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辛苦了!”王妍兒欠身道了一句。
白族的議事廳也很簡單,就是一個大大的棚子,最前麵用木頭鋪了一個小台子,其他人或站或坐的,就在下麵聚集著,地方不小,也正好能容納所有的族人。
王妍兒環視了一周,也就五千人的樣子,確實沒有多少,休養生息了近千年,才休養生息出這些人口出來,可見他們一直都是怎麽過來的。
白南對著下麵熙熙攘攘的人頭做了一個按壓的手勢,示意大家不要說話,自己便向後退了一步,把王妍兒凸了出來。
“咳咳。”王妍兒清了清嗓子,借用蘇曉的靈力讓她的聲音能夠準確且清晰的傳達到每一名修士耳中,“大家都就地坐下吧,等一會兒要做的事情,可能會稍稍久一點。”
“小姑,很簡單,你就分出所有的靈氣分身,挨家挨戶去找玉蝶就行了,去吧!”王妍兒輕聲說。
在所有白族人羨慕或者驚恐的目光中,蘇曉竟然一口氣分出來一百個靈氣分身,都飛出門而去。
“天呐,這麽多的妖靈!”底下一片嘩然。
自從安排完這麽一件事,王妍兒也不再言語,隻是靜靜的看著下麵所有人的反應,目光在幾個人身上停留了一小會兒。
白南覺得今天的破陣姑娘有點不對勁,至於哪裏不對勁,他一下子還沒想出來,隻是,以前覺得她值得自己敬畏,主要壓力來自於她身邊的豬妖王古力或者那個魔族的天姬,但是,今天的他感覺,這個破陣姑娘自己就能給自己無盡的壓迫感。
也許是自己的錯覺呢!他努力的甩了甩頭。畢竟,那個黑山也才剛剛被她本人給打擊了一次,傳來的消息確實也有點誇張,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無論白南如何想的,但是白族現在處於一個快速發展的時期,所有貿易的焦點都集中在白石的開采和使用上,加上恒板的使用,這個名叫破陣的姑娘還傳授給他們一些青年人布設靈力聚集法陣的方法,現在連白族自己都可以用恒板和法陣,把原本品相不高的白石給轉換成高級白石,出口和進口在這樣的變化之下,白族很快就積累了大量的物資。
約莫一個時辰的時間過去了,下麵很多人都開始坐不住了,畢竟,目前家家都有一個或者幾個小型的聚靈法陣,放置其中的白石和恒板有些也需要更換了,在這個時間就是金錢的理念下,下麵的修士也開始躁動了起來。
“族長,我們家裏的恒板該收了!在這裏這麽耗下去不好吧?”很快,就有人開始冒頭了,說話的內容看似是對著白南去的,說話的人看的可是王妍兒,畢竟,所有人都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在這個時間來到這個地方——還不都是這個姑娘安排的麽?
就是就是!旁邊一片附和之聲。
“大家莫怪,確實是我的不對,等一下查驗完畢了,我給每家贈送一塊恒板作為補償!”王妍兒抱歉的笑了笑。
“剛剛第一個說話的是誰?”王妍兒扭頭問白鹽兒。
“白過山,是我三叔公,在族裏掌管白石礦開采事宜。”白鹽兒老老實實的回答,她心頭有一絲隱隱的不安。
“那可不行,一塊恒板哪裏夠我們的補償,要補也是補5塊,大家說說,是不是這個道理啊?”此言一出,一片附和之聲。
王妍兒沒有理會這些聲音,她隻是淡淡的衝著聲音來源看過去,心下了然,果然還是那個白過山。
今日本就是想殺雞儆猴的,這隻雞倒是竄的挺快,省的自己專門去尋了。她暗自笑了笑。
“族長,可否借我幾個人手用一下?”看到蘇曉給自己回複了一個“找到了”的手勢,王妍兒笑了,對白南說道。
白南有點摸不著頭腦,今兒這位姐兒到底想幹什麽?
“鹽兒,我有一個要求,希望你能做到。”王妍兒看著白鹽兒說,“那就是,等一會兒,無論我要你幹什麽,你都要毫不猶豫的去做,行不行?”
白鹽兒想了想,使勁的點了點頭。
“那就好。”王妍兒扭過頭去,靜靜的看著下麵已經開始越來越喧鬧的人群。
蘇曉走到王妍兒身邊耳語了幾句,王妍兒這才終於有了一絲滿意的表情。
“破陣姑娘,我們手頭都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你有事就說,沒事我們就回去了!”還是那個白過山,白南皺了皺眉,以前他不這樣的,今兒怎麽變得如此刺頭了?
“白鹽兒,把那個白過山給我捆了,帶上來!”王妍兒伸手一指,白鹽兒便衝了過去,雖然她心頭有點疑惑,但是,無論是那個景妍,還是這個王妍兒,對自己是毫無保留的好,這點,她就算是一個傻瓜,也能體會的出來。
“喲,這不是鹽兒麽,長大了啊,翅膀硬了!敢捆老子了?”白過山嗤笑的特別用力,“哦,我都忘了,你這個勾結黑族的敗類,連翅膀都是被黑族給扯斷了的!哈哈,哈哈哈哈!”
白鹽兒沒理會他,徑直捆了就往台子上拉。
“瞧瞧,不愧是沒有翅膀的家夥,果然吃裏扒外起來最是心狠手辣!白南,你可真是養了一個好女兒呢!”白過山一路走來,什麽難聽說什麽,還真是句句都往白鹽兒心窩上戳。
“白南,你就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外人,一個外族,騎在我們頭上拉屎嗎?”白過山上了台,高高的昂起頭,連看都不看一眼王妍兒,“仙族的小妞,別以為自己會點三腳貓的東西,就能在我們這裏耀武揚威了!我們白族雖小,硬骨頭還是有幾根的!”
“至於你?呸!”白過山一口吐沫就吐在了白鹽兒臉上,“連翅膀都沒有的敗類,你也有臉回來?怎麽不去死呢?”
白鹽兒的淚花終於忍不住落了下來。
她看著下麵一片叫好並且支持白過山的族人,心頭一陣一陣的發緊。
“過山!夠了!”白南終於沒忍住,訓斥了白過山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