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餘誌乾聽見一聲巨響,猛的從**爬了起來,有些茫然的看向四周,稍微安撫一下身旁的李師師,剛才他好像聽到了一陣輕微的晃動,難道說地震了?可是那一聲爆炸聲是怎麽回事?總不能是打雷了吧?

“殿下,不好了!”

這個時候,沈萬三連滾帶爬的衝進寢殿門口,大聲的呼喊著。

“滾進來說,怎麽了?”

“殿下,又,又塌了!”

“什麽又塌了!”

“殿下,偏殿又塌了三間……”

餘誌乾聽見之後愣了一下,接著擺了擺手:“塌了就塌了吧,反正要推倒重修!”

心中一點波瀾都沒有,東宮有多少?二十幾個偏殿還要各種雜七雜八的建築,這段時間每天塌一間,加起來也沒有塌多少,餘誌乾心中一點波瀾都沒有,甚至都有點想笑,可以節約一筆拆遷費用。

“殿下,是李畋,李畋的地方塌了?”

“李畋?”

餘誌乾愣了一下,李畋不是自己找來研究煙花的麽?剛才那一聲爆炸,餘誌乾一拍腦門,這貨不是研究火藥最後爆炸了吧,看向沈萬三:“人都沒事吧?”

“殿下,人都沒事,李畋沒受傷,隻是被嚇到了!”

餘誌乾聽見之後,立刻起身穿好衣服,準備去看一看,特麽的自己也是腦抽,搞煙花這種易燃易爆的東西居然敢在東宮裏搞,雖然東宮要拆遷了,但是一不注意也有可能就直接整個東宮坐上土飛機,直接上天!

東宮偏殿之中,李畋跪在地上,看著坍塌的偏殿,嘴巴張大很大,偏殿塌了,而且還有那麽大的爆炸聲,太子肯定要責罰自己,現在李畋十分害怕,不斷的抽著自己的嘴巴,好好的一次機會擺在自己麵前,自己居然不珍惜!

現在李畋心中隻有一個念頭,自己好像可能真的完蛋了!

“李畋!”

就在李畋腦子混亂的時候,沈萬三聲音傳來,李畋戰戰兢兢的轉過頭,看著李畋身後跟著的餘誌乾,立刻連滾帶爬的跑到餘誌乾的麵前:“殿下,殿下,草民不是故意的,草民不是故意的!”

餘誌乾看著灰頭土臉的李畋,心中沒有太多的憤怒,他十分清楚做煙花是多麽危險的事情,李畋能夠活這麽久已經十分不容易,現在出現意外也十分的容易,看著麵前的李畋,緩緩開口道:“不用緊張,爆炸很正常,說吧,發生什麽事情了!”

“殿下,草民正在研究煙花,殿下說將煙花彈送上空中,微臣研究發現,如果想要將煙花彈送上天,下麵的發射載具需要密封,不然這個火藥的力量會分散,所以草民試驗了不少材料,什麽竹子等東西,效果都不是很好,所以微臣覺得可以用一些鐵器!”

“嗯?”

“草民讓工匠打了一根鐵管,然後將火藥塞進去,想要試驗一下效果……”

人才啊,真的是人才啊,研究火藥,還是這種沒有包裝的火藥,居然用鐵管,他是真的沒有被炸過。

“人沒事就行,記住了,火藥實驗過程之中稍微注意點,鐵器等東西在屋子裏不要敲打,還要要注意明火!知道了嗎?”

“草民一定遵守!”

餘誌乾看著李畋,突然的想到,這個家夥研究的路子好像有些歪了,這不是研究火銃的路子?思索了一下:“你可以嚐試一下,將火藥按照一定比例混合好,然後用紙包住,看看效果如何!”

聽到餘誌乾的話,李畋的眼睛一亮:“殿下您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我這就去準備!”說完之後就像是廢墟跑去,準備將自己的一些器材挖出來,離開開始研究。

“好了,不要在東宮之中研究了,去長安外的一個莊園之中,在東宮之中研究實在是太危險了!”

