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隨著牆麵的坍塌,陳宗武的眼前頓時一亮!
身形立馬又回到了擂台之上!
而反觀擂台上不遠處的盧旭光。
此刻他的嘴角已然流出了血跡,顯然剛剛陳宗武對著牆麵揮出的那幾道劍芒讓他受了不小的傷!
不過盧旭光卻並未輕易認輸,化身境修為的靈元運轉下,手中黑色書籍竟是飛速自動翻轉起來!
下一息,無數道利刃從擂台上四麵八方的憑空出現,將陳宗武團團包圍住!
不過此刻的陳宗武目光如炬,死盯著盧旭光,手中長劍刺出,一道光芒灼眼的白色劍芒便隨之刺向盧旭光!
盧旭光感受到危險,急忙翻動書籍,將利刃全部召回,並化成了一麵氣息霸道至極的黑色護盾!
滋!砰!
顫動的劍芒刺在黑色護盾上,隻停留了半息,黑色護盾便如同草紙般被劍芒刺穿!
緊接著,刺穿黑色護盾的劍芒直襲盧旭光的眉心!
可就在劍芒即將刺穿盧旭光的眉心之時,盧旭光突然大喊道:
“陳道友!我認輸!劍下留情!”
隨著話音一落,劍芒像是突然收到了陳宗武的指示般,直接停了下來!
陳宗武微微一笑,長劍輕輕一別,停留在盧旭光眉心不足一厘處的劍芒頓時消散。
“多謝陳道友,陳道友的劍芒淩厲至極,盧某甘拜下風。”
盧旭光鬆了口氣,急忙躬身道。
陳宗武同樣躬身一禮,“盧道友言重了,你的空間神通同樣強悍至極,我勝得僥幸。”
“慚愧!慚愧!盧某用化身境一層修為與陳道友交戰,贏了本就勝之不武,更何況如今還輸了,盧某實在慚愧!”盧旭光一臉的慚愧。
隨著盧旭光的認輸,天錫門被劍蘭宗成功淘汰。
見自己宗門被淘汰,天錫門的眾修士皆是失望不已。
可他們頭腦卻很清晰,絲毫不像神英宗那般狂妄自大,他們知道,自己宗門的盧旭光是被劍蘭宗的弟子陳宗武正麵擊敗,也就是說,他們天錫門根本輸的就不冤!
要怪,就怪此次比試大會突然殺出來了劍蘭宗這匹黑馬....
終於,劍蘭宗進入到了最後一輪比試中,將與上一屆比試第一名合歡宗,爭奪這一屆比試大會的第一名!
城主台上,此刻一些宗門負責人已然對趙嶽刮目相看。
他們沒想到,眼前這個隻有金丹境七層修為的螻蟻,所帶領的宗門,竟然奇跡般地衝到了第二名!
幾人紛紛圍攏了過來,朝著趙嶽打起了招呼,盡量彌補起關係來。
趙嶽人情世故方麵自然不是白癡,一臉笑容的一一回應著幾人。
趙嶽知道,自己的劍蘭宗要想變得更加強大,必然要在青錫城朋友多過敵人。
當然,這些宗門負責人中,也有依然看不起趙嶽的存在。
就比如合歡宗的宗主鄭小喬。
就在剛剛,合歡宗宗主鄭小喬還當著幾個宗門負責人的麵嘲諷著神英宗的無能和天錫門外強中幹。
在鄭小喬眼裏,一個宗門的宗主隻有金丹境七層,那這個宗門再強,又能強到哪裏去?
身為上一屆比試大會的第一名,獨享六個秘境名額的合歡宗宗主,鄭小喬對此次比試大會的六個秘境名額同樣勢在必得!
劍蘭宗,一個突然冒出來的宗門,在此之前,鄭小喬甚至聽都沒聽過這個宗門!
因此,劍蘭宗,鄭小喬是根本不放在眼裏的!
見幾個宗門的負責人都一臉笑容朝趙嶽圍了過去,容貌出眾的鄭小喬有些看不慣,搖了搖頭,絲毫不留情麵的冷道:
“一個金丹境七層修為而已,值得你們這般像哈巴狗一樣搖尾討好嗎?”
幾個圍著趙嶽的宗門負責人聞言一愣,下一秒,便是訕笑著極為尷尬的退到了鄭小喬身邊。
幾名長期依靠合歡宗的二流宗門的宗主,本還想向鄭小喬開口解釋,可後者似乎很厭惡,冰冷的眼神一掃,幾名宗主頓時閉聲。
趙嶽也沒有生氣,反而笑了笑,忍不住打量起不遠處的合歡宗宗主鄭小喬。
鄭小喬長相出眾,眉目如畫,眼眸清澈,麵色冰冽,長裙飄飄,一副畫中仙子的模樣。
她身為一流宗門合歡宗的宗主,修為自然是不低,合體境九層巔峰!
趙嶽看著鄭小喬,卻是忍不住將她與彭凝雪做比較。
二女由於修為都很高,所以氣質皆是仙子般出塵,傾城容貌也是不相上下,如果硬要分個不同,在趙嶽眼裏,彭凝雪給人的感覺要偏柔和一些,而鄭小喬則給人感覺要強硬許多。
見氣氛又有些尷尬,一直未說話的彭凝雪想要化解,便笑著走到鄭小喬身旁,將她拉到趙嶽的麵前,竟為二人主動介紹了起來:
“趙宗主,這位是合歡宗的宗主鄭小喬,鄭宗主。”
說罷,又看著鄭小喬,柔聲道:
“小喬,這位是劍蘭宗的宗主趙嶽,也就是馬上要和你們合歡宗爭奪此次比試大會第一的宗門宗主。”
彭凝雪和鄭小喬是多年的相知好友,二人的關係已經到了極為親密的程度,所以此刻彭凝雪開口介紹,盡管看不起趙嶽,可鄭小喬也隻能不情願的點了點頭。
趙嶽見鄭小喬如此,自然不會貼著往上靠,不過彭城主介紹,他也必須要給麵子,語氣稍顯平淡的敷衍了一句道:
“原來是合歡宗宗主,有所耳聞,久仰。”
有所耳聞?
鄭小喬冷笑一聲,合歡宗身為青錫城第一宗門,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怎麽到了你趙嶽眼裏,就隻是有所耳聞?
向來高傲至極的鄭小喬自然認為這是趙嶽在裝,所以回了一句道:
“趙宗主的劍蘭宗實力不俗,想來趙宗主為宗門付出了不少心血吧?不過我怎麽看出趙宗主的修為似乎並不高?”
這番話明顯是譏諷趙嶽的修為太低,同時也是嘲諷趙嶽,劍蘭宗今天在比試大會有此實力,肯定和你趙嶽沒有半分關係!
趙嶽聞言極為平靜的看了鄭小喬一眼,卻是懶得回應這種毫無意義的譏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