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澤城剛進門就聽見他說什麽提了褲子不認賬,一個爆栗敲在了程南初的頭上:“小姑娘家,怎麽說話的。”

程南初捂著頭,不滿地嘟嘴:“幹嘛呀?你都把人打傻了。”

宴澤城看了一眼她手機上的通話,正是陸遙。

而陸遙聽到宴澤城回來,頓時如釋重負。程南初年紀小,這正是愛熱鬧,愛八卦的時候。

從前因為程家和自己一個人的關係,她總是十分收斂,而現在有宴澤城的寵愛,她就像是釋放了天性一樣。

“你趕緊管管她,掛了掛了。”陸遙急忙掛斷了電話。

“哎,怎麽掛了呢。”程南初這頭看到手機直接被掛斷了,有些不滿意的開口。

宴澤城扯了扯領帶,將領帶扔到了一邊,湊到程南初身上,將她懷中的平板和手機都扔到了一邊,吻了一下她的唇:“我都回來了,你確定還要看手機,八卦別人?”

程南初看著在眼前放大的俊臉,聽清楚他的話,臉倏地一下就紅了:“你幹嘛呀,很沉,快點起來。”

宴澤城聽話地起身,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程南初嚇得哇哇大叫,她現在渾身可還疼著呢:“你大白天的,你幹什麽,而且馬上吃飯了。”

“距離吃飯還早呢,你說我幹什麽?”宴澤城勾唇輕輕一笑,踢開房間的門,將她直接給壓在了**。

程南初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壓在柔軟的床榻上:“還疼呢,你別鬧。”

“知道疼讓我檢查檢查,看還腫不腫。”

那地方哪能給人看,程南初連忙製止,可是她被宴澤城壓著,又穿著睡裙,直接就被他給摸了進去。

他的手指溫熱,當即身子就軟了下來。

看著程南初麵色潮紅,在他身下融化的樣子,宴澤城忍不住想更粗魯一點,但是理智還是讓他忍住了。

畢竟一頓肉和頓頓肉他還是分得清楚的。

“我檢查檢查,給你上點藥。”他的聲音暗沉低啞。

另一頭

電話掛斷,陸遙又看了一遍程南初發給自己的資料,輕輕歎了口氣。

想到那姑娘今天早上的樣子,陸遙忍不住扶額,這都叫什麽事兒呀!

程南初一看就黑進了人家的資料庫,將人調查得是清清楚楚,連電話號碼都有。

看著上麵的手機號碼,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撥了過去。

昨天晚上是他占了人家姑娘的便宜,那他就幫她解決一下困難好了,給她換一家更合適的經紀公司。

如果他沒有記錯,他有一個同學現在正是做這行的,上次聚會的時候還提起,最重要的是名聲很好。

而季青青在家中,瞧見眼前捉襟見肘的賬單,忍不住歎了一口氣。

這個月奶奶在醫院的醫藥費,還沒有什麽著落,而她這邊又得罪了公司,恐怕是要進入冷藏期了,想跟公司解約,但是那天價的違約費,她真的賠不起。

思來想去,她決定給經紀人打電話道歉,大不了找那個王總道歉一下,哪怕讓他稍微占點便宜,也是能夠容忍了。

正想著,卻看到一個陌生的號碼打了進來,她這種小糊咖,恐怕也沒有什麽私生飯。

看見號碼有些眼熟,怕是醫院打來的,立刻接通了。

“是我,陸遙。”陸遙有些尷尬的開口說道。

接下來,電話兩邊的人都沉默了下來,兩人都有些尷尬。

“陸先生,有什麽事情嗎?”季青青摔先開口,打破了沉默。

“嗯,今天早上我聽你打電話,害你丟了工作,我朋友也是開娛樂公司的,你看你要不要去試試。”

陸遙十分委婉的開口說道

季青青怎麽都沒有想到,陸遙居然是來給自己介紹工作的。

“這會不會太麻煩了。”

“恕我直言,你現在的那家公司存在很大的問題,長久下去並不利於你的發展。我給你介紹這家公司,你可以看一下資料。你微信多少?我給你發過去。”陸遙直接單刀直入,他並不想跟季青青有更多的牽扯。

當年從陸家離開之後,在國外他也談過很多戀愛,但是都很難走到最後。

因為他心中始終都過不去那道坎,他害怕喜歡的那個人,或者自己的結局,變成父母的那個樣子。

從小看著母親為愛情要生要死要活的樣子,看到父親的絕情,這樣的家庭下,他早已經不知道學不會如何去愛了。

“我剛才打電話跟我朋友說過了,你如果方便的話明天就可以去麵試。”陸遙慢慢地開口,仿佛公事公辦。

季青青聽到這話原本想要拒絕,但是卻最終沒有說出口,她是成年人了,早就學會向現實低頭了。

而且這行,就像個染缸,她沒有宋妍那樣的身份加持,這一路,走得太難了。

她通過了陸遙的微信,看到上麵的娛樂公司的名字的時候,驚呆了。

是國內十分不錯的娛樂公司。

“這,這若是能去,太感謝您了。”季青青心頭不由得一陣暖意。

”你願意去就好,如果你現在這邊的公司有什麽問題的話,我這邊有律師團隊,也可以幫你解決。”

聽到這話,季青青忍不住捂著嘴哭了起來。

這些年來,她為了錢,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卻哪怕是被公司逼著去陪酒,但是回來也不敢表現出來分毫,甚至還要忍受公司壓榨。

從來沒有人幫過她,她更沒意料到,陸遙連這個都想到了。

她被人占了便宜,一度絕望抑鬱,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什麽時候才是盡頭,可是那個占了他便宜的陌生男人,卻忽然給了她一條明路。

一時間他竟不知道如何麵對陸遙了,畢竟,分開後,她就將陸遙給的名片扔進了垃圾桶。

“你別哭呀,你要是有什麽解決不了的,咱們可以商量,我知道昨天晚上是我喝多了。唉,算了,說也說不清楚。”陸遙聽到哭聲,頓時頭大。

“非常感謝你,我確實很需要這份工作,如果我解決不了的話,還請你幫我一下。”季青青十分清楚自己有幾斤幾兩。

公司根本不是她能得罪的,若是陸遙肯幫忙,真的是再好不過了。公司那邊嘴上說著要開除她,但是真的放人,恐怕還有的扯皮。

她心裏更清楚,昨天晚上,陸遙根本就是一個受害者,根本沒有必要為自己做這麽多。

她季青青不是什麽不知好歹的人。

“不用感謝我,那就這樣吧,後續有什麽事情的話,你再聯係我。”陸遙說完,便連忙掛斷了電話。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多管閑事,明明別人的死活跟自己又沒有什麽關係,算了,就當是日行一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