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風是蓮華親手養大的,所以對蓮華十分的親近,但身份隻是一個仙仆而已。

“主子的事就是淩風的事,任何讓主子陷入危險的事,淩風都要阻止。”淩風說這話時,帶著倔強,隻是有些話他還沒說出來。

蓮華沒再說什麽,最終看了九淵仙居一眼,轉身沒入黑暗之中。

而此時被惦記的蘇瑤瑤則是打了個噴嚏,“肯定是白憂在咒我!”一想起來白日裏的事情,蘇瑤瑤就火大。

若是白憂做了什麽別的事也就罷了,隻要是不搶她的吃食她都可以忍,可白憂偏偏就犯了她的禁忌。

“那就不能怪我了。”蘇瑤瑤狠狠的咬了一口黃瓜,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小臉上閃過一抹狠意。

翌日醒來,蘇瑤瑤麻利的做好了飯菜,讓墨九淵用早膳,而她則站在墨九淵的身邊靜靜的看著。

“為何站著?”墨九淵覺得今日的蘇瑤瑤怪怪的,不由的出聲詢問。

蘇瑤瑤則是乖巧的說道:“這可是白憂管家規定的,白憂管家說九淵仙居裏的大大小小事都歸她管,作為下人不能跟主子同席。”

“你沒有奴籍。”墨九淵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還是一副淡淡的表情,就像是不關心一樣。

蘇瑤瑤趁機又加了一把火,“可是白憂管家說入了府不是主子就是奴。”

墨九淵拿著筷子的手一頓,他一向知道白憂此人野心勃勃,但卻沒想到居然會這麽囂張。“坐下便是,日後許你同席。”

蘇瑤瑤聽見這話,哪裏還有半分不願?立馬就高興的坐了下來,剛才的事她也隻是在墨九淵的麵前上上眼藥,至於白憂,她還真沒想過墨九淵會懲罰,畢竟白憂在府上時間也不短了,與墨九淵之間多少是有些感情的。

“對了,上神,那個小哥怎麽處理的?”蘇瑤瑤腦海中忽然閃現出那張清秀的臉,於是便問了出來。

墨九淵沒看蘇瑤瑤一眼,“送去驅魔了,若是能度過,便活。度不過便死。”

不知為何,蘇瑤瑤覺得自己的脖子有些涼涼的,為何從墨九淵的口中說出來的話顯得如此薄涼,就像是一個生命對他來說微不足道。

“不能幫嗎?”蘇瑤瑤咬了咬下唇,良久才這麽問。

墨九淵此時站起身來,像是看什麽怪物看著蘇瑤瑤,“優勝劣汰,這個道理你不會不懂,一切都是命。”

“可那也是一條命啊!”蘇瑤瑤忽然覺得手中的雞腿也不香了,興致缺缺的放在了碗裏。

命?墨九淵覺得這是個諷刺的字眼,是一條命又如何?他當初被丟棄的時候,為什麽沒人說這是一條命?

許是因為想起了陳年往事,墨九淵身邊的氣氛變得冷了許多,蘇瑤瑤下意識的縮了縮身子。

墨九淵沒再說什麽,轉身離開,蘇瑤瑤看著他的身影,有些搞不明白。

忽然一個水藍色的水珠停在蘇瑤瑤的麵前,蘇瑤瑤下意識用手去接。

水珠一觸碰到蘇瑤瑤的手,立馬變成了一個水藍色的頁麵,上麵的字體若隱若現,“今日午時,南天門一見!——蓮華”

蘇瑤瑤再看時,頁麵卻是已經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