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漾”涼夏有些不自在的躲過了黎漾炙熱的目光,下意識的用頭發遮了下泛紅的耳根,故作冷靜的說“注意言辭”
“好,我注意”黎漾卻突然低頭親了下她的臉頰,語氣沙啞低沉,甚至有些撩人的說“我不說,我做”
涼夏在得知又特麽被偷襲後,迅速的撇過頭,憑著本能的抽出絕進攻,黎漾卻懶懶的躲過了那一擊,連帶著眼睛裏神色都是那麽慵懶,仿佛在陪著自己小貓玩耍。
隨後他漫不經心的上前輕輕掰開涼夏的手指,一瞬間,絕就乖順的變成了折扇,落在了黎漾的手心。
涼夏震驚了,她從來不知道,絕可以這樣花心!
特麽的不是她的佩劍嗎?
這麽隨便的就跟人走了,天地良心,她從沒見過比神九卿的佩劍還要隨便的劍!
“阿九,你真是可愛”黎漾把絕收進衣袖後,抬起一隻手輕輕撩開了擋在涼夏耳邊的碎發,捏了捏她快要滴血的耳垂,低聲笑著說“怎麽辦,我想咬一口”
禁欲,誘人,血脈噴張,渾身燥熱
這些詞組成的畫麵染黃了涼夏的腦子,隨後那些畫麵像是充了錢一樣在她眼前滾動播放著,在車速快要飆到一百八的時候,涼夏喊了緊急刹車。
血壓繃不住了……黎漾這一擾亂她,剛剛因為暮歲的死亡帶來的一點惋惜與不可置信,全沒了。
“那個,黎漾”涼夏快速退後,摸了摸自己的臉,然後低聲罵了句,沒出息!
虛無世界的時候,黎漾也不是沒親過她,甚至還同床睡過呢,但她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
這種抑製不住自己的手和心,想要把黎漾撲倒的欲望,來的洶湧而莫名其妙。
突然,一陣驚天地泣鬼神的喊叫聲,讓黎漾和涼夏同時回頭。
“啊!朝朝!”一旁的於求安捂著心髒,誇張的彎著腰對著花朝說,“你簡直太可愛了,我想咬一下你的臉頰”
那眼神含情脈脈,麵帶桃紅,語氣騷的人不自己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黎漾微眯著眼,動作流暢的從衣袖間甩出了絕,銀劍在天空中劃出一個完美的弧度,落到了於求安的腳邊。
“阿漾啊,有些事哥該教你還是得教你的”於求安踢了踢腳邊的絕,也沒當回事,微微向黎漾挑了下眉,賤賤的說“這光撩可不行,有時候關上門,一推,啥事不都解決了”
於求安說的沉入激烈,把他這麽多年的把妹經驗,毫無保留的傳授給了黎漾。
這時候,一直站在花朝旁邊的壯漢,突然開始動了。
隻見他猛的從側麵抱住花朝,那雙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神色不明的盯著朝朝的臉龐,端倪了幾秒後,眉間不自覺的皺起一個小山包
滿臉的疑惑與不解,像是在做什麽決定。
涼夏分了心想了下,這男人對著男人的臉,還是這樣抱著,到底在思考什麽?
思考打在哪能毀他的容?
也是,這個花公子長得有點太好看了,是真的那種比女子還要好看的好看,這麽招人恨也不意外。
但是幾秒後,那個壯漢像是赴死般的閉上了眼,低下了頭,義無反顧的下了嘴。
對著花朝那張堪稱絕色的臉,張開了嘴,咬了一口。
哦!買!噶!
It’s unbelievable……!
英語不及格的涼夏抑製不住自己這顆操蛋的心,發出了人生第一句英語叫……
黎漾應該也是沒有料到的這種情況的,他瞳孔微張了一下,正要背後的手在空氣中靜止了那麽零點幾秒,才反應過來,回身迅速的捂住了涼夏的眼睛,並且低頭神色不明的說“別看”
“……”別看嗎?這麽勁爆怎麽能不看!
隨之,涼夏心裏感慨了句,原來……上古時期的男人就開始不喜歡女的了嗎?
壯壯的憨憨跟著他們一起來極樂山的時候,涼夏本來是想問一下,這個有點黑的大兄弟是誰的,但是接下來發生的一係列事情,搞的她猝不及防,也就忘了問。
現在,她不想問了,太可怕了!
直接就上嘴了嗎?
這麽猛?
花朝被這一嘴咬的有點靈魂出竅,僵硬的伸出手,不可置信的摸了摸自己有些隱隱發痛的臉,然後愣怔的推開了那個壯壯的憨憨。
“風煬!”花朝在看到手上還帶著風煬口水的時候,回過了神,朝朝終於大喊一聲,丟掉了他的偶像包袱,上前兩步,惡狠狠的揪著憨憨的領子問“你屬狗的?”
