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成斌伸手將那踢飛的獵槍接住,對準撲過來的周剛的腦門低吼:“找死!”
頓時,那周剛頓住腳步,雙手捂著頭連連瑟縮道:“別別,我們可是比武,別動真格的!”
溫展在一邊喊道:“你們都下死手了,還說別人!”
一邊村上人看見賈成斌好身手,都紛紛身後豎起大拇指。
“這賈老三真是好樣的,看人家幾下就撂倒周家兄弟,看來以後也要學武功防身。”
村上的毛頭小子們都很羨慕賈成斌的身手。
遠處的婦人們也都紛紛議論,馮青梅卻在一邊歎氣。
“錢鐵英真是找了個好男人,不光生的好,還能靠真本事養家,哎,再看看我家那死鬼,整天抽煙喝酒,別人家莊稼都收完了,我家還有幾畝田沒收回來,過兩天下雪又埋雪裏,真是愁死!”
賈翠蓮齜牙笑道:“要我說你挺好個小姑娘,當初找男人也不前後屯子打聽打聽,男人找老婆還要抓豬看窩,看人品,我們女人找漢子也要看看他家的祖孫三代人品,家庭富裕都是小事,這要是結婚後給你出去胡扯,你說你可怎麽辦?還給人家生娃,真是虧大了!”
三個女人一台戲,這六七個村婦在一邊開鍋了。
“可不,青梅你可要管好了二驢子,我家你大哥說了,他要再上我家偷雞,狗咬死他我們可不負責!”
馮青梅後悔剛才脫口而出的話,咳嗽一聲轉身往回走。
媒婆賈翠蓮忙伸手拉住馮青梅:“你這妮子,不知道好賴,你要是有時間上我家坐會,我有話說。”
馮青梅知道媒婆想要讓自己離開二驢子,轉嫁給老光棍王老歪,二驢子再不好,也要比那又老又醜的王老歪好看。
“你鬆手,想掙錢想蒙眼了,我再怎麽說也是兩個孩子的娘,二驢子我管教不了找我大哥修理他,你別打我主意了!” 看著馮青梅披著薄衣衫離開,賈翠蓮搖頭歎息:“不知道好賴的家夥!”
這邊,賈成斌已經和官差們談妥,每月餉銀一百五十兩,直到戰亂平息,以後上不上鎮上供職由賈成斌本人說了算。
溫展在一邊拽了下成斌到一邊,低聲道:“三哥,你看我跟著你咋樣,我們哥倆也是個照應。”
成斌想著自己去鎮上,家裏也沒個男人,便說:“你留在家,和成鳳一起幫哥照看家,回頭哥給每月給你二十兩。”
“三哥,我不能拿你的銀錢,我要靠我自己的本事吃飯,成鳳還等著我有銀子娶她...”
兩個人正在說話,村長瞅準了時機,對官差道:“你看看能不能多要一個,那溫展也是把狩獵好手,武功不在賈成斌之下...”
官差心裏高興,今天這趟差事跑了一大天了,走到賈家村收獲真挺大。
“好,當個副組長吧,工錢隻能給他一半,這還要上級匯報才能審批。”
最終賈成斌和溫展想明天上工,卻遭到官差的拒絕。
“不成,鎮裏讓我們必須今晚將人征收到位,我們才貪黑過來,趕緊回家收拾行李,我們在村長家等你們。”
成斌狠狠心,點頭,帶著溫展回家收拾衣物出門。
臨行前,賈成斌抱著哭的跟個淚人似的小媳婦親了又親,低聲安慰:“別哭了,男人就應該誌在四方,隻有製服了那幫入侵者,我們村上才能太平,我們家才能安定,再說了,就憑你男人一身錚錚鐵骨,一定會安全回來。”
鐵英嗯嗯的點頭,鼻涕一把淚一把的抹了男人一身,又抬手拍拍男人紮手的棱角分明的俊臉。
“媳婦相信你,但是你要保證有時間就回家看看,時間久了不回家,小寶們會不認你這個爹。”
賈成斌用力親了一口媳婦那嬌嫩的臉,低聲道:“笑話,我的兒不認我認誰?你在家可要本本分分的!”
鐵英攥著小拳頭用力捶打那堅硬的胸膛:“你這個家夥把我當誰了?劉蘭蘭嗎?”
“別提她,她那樣的女人也能和我媳婦比?”
成斌留了把尖刀給小媳婦防身,依依不舍的離開家。
鐵英和小妹站在門口目送兩個男人,他們肩頭背著狩獵家什和行囊,奔著村長家而去。
賈成鳳眼淚無聲的流下來,她很後悔,自己不應該給溫展壓力。
她狠下心,溫展這次回來,一定要和他先訂婚,有沒有大房子真的沒所謂,隻要喜歡的人在身邊就好。
村長家的兒子賈成業帶著媳婦葉玲都出來送幾個人去鎮上。
葉玲還是第一次仔細看賈成斌和溫展,沒想到外鄉的獵戶溫展生是這般的好看,個子稍微矮了賈成斌一些。
再看自家男人賈成業,葉玲心裏不舒服。
自家男人相比之下,抽抽巴巴還沒啥本事,全靠他老爹支撐這個家。
自己娘家也是上下村的富戶,當初沒相中這人,他爹村長有人脈,自己家的酒糟房產酒,賈村長沒少幫忙往出賣。
爹娘就做主嫁了過來。
賈成斌和溫展跟著來人奔鎮子而去。
“你愁啥?趕緊屋去睡覺!”
