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的錢多信了她的鬼話,這才放下心來。
“吃完了沒?出發了!”噬月喊道。
一行四人呈仙界常見的戰鬥隊型,兩名禦空,兩名穿林,上下前後均交錯布置。
兩名靈修,一個最前,一名最後,隨時探查,全副武裝,快速行進。
一天一夜之後便到了和虎妖王臨川相遇的地方。
噬月細細的探查過之後,拿手指了一個方向,“還好它是一個重傷的家夥,到處都是它留下的痕跡。看它的狀態,我們大概五天左右,應該就能到了。你們小心,這隻虎妖既然可以到八級修士的戰力,還被擊傷瀕死,前方凶險,隨時保持警惕。”
“錢多!”噬月叫了他一聲。
原本伏在地麵錢多起了身。
“那根山參也是在這附近挖到的吧?”噬月的眼睛裏有一種光,這種光最近經常被蔣霜看到,尤其是在他掏出靈石來的時候。
錢多搓了搓手,興奮的點了點頭。
隻有噬月手裏有那種能裏麵多摻了兩粒星砂,能長久保存天材地寶的乾坤袋,這樣看來,還能再多挖點寶貝回去?
“廢什麽話!趕緊動手啊!”噬月跺了跺腳。
“大姐大,你們這樣,嗯,對錢這樣看重,是不是不太好啊?”蔣雪試探著問了一句,盡快找到那個王妍兒不才是更重要的任務嗎?
“沒錢怎麽娶你進門?沒錢怎麽給你添置首飾?沒錢怎麽讓你吃飽穿暖還修煉啊?你這個不缺錢的大小姐,不當家不知柴米貴啊!”噬月反問她。
“那也不能這樣嘛!”蔣雪囁嚅著說。
“我們不缺錢,也不需要那麽多錢!夠用就行了!完成任務要緊。”蔣霜站了出來,這一對老財迷也真的是令他看不上眼,仙界的戰場補貼也是頗為豐厚的,怎麽這些家夥還是這麽的,沒出息。虧得這倆家夥的戰力還那麽強。
“這山裏有一種特產,叫煙玉,極品哦!聽說過沒有?”噬月一句話就把蔣雪拉下了水。
看到自己的妹子眼睛裏也開始泛上了那種名為銅臭的光,蔣霜一把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大舅哥!”錢多嘿嘿一笑。
“大,大舅哥?”這個稱呼瞬間就擊穿了蔣霜的心房,他別過臉去,覺得這個世界實在是太魔幻了,他才不想搭理這個見錢眼開的家夥。
“聽說這十萬大山裏麵還有星砂礦脈呢,我們要是找到了,首先給你的重劍也用上,如何!”還是男人懂男人,錢多一句話就把蔣霜也拉下了水。
“自古財帛動人心啊!”看到蔣雪和蔣霜一臉興奮的東瞅瞅西看看,噬月無奈的搖了搖頭,“虧他們還是大戶人家的公子和千金!”
“嘿嘿。看看,戰前的壓力一下就緩解了不少!”錢多剛剛敏銳的發現這一對小青年有點緊張,這是菜鳥麵對強敵戰鬥之前的正常反應。
“他們已經很不錯了!跟著你我折騰了半個月也沒有掉隊,戰鬥和訓練都能跟得上節拍,畢竟是八級高手都能隕落的地方。
不懼生死?你我都不敢說這個,咱們也隻是習慣了生生死死罷了,若是真的麵臨身隕,說不怕也是假話。”噬月笑了笑。
“再說了,人家姑娘連身子都給你了,你還嫌人家貪財?是不是過分了?”
“老大,你可不要亂說,雪兒還是清白的呢!”錢多趕緊補了一句。
“送到嘴邊的肉都不吃?這是你的風格嗎?”噬月斜眼瞪了他一下。
“在外麵不方便,也不安全!再說了,要是可以的話,我還是想娶她的。”錢多難得的忸怩起來。
“呦呦呦,帶你們出來執行任務,李讓被女人睡了,你也找到娘子了,合著出來不是幹活的,是相親的麽?”噬月又瞥了一眼蔣雪。
“嘿嘿。緣分,都是緣分!老大你不也嚐了嚐鮮麽?彼此彼此!”錢多一臉的壞笑。
蔣雪和蔣霜齊齊的打了一個寒顫,然後轉頭,正好看到那一對財迷兼變態正在心照不宣的奸笑。
“妹子,你真的想好了?你要是想報恩有很多種,沒必要非得以身相許吧?娘親那一關可不好過咧。”蔣霜輕聲說。
“哥!終身大事,你看我是隨便的女仙嗎?”蔣雪氣的直跺腳。
“以前覺得你並不隨便,現在我覺得你還是挺隨便的。”蔣霜搖了搖頭。
“你!”蔣雪覺得一兩句話也和他說不清楚,簡直就是越描越黑嘛。
休整一日,搜尋天材地寶無數,開拔。
“這就是那個叫小君的魔修?”天機閣的工作人員問宋軼。
如果不是老大交待,打死宋軼也不會想到,在仙都的天機閣對外聯絡處,竟然是一個大車店!