“你腦子是缺根筋吧,於求安說什麽你都想試試!”花朝的身高有些不夠,吼得也有點累,不甘的放開了憨憨,咬著牙說“不,你不是缺根筋,你是腦子裏就特麽隻有一根勁!”
一旁的於求安全程震驚且懵逼的看完了全程
先是對不起的看了眼花朝,然後他上前兩步把憨憨牽了過來,替他撫平了衣領的皺紋,咽了口唾沫,第一次覺得言語無法表達他此刻的心情,沉默了許久,隻憋出了一句“煬煬,以後,別啃男人,行嗎?算哥求你了……”
“啊?”風煬摸了摸後腦勺,回憶了下剛剛自己的行為,有些後知後覺的臉紅,於是他一本正經的對於求安說“哥 ,要不你也來一口,口感還不錯的”
“……”
花朝聽了這話,再次露出想吃了屎一樣的表情,臉上的巨大牙印,也開始泛紅,估計這花公子實在是忍受不了自己被一個男人啃了這一事實,他風一樣的揪著風煬的領子下了極樂山,像一道金色的旋風卷走了那個憨憨。
涼夏覺得,照這樣發展下去,她可以腦補出一萬字的小說。
——
於求安看著自己帶來的兄弟,被人卷跑了,也不急,而是對黎漾挑了挑眉,說“阿漾,記得我教你的啊”
“走了”安安真是上古版徐誌摩,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啊
那個瀟灑的背影離開後,極樂山又迎來了祥和寧靜,剛剛的一切血腥,死亡,甚至短暫的歡樂,仿佛都不曾發生過。
一切像是塵埃落定般,陷入了沉寂。
這種家國情懷的大事解決後,一般就該兒女情長了。
涼夏覺得吧,有的時候要敢於直麵操蛋的人生。
她估摸著人間五城的情況已經穩定了,也就是說,短時間內不需要她這個神了,那就先談談自己的事情,畢竟答應了的事不能反悔。
“黎漾,那個,你可以開始了”涼夏說完這句話羞紅了這張老臉哦,這話怎麽聽都像是在進行某種和諧運動前的號令……
其實她這個開始的意思是,可以開始整理一下他們的關係了、
比如,黎漾有什麽瞞著她的,或者欺騙她的,還有也可以適當的給他個名分了,等等……
“開始什麽?”黎漾可能還在消化剛剛於求安傳授的知識,別看安安不靠譜,有的時候還真是有用。
隻是,黎漾還是略微有些懷疑,那個撒嬌啊,賣萌,賣慘什麽的,他也不是沒有對阿九用過,真的能行嗎?
但不管行不行,試一試是可以的。
“哦,阿九”他快速的上前兩步,雙手摟住了涼夏的腰,輕輕的把頭埋在她的頸窩裏,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嗓音,說“你不知道,我離開你的一個多月,有多難過”
“我,”黎漾是有點裝不下去了,但又想起了於求安的話,頓了一下接著說“我沒日沒夜的,想你,隻想著你,想的我都心疼”
“……”這孩子是受什麽刺激了,活著不好嗎?
涼夏在他開口的那一瞬間,就覺得有些不對勁,語氣不對,黎漾就算再怎麽傷心,難過也不會這樣說話。
這樣溫軟的,還有點故意賣慘的語氣,她隻在回憶裏聽到過。
那個在極樂山上生活了五百年還不會化形的黎漾,神九卿最喜歡的神寵黎漾。
涼夏覺得自己在這一刻完全和幾萬年前的神九卿融為了一體,從身到心,以及靈魂深處那份對黎漾的感情。
她僵硬在半空的手,最終還是落下了,無奈的歎了口氣說“阿漾,你正常點,我們才能談啊”
黎漾卻還是一如既往的按著他的台本走
“真的,我特別怕黑,所以”他抬起了頭,那撲棱撲棱的黑色睫毛,像是小刷子一樣的,唰唰唰在掃著涼夏的心,最後使勁的閉了下眼,擠出來兩滴淚說“所以,我今晚能不能和你一起睡”
末了,還補充一句“就,很純潔的睡”
說到這,也不知黎漾是真害羞還是裝作害羞,但他的動作是真激烈,摟著涼夏的腰使勁往自己懷裏擁。
涼夏被這一下給疼懵了,她忘了自己後背還有刀口。
按理說神九卿的身體,自動愈合一個刀傷還是很輕鬆的,但是那個傷口上加了散靈丹,而且涼夏當時也著急尋找阿燭,根本沒時間處理傷口。
傷口有些惡化,所以此刻涼夏才會疼的想罵人,黎漾估計也是被懷裏人的顫抖嚇了一跳,連忙鬆開了禁錮,語氣迅速恢複成了以往的低沉沙啞“阿九,沒事吧”
劇烈的疼痛,總能刺激人的大腦,帶來一些意外的收獲,比如暮歲說的臨淵的死法,突然的靈力枯竭,七竅流血。
這個世界隻有散靈丹才能讓人靈力枯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