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城擰眉,“這你也信,時間線我查過,餘染是先跟祁又年有聯係,才跟祁念掰扯不清的,雖說最開始是祁念去找茬,但是,你家餘染指名要見的人,是祁又年。

話題回到最開始的問題啊,你聽清楚,這兩人在正兒八經聯係前,是沒有任何交集的,這讓人很奇怪。

你就告訴我,無緣無故的兩個人,關係會這麽好嗎?而且餘染……算了,簡直跟換個人一樣,之前那些身上的臭毛病,現在一個都不沾。

乖的不行,學校老師對她的評價不知道多高,典型別人家孩子。”

這些話雖然隻是謝城不解的碎碎念,但是薄言聽出了其中的怪異,說得也沒錯,一個人的性格,不會莫名其妙就跟換了個人一樣。

餘染卻就是典型的換了個人。

薄言擰著眉梢,眉峰擰成一座山峰,皺成一團,“祁又年的職業是……”

謝城,“祁又年吧,還算優秀,在很多年前,跟傅餘染、印晁共同創立了一個公司,叫印染娛樂,哦,就是剽竊你家餘染歌曲的那個林辰所在的公司。”

“印染娛樂?”薄言玩味的琢磨著這個名字,“你剛才說他跟印晁還有誰?”

“傅餘染。”謝城不甚在意的說,“傅餘染,那個被比作女版薄言的年輕影後,除了資源跟背景和你比起來相差甚遠之外,其本身的實力,還是不錯的。

對了,曾經你來國內參加一檔訪談的時候,人家主持人問過,對過世的傅影後是如何評價的,你很虛偽的說了一句很好。”

薄言:“……”

傅餘染,餘染……

他磨著兩根手指,若有所思。

謝城見他不說話,繼續八卦,“還真別說,這個傅餘染跟你們家餘染,除了姓氏不一樣,名字倒是百分百相同啊!”

薄言沒在接話,而是自然而然的轉移了話題,“這個傅餘染,你評價評價。”

謝城,“圈子裏對傅餘染的評價還是很高的,沒有影後的架子,演戲也不錯,專業素養很高,脾氣還很好。”

薄言心底有種蠢蠢欲動,幾乎要破土而出,隨後自己否決了。

謝城說了一會兒,感覺兩人到話題似乎不太對,於是扭過頭來看著薄言,“等等,你不對勁啊!”

“哪裏不對勁?”

“你居然關心其他人,而且還是一個過世的藝人,有點詭異。”

薄言不以為意,“這不是你扯出來的話題嗎?”

謝城:“……話說回來,你是真的不願意參加新年晚會嗎?人家導演組那邊……”

薄言:“停停停停停,別說了別說了,不參加就是不參加。”

謝城,“那你有沒有想過,萬一人家餘染的演技也很好,讓你用不著一星期就跟你過完了呢?你當如何?守在這裏?”

話是這麽說,也不過是謝城故意的,他心底可沒對餘染抱希望,雖然音樂才華不錯,可這不代表演戲就很好是吧,所謂術業有專攻,十項全才的人,畢竟還是少數。

薄言卻認真思考了起來,“說得也是啊……”

謝城:“……”

你對你們家餘染的迷之自信到底從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