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想著,郭飛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一個龜殼和幾枚銅錢。
接著就將銅錢放入龜殼,然後開始搖了起來,沒一會就將銅錢倒在地上。
看著地上的卦象,乃是乾卦,說明自己現在並沒有什麽險境,郭飛這才放鬆下來,然後又給譚婕起了一卦。
這一次的卦象是屯卦,表示譚婕當前正身處險象叢生的環境中,擁有危機。
為什麽會這樣,不行,我得算算這譚宗主在做什麽,為何會得如此。
郭飛連忙在抬起右手,大拇指在手指間不停地撚來撚去,最終停在了食指的最下麵骨節艮卦上,和中指最下麵的骨節坎掛上,得到一個山水蒙卦。
蒙卦,這譚宗主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啊。
結合卦象,還有譚婕取走郭飛的道袍來看,郭飛猜到了譚宗主想幹嘛了。
“龍濤,你們知道這宗門大比是要參加什麽試煉嗎,都有什麽要求?”
“大哥,這個試煉是三宗一門四大修仙門派舉行的宗門大比,就是讓各門派弟子進入一個一處遺跡中,進行采集藥草和搜刮天才地寶,但是遺跡有個很強規則限製,那就是隻能允許築基期以下的弟子進入,超過這個修為的進入不了。”
奇怪了,譚宗主是大乘境,應該早就超過這個築基期一大截了吧,不可能進得去啊?
郭飛想著,正在這時,一旁的魯任假又說道:“不錯,隻要是到了築基期的修士都進不去,會被一股很強的力量阻擋在外,不過嘛,要是能將自身的修為使用秘法散去,使修為將至築基期一下的煉氣期,也可以進入遺跡。”
聽著魯任假說完,郭飛連忙就問道:“這大乘期的強者也能使用秘法將修為散去,隻留下煉氣期的修為嗎?”
“大哥,你說笑的吧,這種散去修為的秘法可是直接將修為散去,想要恢複修為就隻能重新修煉回來,這大乘期可是這真靈界最頂尖的戰力了,誰還會傻到散去一身修為,然後又重新修煉啊?”
“就是嘛,這個遺跡中的確是存在許多奇珍異寶,可是也就對低階修士有用,到了化到了元嬰期的都已經看不上了,更何況是大乘期,那可是遠超我們合體期都好一大截的,怎麽可能會為了進這個遺跡就散去一身修為呢?”
郭飛聽到這裏後不用的鼻子一酸,心想這譚宗主難道是為了自己,所以想要頂替自己去參加試煉。
而為了試煉又必須是煉氣期的修士才能進入遺跡,為此,她隻能散去一身的修為,隻留下煉氣期的修為。
而做這一切都僅僅隻是為了我而已,可是我呢,還在為了係統任務來忽悠她,漸漸的讓她喜歡上我了,甚至都能為了我散去一身的修為,這對於修仙者來說,是要付出多大的決心才能做到?
還有,這二長老本就一直想著奪得宗主之位,譚宗主修為散盡了,豈不是更加的危險,這個傻丫頭啊,不行,我要及時去找到她,讓她別幹傻事。
郭飛連忙看向龍濤和魯任假兩人,說道:“把門打開,待我趕緊去找譚宗主,快點,再晚點可能就來不及了。”
龍濤和魯任假一臉懵逼,問道:“不是,什麽來不及了,再說了,宗主下了下了命令,不能讓你離開。”
郭飛直到這兩人的傻缺腦袋是別想忽悠到了,於是就拿出譚婕送他的那柄王器寶劍,對著兩人說道:“你們不打開是吧,沒關係,我來,但是你們不許攔我,不然就隻能一戰了。”
郭飛說著就手握寶劍,施展自己的內力,一劍朝著密室的門斬去。
龍濤兩人本來是想要攔下的,可是害怕自己等人太過用力將郭飛給打死了,畢竟自己兩人都是合體初期。
可是當看到郭飛這一劍的威力後,頓時就在心中慶幸的想著,還好沒有阻攔,不然就涼涼了。
隻見郭飛這恐怖的一劍直接斬開了虛空,更別說密室的大門了,從密室中都能看得到一條恐怖的劍氣斬出一條深不見底的溝壑。
然而幾人都沒發現,郭飛在使用完這一劍招後,在那柄下品王器的鍵身上裂開了一條縫,微不可查。
郭飛想著這是修仙者的密室,肯定是會有什麽欠打的禁製什麽的,所以就使出了自己近7層的實力來先試試威力的,沒想到威力這麽恐怖,直接都將天空都斬出了個裂縫出來。
“走吧,快帶我去找譚宗主。”
龍濤和魯任假早就被這恐怖的一劍嚇得臉色發白,這下在聽郭飛這麽說,二話不說就帶著郭飛前去找譚婕。
然而,等來到譚婕的房間時,才發現,譚婕早就不在了。
而鴛鴦峰、魅惑峰、雙宿峰的長老們見到從魔情峰斬出的一道恐怖劍氣劃破虛空,都紛紛警惕的前來探查,發現正是從宗主的地下室中斬出的,於是都紛紛猜測這應該是宗主修煉新的法術造成的,心中對譚婕不免多了一份敬畏。
這時,雙宿峰的章冰清看到郭飛竟然還在這裏,並沒有前往去參加宗門大比,於是連忙喊道:“姑爺,你怎麽還在這裏,去參加宗門大比的弟子都已經走了。”
說完就對著龍濤吩咐道:“你們兩個幹快帶他去追上試煉隊伍,一會該來不及了。”
龍濤和魯任假先是看了看郭飛,見郭飛點頭同意了之後,連忙就拉起郭飛朝著遺跡的方向飛去。
章冰清看了看現場那深不見底的溝壑,又抬頭看了看天上那正在慢慢愈合的虛空裂縫,再看了一眼譚婕的住所,連忙大喊道:“行了行了,都回去吧,這時宗主修煉斬出的劍氣,都散了吧!”
說完又看了一眼譚婕的住所,然後忍住了想要釋放神識查探一番的想法,轉身就消失不見了。
雙宿峰的一座宮殿中,章冰清瞬間就回到了大殿的高坐上坐著,心想譚婕這個丫頭現在的實力是越來越看不透了,看來以後得站在她這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