賈成業見媳婦站在身後,看著離去的幾個人發呆,忙伸手拉媳婦回房。
結婚好幾個月了,媳婦的肚子始終沒動靜,賈成業有些心急。
葉玲有些生氣,這兩天一到晚上男人就折騰她,真是啥能水沒有,幹這事倒是挺勤快。
“要睡你就先睡,我不困去方便方便。”
說著賭氣轉身去了房山頭的廁所。
賈成業恨恨的想,剛才媳婦看那溫展的眼神就不對,一個外鄉人上這嘚瑟來了,看自己怎麽收拾他!
賈家。
賈成文和劉蘭香打發了妹妹劉蘭蘭出門子,心裏也不是滋味。
小妹嫁給個傻子,雖然說當上了郭家少奶奶,但是以後的日子要怎麽打發?
回家劉蘭香就躺在炕上哭了起來。
“蘭蘭命苦啊,以後連個說心裏話的男人都沒有,傻子根本就不能交流。”
賈成文坐在媳婦身邊,手摸著媳婦的頭,低聲安慰:“別哭了,能有什麽辦法,腳上的泡都是自己走的,我們能做的,隻能多讓她回來,陪她說說心裏話。”
賈成文巴不得劉蘭蘭多來家裏,那樣自己可以多看看她。
但,看見賈成斌和溫展去鎮裏,劉蘭香又高興了。
自己妹妹嫁給個傻子也比錢鐵英嫁給窮光蛋強,最起碼男人不用出去冒險,有花不完的銀錢。
“娘,你看看成斌多虎,為了那小賤貨和兩個孩子就出去賣命,那鐵英也是,就忍心讓自己男人出去?
是不是想成斌出事她再改嫁?
真是,隨她那個後娘,一天沒事就想那歪歪道。還有那溫展也跟著去了,這就是窮的沒辦法了,拿命換錢,小妹還看中了他。
三條腿的癩蛤蟆不好做,兩條腿的男人有很多,就不相信除了那臭要飯的,這一左一右就沒有成鳳中意的?”
鄭氏雖然知道大兒媳婦沒事找事,但是好話聽了不在意,這賴話越聽越是那麽個理。
長歎一聲:“我這生了一窩傻蛋,都讓外來的玩的團團轉,我這老婆子算是白活了!”
“哎呦娘啊,你看看你說的什麽話?鬧了半天我們在你的眼裏都是外人,我可拿你當親人了。”
鄭氏慌忙解釋:“蘭香啊,你看看你有挑娘的理,我們可都是一家人,她錢鐵英我可始終都沒拿他大哥家裏人。”
孫金鳳剛將尿桶拎到外屋,就聽見劉蘭香和婆婆對話,知道大嫂又在這攛掇婆婆整事情,忙輕輕放下尿桶轉身回房。
心裏想,這抓壯丁的沒來,反倒給小叔子帶走了,鐵英能不能做糕點了?自己還指望在她家掙點銀錢供養大喜上私塾。
明天要過去看看那邊的動靜。
又看見大兒子在一邊借著油燈小大人一樣在咿咿呀呀的背書,孫金鳳打心裏往外高興,自己的兒子喜歡讀書,以後一定能有出息。
抬手捅了賈成武一把,示意男人看看大兒子。
成文咧嘴笑了,孫金鳳瞪了男人一眼,就知道傻笑,也不想想掙錢的道道。
他要能有小叔子一半為妻兒著想,何至於讓自己一個婦人為生計犯愁?
翌日一大早,成武送走大喜,孫金鳳就來到錢鐵英家。
錢鐵英正帶著兩個孩子,和成鳳在半山腰溫展草屋裏收拾屋子。
睹物思人,成鳳心裏難過,最後劃拉一堆換洗衣物,鎖上房門兩個人回來。
見孫金鳳站在院子裏,就知道孫金鳳著急掙錢了。
“二嫂來的正好,秋收結束了,我們的作坊還是要做起來。”
孫金鳳心裏一喜,今天自己還來著了。
“好,那作坊還在家嗎?”
之前鐵英張羅在鎮上租鋪子,這回成斌不在家,好像夠嗆了。
“這樣,我們在家先做點糕點,回頭我去鎮上看看有沒有銷路。”
鐵英雖然有拚夕夕係統助力,裏麵也有些銀子,但是男人要自強,不能攔著他。
再者係統裏麵的商品也要有借口弄出來,係統積分兌換金幣,也能自動換銀子,農家小院裏的蔬菜雞蛋鴨蛋會找機會弄出來。
還有豬圈裏的小豬,到過年的時候也能兌換金幣,或者弄出來過年。
眼下的事情就是修路,那斷橋修上,也好去鎮上賣貨。
說幹就幹,鐵英要培養小妹和孫金鳳兩人,成為做生意的好手。
自己穿越過來,絕對不是就想做點糕點賣點銀子,要做就做大做強,讓生活徹底富裕起來,努力掙錢是王道,不能讓小男人再為生活而去拚命。
鐵英帶著二嫂和成鳳三人就在家院子小作坊裏,做了些月餅和桃酥,還有自己在係統商城兌換出來的各種磨具,做出來的小甜餅都非常漂亮。
雖然錢鐵英前世除了在醫院做專家,就是喜歡各種糕點,所以上手就很快。
等下午時候,錢鐵英叮囑成鳳在家看娃,自己和二嫂背著一背簍點心,就就往鎮上而去。
孫金鳳高興,到家門口特意跑回家告訴成武在家看二喜,自己和鐵英在鎮上接上大喜回來。
劉蘭香見孫金鳳這樣風風火火的,撇嘴道:“你可別跟那小賤貨學壞了,可別給成武戴頂綠帽子,到時候別怪賈家休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