餘誌乾可不想某一天自己回家的時候,發現東宮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

李畋跟著沈萬三離開之後,餘誌乾看著這個家夥離開之後,思索了一下,好像火繩槍這玩意就是這麽製造出來的吧?鐵管裏麵塞上火藥,然後再塞上鋼珠等等什麽東西,塞上繩子點燃……

熱武器肯定是要發明的,但是這種排隊槍斃的火繩槍威力有些小,餘誌乾思索一下,明年可以開一門學科就是火藥學,找一些道士來研究一下,如果研究出一些威力大的熱武器,對餘唐帝國的國力也是一種巨大的提升。

皇家過年,是一門十分繁瑣的事情,餘誌乾將李畋丟出去之後,剩下裏的時間幾乎都在處理著繁瑣的禮節。

身為太子,很多事情皇帝不能出麵,自己這個太子就要忙前忙後,不過好處就是,東宮這段時間的酒廠生生意很好,不僅僅是以前的富豪人家購買,普通百姓也都會花錢出來買一些。

長安城的百姓還算是富裕,至少說窮人住不起長安城,哪怕是最普通的長安城百姓,到了年底都會將自己存了一年的錢從兜裏拿出來,開始購置一些家當,比如東宮出產的酒水,就成了百姓購物首選東西。

就像是後世過年時候,哪怕兜裏沒有錢,都要掏出錢來買一些東西充門麵,現在長安城之中流傳著一句話,過年不喝二兩湯溝酒,不好意思說是過年。

餘誌乾發誓,這絕對不是自己傳出去的,自己也沒有特意的做出過這種宣傳,至於為什麽推出二兩裝的湯溝酒,完全就是為了順應市場,是的,是這樣的!

餘誌乾從程國公府走出來的時候,已經有些暈乎乎的,程咬金這個家夥拉著自己一直喝酒,這個老小子好像想要坑自己一些東西,但是被程香一眼看穿!

餘誌乾十分滿意的看著程香,這個媳婦不錯,至少說向著自己,不然的話,說不定剛才真的就被程咬金那個家夥給坑了。

“太子殿下,下次再來喝酒!”

程咬金笑嘻嘻的看著餘誌乾,用力的拍著餘誌乾的肩膀:“殿下常來轉轉,還有殿下答應老程的三十壇酒可不要忘記了!”

老程還是不死心,不過不用餘誌乾開口程香就站出來了:“父親,殿下這一次來殿下已經帶來十壇酒了,現在東宮之中也沒有什麽酒了……”

餘誌乾滿意的看著撐腰,同時心中冷哼著,程咬金這個家夥,坑自己的心不死啊,幸好今天是帶著程香來,不然的話,說不定被程咬金灌了一會之後,直接稀裏糊塗就答應了一些東西。

看著程咬金這張老臉,餘誌乾覺得自己不能夠如此簡單的放過這個家夥,眼珠子一轉,餘誌乾心中突然的想到了什麽,接著用力的拍了拍程咬金的肩膀:“程國公,上一次在大殿之中,程國公說請本宮四次風月樓,本宮一直在宮中等待著……”

說到這裏的時候,餘誌乾仿佛突然想到了什麽一樣,接著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低聲的不說話,帶著一臉歉意的看著程咬金。

而程咬金的臉色已經變成了豬肝色,看著餘誌乾,連忙擺手:“太子殿下,你這是喝多了,絕對喝多了,我老程絕對沒有答應過這種事情,我老程也不是愛去青樓之人,應該是那武國公,不過殿下,你是太子,常去那煙柳之地不是好事……”

程咬金也是急智,直接改口,而餘誌乾聽見之後,看著程咬金拚命的衝自己眨眼,假裝沒有看見,這貨現在開始求饒了?之前這貨嘚瑟的時候,是什麽樣子?還想坑自己的酒!

餘誌乾假裝沒有看見,假裝喝醉了之後,用力的擺了擺手:“本宮沒有記錯,就是程國公,武國公沒在場,四次,對四次,程國公,本宮在東宮之中等你!”

說完之後餘誌乾擺了擺手,直接離開,至於陳夫人已經慢慢拉下來的臉,還有程香惡狠狠看著程咬金的眼神餘誌乾完全沒有看見,這個老不死的,讓他坑,今天就讓他知道被別人坑是什麽感覺。

餘誌乾上了馬車之後,身後就傳來程咬金的聲音:“夫人你聽我解釋,太子殿下那是喝多了,他記錯了,從來沒有這件事,我老程你是知道的,我沒錢啊,家裏是你當家做主,我手頭根本沒有什麽錢,哎呦呦,你別捏我耳朵……”

車上,程香看著餘誌乾:“夫君,妾身不美嗎?”

