天玉書朝著音響師做了個手勢,頓時場中的音樂陡然變換。

一股肅殺的氣息悠然而出,人們紛紛朝著舞台角落的出場口看去。

在一陣禮花飄落中,一個戴著麵具的人提著一把長劍走上了舞台。

“劍聖!”不知道誰猛然喊了一聲。

頓時場中不少女人都跟著激烈的叫了起來,特別是那些還單著的花癡們,叫的更是忘情,渾然把這裏當成了演唱會現場。

天晴兒已經退到了舞台的角落裏,看著這個人出場,她的眼神微微的有些閃爍,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舞台下,林薇不敢置信的盯著走上舞台的人,使勁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我艸!語兒,該不會真是葉燃那家夥吧?”

夏語搖了搖頭,說道:“怎麽可能?走路姿勢都不像。”

“其他姿勢呢?”林薇眼中帶著狡黠問道。

“其他姿勢也不像啊……啊!你個死丫頭,挖個坑讓我跳!”夏語嗔道。

林薇嘻嘻一笑,小聲問道:“老實說,你們今天早上是不是晨練了?”

夏語一聽,頓時俏臉紅透,有些慌亂的說道:“哪有?我們還沒有呢。早上吃飯的時候不都跟你說了嗎?”

林薇眼珠子一轉,說道:“是嗎?你們的神情,可騙不了我的,尤其是那葉燃,今天早上他看上去完全就是被滿足的模樣,簡直跟徐虎有的一拚了。”

“啊?不會吧?他應該沒有黑眼圈的。”

“嗬嗬!”

“啊!死丫頭,又給我挖坑!”夏語嬌嗔道。

“好了好了,不逗你玩了,我們一起看看這個冒牌貨吧,哼,連我的夢中情人都敢冒充!”林薇踮起腳尖朝著舞台上看去。

夏語的臉上依舊保持著微笑,可是心裏卻開始不淡定了。

林薇的話或許隻是無心之失,甚至連她自己也不一定會注意到剛才說了什麽,但這話停在夏語的耳中,卻分明像是一根軟軟的刺,看似無力,卻在不經意間刺在了自己的心上。

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跟林薇還能有這麽一天,尤其是她嫁給葉燃之後,就更沒有這種想法了。

可現在看來,林薇隻是把自己的愛意藏在了心底。

表麵上她拉了徐虎做自己的男票,可現在她才看出來,徐虎也隻是她的擋箭牌而已。

或許林薇也珍惜她們之間的這份友誼,但愛情來的時候沒幾人能擋得住。

她想起了一句話:防火防盜防閨蜜。

不由得心中感歎,難道真的會那樣嗎?林薇,你到底是怎樣的想法?我們之間會不會走到那一天?

夏語靜靜的看著舞台上那人在表演舞劍,說實話,看過葉燃舞劍之後,舞台上這人表演的舞劍,簡直就是在侮辱“舞劍”這兩個字。

就連夏語都能看出他的招式有好幾處出現了失誤,但其他人卻不這麽認為,尤其是那些花癡們,驚呼聲此起彼伏,渾然已經把台上的人當成了真正的劍聖。

台上的人正是康鵬,他也是為了吸引人們的注意,特意看了好多遍網絡上流傳的“劍聖”視頻,完全按照當時葉燃的打扮給自己配置了一套裝備。

原本這一套裝備是他用來巴結天晴兒的,可是卻沒有想到這次過來,竟然被天玉書看上,一時間,他心裏無比慶幸自己帶著這些衣服過來了。

自從見過天晴兒之後,他就把自己追求的目標轉移了,跟天晴兒簡單的接觸之後,他感覺自己之前就像井底之蛙,區區一個夏語就讓他忘乎所以了,可是見過天晴兒之後,他才發現,是自己的目光太短淺了。

像天晴兒這樣,要身世有身世,要臉蛋有臉蛋的女人,才是男人的終極追求目標。

所以為了能討得天晴兒的一笑,他也算是煞費苦心了,這段時間不僅報名參加了劍舞培訓班,而且還專程找了“劍聖”視頻,隻要有功夫,就苦心鑽研。

在他看來,自己這一套舞劍也算是舞的差不多了,雖然到現在為止自己還沒有記全,但也足以讓天晴兒對自己另眼相看了。

康鵬的心裏是激動的,舞劍的過程中,他的目光不斷從天晴兒的身上掃過。

甚至他還刻意注意著天晴兒的眼神,漸漸的,他心裏興奮了起來。

因為他看到天晴兒的眼神微微的有些癡了,那樣子,分明就是被自己給吸引了。

他越想越覺得自己這步棋走的正確,不僅幫助了天玉書,而且還獲得了天晴兒的青睞。

一旦今天天玉書事成,他就能平白得到一個公司,而且天晴兒被趕下家主之位後,一定心情低落,自己再趁機出現,憑自己的本事,還怕不能擁美人入懷嗎?

而且天晴兒即便被趕下家主之位,也還是天家的人,到時候自己的地位就能更上一層樓。

心情激動,他把劍舞的更用力了。

舞台的角落裏,天晴兒看著舞劍的人,她明知道這人並不是葉燃,但還是看的如癡如醉。

她早就已經得到消息,“劍聖”其實就是葉燃,但是她卻沒有那個福分,讓葉燃在自己麵前舞劍一曲。

眼下看到這個冒充的人,雖然這人的水平著實不怎麽樣,可他的一身打扮,卻是模仿葉燃的,因為自己現在的身份,還有老祖的命令,她不得已將自己的愛埋藏在了心底。

其實她內心是非常渴望得到一份愛的,但同時她也知道這並不可能。

唯有借著這個冒牌貨,來慰藉一下自己空虛的內心。

她的腦海中出現了一個幻覺,台上的人就是葉燃,但卻並不是一個人,自己也在台上跟他一起在舞劍,舞的是一曲伉儷情深。

每每看到劍尖衝向自己,她都感覺像是葉燃在張開雙臂奔向自己。

這一刻,她忘卻了時間,忘卻了一切,腦海裏全都是葉燃的影子。

眼看著劍尖衝向自己,她的臉上卻浮現出了幸福的笑容。

隱約中,她似乎感到有人推了自己一把,但感覺得卻並不真切。

舞台下麵,人們頓時出現一片驚呼聲。

舞台上的康鵬,一時間也徹底的傻了眼,這一招用的是腿上的力氣,憑借一蹬之力,把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匯聚在劍上,整個人斜著衝出去,推動著劍刺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