對上了地址,來路和暗號,對方把自己的仙牌亮了亮,宋軼這才放心的讓小君露了麵。
饒是仙都美女如雲,甚至也有一些仙魔混血的漂亮女子出現,天機閣的管事依舊被麵前的少女驚人的美貌看得呆了一下。
一路上有驚無險的避過了不少危險,行至半途,小君的傷勢便已好了大半,每日可以下地走路半個時辰,因為路途之中,雖然吃的都是普通的食物,但是比她之前的那些吃食明顯是要好一些,姑娘的臉色變得紅潤多了。原本槁枯的眼神也多了一絲神采,原本幹枯的發質也變得柔順絲滑,尾部還有些自來卷,不梳發髻的情形下,一襲帶卷的長發,頗有一些異域的風情。
每天負責給她喂飯的是宋軼,李讓負責警戒,楚錚負責換藥,幾個人眼見著這名少女愈發的光彩奪目。
“從來沒想過,魔族竟然還有這樣的美人兒!”李讓咽了一下口水,悄悄對宋軼和楚錚說。
“難怪命途如此多舛,如此美貌,怎麽能不被人惦記呢?自古紅顏多薄命,真的是不假。”楚錚自認自己也很有魅力的,看到小君的樣子,她還是有些自慚形愧的,畢竟,比自己好看一點的女人,沒有人會覺得她有多漂亮,但是比自己好看太多的女孩子,其他的女孩隻會覺得她厲害,僅此而已。
“這樣的女子,若是生在咱們仙族,怎麽可能混得連個飽飯都吃不上呢?”宋軼有點惋惜的說道。
其他兩人都點了點頭。
確實如此,雖說這個世界不能光憑顏值打天下,但是,就像她這樣美麗的姑娘,至少不應該遭到那些殘害才是。
這個世界,或許有人真的不愛錢,但是一定沒有人會不愛美。
宋軼以前就聽過這句話,他認為這話有道理。
至少,看到這樣一個身材勻稱高挑,肌膚細膩白嫩,五官精致端正,要鼻子有鼻子,要眼睛有眼睛的一個美人兒,宋軼心頭可能會產生各種各樣不太健康的想法,但是所有的想法裏麵,不會有折磨她的這樣一個念頭出現。
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也不知道宋軼這個粗坯從什麽地方看到的,但是他就是覺得這句話正好用來形容這個魔族的女孩子。
為什麽她偏偏是一個魔族呢?還受了這麽多苦?
“軼哥兒,看著美人,是不是心動了?”楚錚笑了笑,“我看著都想拉到懷裏**一番,很正常。”
“魔族雖然可惡且殘忍,但是不得不說,和我們的行事還是頗為相像的,就算仙族的靈修被他們擒獲,說實話,若非我族女子實在剛烈不屈,但凡有機會便會反殺,魔族也不舍得把她們折磨至死的。”宋軼不解的說。
“男仙我確實不太懂,要不也就不會被魔修從臨淵城騙到臨山城去了。不過,男修們雖然一個個都是色批,見到美貌女修都拔不動腿,故意折磨淩虐又沒有把她占有侵犯,這樣的事情,男修是做不出來的。”楚錚笑了笑。
“男修要是能做出折磨女修的事情來,一定是個變態,自然不會顧忌什麽禮法約束,美人在手,予取予求,怎麽能給她留下個處子之身的?這不合邏輯。所以,下令把她弄成那樣子的,一定是個女人。”
“啥?”宋軼沒想到是這樣,他覺得女修們一個個都是蠻可愛的,怎麽會這樣惡毒?
直男中的直男,沒跑了。
看到他那一個呆傻的樣子,楚錚就給他定了一個位。
“隻有女修才會把另一個女修給折磨成那樣,或許是出於嫉妒,或許是出於威脅,但可以肯定一點,不是出於善意。”楚錚說。
宋軼心說都打成那樣了,要是還說自己是出於善意,就像一個渣男一邊打自己的娘子一邊說自己是為了她好一般,弱智。
楚錚也發現了自己說話的問題,“不,我是說也有可能是出於某種善意而實施的苦肉計,一路下來,我發現不是這樣。”
“這倒也說得通。”宋軼捋了捋自己的小胡子。
“這一路也算有驚無險了。”李讓哈哈笑了笑。
“我一直在想一件事,那就是,魔族怎麽那麽自信,把那個姑娘送到仙都來,就能確保她能在梓月石旁邊完成那個儀式?”宋軼疑惑的說。
李讓和楚錚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