“美啊!”

“那殿下為什麽還要去青樓這些地方?難道妾身有什麽讓殿下不滿意嗎?”

餘誌乾酒已經清醒了起來,自己好像挖坑順帶將自己也給埋了進去,立刻開口解釋,程香還算是比較好哄的女人,而且程香也不是真的生氣,稍微哄一下就將程香哄好。

程國公是最後一個人,還有三天就要過年,餘誌乾終於可以稍微的清閑了一下,不過忙完之後,再突然的閑下來,餘誌乾突然的覺得自己好像有些無聊。

躺在後花園之中曬著太陽,餘誌乾手中拿著一根黃瓜,肯定不是餘誌乾大棚之中東西,東宮之中的大棚已經被皇帝禍害結束了,這些東西是餘誌乾去皇宮之中後花園摘得,至於為什麽能夠進去。

餘誌乾可是大聲的哭訴,聲淚俱下,才得到了這些黃瓜還有一些食物,總的來說東宮過年蔬菜還是有的,隻是過往年之後,餘誌乾搖了搖頭,反正要開春了,忍一忍,可能就過了……

張小花說的好,閑來無事生事端,餘誌乾不是的小強,兜裏隻有五塊錢,而餘誌乾身為堂堂太子殿下,富有四海,肯定是有錢的,有錢人日子是枯燥的,就像旦總,餘誌乾準備去找一些事做做,不然這種大好天氣可能就要浪費了。

餘誌乾決定自己一個期待已久的計劃可以執行以下,當餘誌乾湊齊了三人組的時候,就一直準備看一看,隻是一直沒有機會,今天終於有時間!

“太子殿下,您找我?”

關羽小跑著來到了餘誌乾麵前,雖然現在過年不能夠衣錦還鄉,但是關羽還是寫了封信,準備了一些禮物,郵回了自己老家,並且告訴自己老婆和兒子,明年就可以將他們接來長安居住!

“嗯,你去東市,去張飛肉鋪將張飛給帶來!”

“喏!”

“沈萬三!”

“殿下!”

“去劉備劉少卿家中,將劉少卿請來東宮一敘!”

“喏!”

餘誌乾思索了一下,又派人去將典韋,許諸,許諸這三人給叫來了,周瑜好像去了南方,不然的餘唐帝國裏三國名人團數量會更多一些。

東宮沒有桃花給關羽等人桃園三結義,所以餘誌乾專門跑到了東宮僅存的幾棵梅花樹邊上擺上酒水,火爐,準備看戲。

餘誌乾腦海之中不由得開始出現畫麵,劉關張三人見麵之後抱頭痛哭,大哥,二哥,三弟的叫著,三兄弟千年之後的見麵。

想到這裏的時候,餘誌乾又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差點將最後一個人給忘記了,呂布,這個家夥也在東宮之中,隻不過最近這個家夥戲份有點少,很少出來。

晃晃悠悠,餘誌乾慢慢的走到了東宮一處偏殿之中,呂布和貂蟬兩個人都居住在這裏。

不過這一次居然沒有看到小八的身影,小八最近這段時間幾乎常駐在東宮之中,不過好像上一次餘誌乾做奶油蛋糕,小八吃的有點多,然後就再也沒有碰到過。

不過同樣的餘誌乾也沒有看到貂蟬,好像也有一段時間沒有看到了。

但是餘誌乾不擔心貂蟬會出事,貂蟬穿的衣服都是華服,就在到了東市,那些人販子都不敢動手,這年頭衣服特別能夠顯現一個人的身份地位,你穿著一身蜀錦或者名貴布料衣服,不會有什麽不開眼的來找麻煩。

找到呂布的時候,餘誌乾差一點以為呂布這個家夥上吊了。

隻見呂布坐在書桌前麵,從橫梁上吊者一根白綾,腦袋掛在上麵,餘誌乾看著呂布這個造型,腦海之中想起了一個成語,懸梁刺股!

不過呂布這個家夥即使這樣依舊睡著,沒有發現餘誌乾靠近。

繞了一圈之後,餘誌乾沒有找到懸梁刺股之中刺股用的東西,不由得有些失望,這呂布還是不夠勤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