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裏竟然還有礦啊!”王妍兒看了看那顆石頭,不經意似的往地上一丟,衝著門口趴著的那幾頭骨刺豬喊了一嗓子,“喂,門口的,這種東西不值錢,拿點你們的王身上的好東西出來!要不就把他給燉了!記得啊,那個不管是紫石還是黑石,一定要來上幾塊!”

骨刺豬們好像聽懂了似的,很快的就跑的差不多了,隻留下幾個繼續觀望著。

“你為什麽叫鹽兒這個有點鹹鹹的名字?”王恒奇怪的問白鹽兒,剛剛趁著收拾屋子的時候,他已經問清楚了這個和姐姐名字聽起來一樣的少女,原來不是姐姐的那個妍兒。

“嗯,在我們部落裏麵,鹽巴是最重要的東西。”白鹽兒心說我這麽乖乖的回答你們的問題,等一會兒要是殺我們的話,能不能先殺我呢,我可不想眼睜睜的看著哥哥死在我麵前。

咣當一聲,一個裝滿了烤豬肉的大碗丟在她麵前,王恒又順手遞給她一個水囊,“餓了好半天了,吃吧。”少女狐疑的看著這個比她還要小一些的男孩,又看了看這碗香氣四溢的肉塊,王恒又捏了一撮鹽粒在上麵,“既然你們喜歡吃鹽,那就再加上稍許,再加就不好吃了。”說完,又瞄著少女的大長腿咽了口口水。

哎喲。王恒的耳朵被蘇曉提了起來。

“獻起殷勤來倒是很積極啊!”蘇曉陰陽怪氣的說道。

“這是家姐叫我帶給她吃的!”王恒趕緊解釋。

“是啊,嫂嫂是這麽說的。”蘇曉依舊不依不饒,“可是,叫你拿水給她了麽?叫你給她加料了麽?叫你看人家大腿了麽?你倒是很好心啊!”最後幾句話幾乎是咬牙說了出來的。

“蘇姐姐你不會是吃醋了吧?哈哈,好可愛!不愧是我未來的娘子!”王恒瞬間就開始膨脹了。

然後,瞬間就被一臉羞怒的蘇曉拍飛了出去。

灰頭土臉的王恒拍了拍身上的土,洋洋得意了起來,蘇曉銀牙緊咬,又不知這一會該找個什麽理由來收拾他。男人臉皮厚起來,一點辦法都沒有。

“好了!你們倆就別鬧了,趕緊去拿瓢,給自己洗個澡,換身幹淨的衣服,睡覺!”王妍兒發了話。

很快的,骨刺豬們又帶來了一個大麻袋,咣當一聲扔進了院子,裏麵的花花綠綠的東西散了一地。

蘇梓隻認得那幾十顆金珠和珍珠,還有些粗壯的不像話的山參,簡直比大蘿卜還要大,再長長都能成精了。一些圓滾滾的黑黝黝的石頭倒是占了絕大多數。

王妍兒拈起一顆,仔細的端詳了一遍,這才輕聲的歎了一口氣。有點意興闌珊的看著正在狼吞虎咽的黑山和白鹽兒,“今晚這裏也沒有給你們睡覺的地方。”

白鹽兒一驚,心說果然是吃飽了就要送我們倆上路了麽,她把身體又往黑山身上靠了靠。

“你們倆吃飽了就回家吧。”王妍兒說。

“當真?”黑山不可置信的抹了抹嘴巴。

“怎麽,想留下?”蘇曉似笑非笑的瞪了他一眼。

“鹽兒,我們走!”黑山拉著白鹽兒徑直就向門外走去。

“等一下!”蘇梓叫住了他們。

完了,還是要把命留下來吧!黑山的手心出汗出的厲害。

一根碩大的的豬腿丟了過來,把白鹽兒差點砸倒了,“拿回去吃吧,我們也吃不了這麽多,就當捆了你半天的補償了。至於你襲擊我們的事情嘛,算了。”蘇梓看著王妍兒,輕聲說。

走過王妍兒身邊的時候,白鹽兒給她低了低頭,輕聲說了句“謝了。”這才和黑山對視一眼,各自展翅飛走了,方向果然是截然相反的。

“嫂嫂,這東西不好麽?看你一副不開心的樣子。”蘇曉奇怪的看著這滿院子奇奇怪怪的東西,應該還是,蠻值錢的吧?別的不說,就那一堆大的不像話的各色寶石就價值不菲了吧?

“都是好東西啊,關鍵是,太好了啊!”王妍兒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曉曉你先去洗,恒兒,把院子裏的東西都收拾收拾,放到一個乾坤袋裏。哥,我來把屋子簡單清理一下,你把大家的睡囊給準備好吧。”

“至於門麽,”她看了一眼,“還好今晚月朗星稀,能就著一縷月光入眠,倒也雅致,不修了!明天交給這頭豬來辦。”

夜色如水,王妍兒在寬大的睡囊裏,依偎在蘇梓的懷中,晶亮的眸子望著門前那一縷月光,有點發怔。

蘇梓把她的頭抬了抬,從脖頸處伸手把她環抱住,妍兒順勢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理了理長發,枕在丈夫的臂彎處,“還不想說?”蘇梓問。

“說什麽?”王妍兒揣著明白裝糊塗,親昵的蹭了蹭他的臂彎,既乖巧又溫順。

“別,在我這裏,裝乖巧是沒用的!”蘇梓冷哼了一聲,“你今天做了點什麽,我就不問了,反正我遲早會知道的,到時候再收拾你!明天打算做什麽,終歸是要說出來吧?看你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琢磨著什麽呢?”

姑娘沉默不語。

“你啊!自小有點財迷,一點點錢財都要收著,偏生別人找你求助,掏錢又掏的比誰都爽快。見不得受苦的,下雨天,一把傘都要借給別人用。更是喜歡看那些不著四六的所謂言情小文,看得自己像個二傻子一樣,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蘇梓輕聲慢語,輕輕拉起她的手,細細的摩挲著,“別人都還是有個刀子嘴豆腐心,你呀,連豆腐嘴都沒有,明明實力強橫,還總是心甘情願的被人欺負,生怕自己不合群。”

哈哈,別鬧!蘇梓猛地把王妍兒撓了幾下癢,姑娘一下子沒繃住,有點惱怒的瞪了他一眼,心說剛剛說的挺好聽的,竟然這個夯貨自己把自己的話頭給打斷了。

“我就是這樣了,怎麽,你不喜歡啊?”王妍兒氣鼓鼓的,也是,情話聽了一半,正上頭呢,這個夯貨竟然不說了,能不生氣麽!

對於這句話,蘇梓直接就不予理會。“你既然不說,那我就來猜猜!”蘇梓笑了笑。

“上午你鬼鬼祟祟的,一定是做什麽對自己不好又對我們好的事情去了,這種事,一定有後續,我拭目以待,到時候再收拾你。”蘇梓的胳膊被王妍兒擰了一記,自己還被她轉過頭白了一眼,她想,鬼鬼祟祟?這個詞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