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見麵禮,趙嶽和江小咩卻是拿不出什麽東西回禮。
趙嶽倒也無所謂,他很清楚陳宗武此刻最想要的是什麽。
不過劍訣什麽的,趙嶽此刻可不敢給他。
隻能後麵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從其他方麵幫助陳宗武突破修為瓶頸。
旋即趙嶽隨便找了個借口說陳宗武還未習得劍蘭宗心法,劍訣不易傳授的理由,將陳宗武打發去修煉。
陳澤得了四品均靈丹,自然也是萬分激動地進入“洞府”閉關。
宗門正堂隻剩下趙嶽和江小咩。
盡管心中還有諸多問題想要詢問,可心中的興奮已然抑製不住!
“師兄!這是真的嗎,我們真的將陳宗武這樣的天才修士收入宗門了嗎?!”
江小咩還是有些難以置信地向趙嶽再三確認。
趙嶽點點頭,輕輕一笑,看著江小咩道:
“師妹,你是不是忘了什麽?”
江小咩見趙嶽的目光又在自己的身上亂轉,俏臉立馬緋紅,頭不禁地低下,蚊聲道:
“師兄,你就說吧,要我答應你什麽....”
趙嶽一抿嘴,湊近一步,悄聲道:
“師妹....我想要....你陪我....”
“你說什麽?陪你什麽,師兄??”聽不清後麵所說,可江小咩大致猜到了什麽,臉蛋此刻紅得似要滴血。
“師妹,我想要你陪我修繕宗門的護宗大陣。”
“嗯師兄,我答應你……等等,你說什麽?!”
江小咩本來頭都已經低羞到極限,臉蛋也似一張紅布,她對趙嶽的話想也沒想的便答應下來。
可等聽清並反應過來趙嶽所要求的似乎和她所想的並不是同一件事時,江小咩猛然驚醒地抬起了頭。
見趙嶽正用一臉打趣的神情看著自己,江小咩瞬間明白,師兄又在戲弄她了。
當即便又羞又怒,作勢便要打師兄趙嶽:
“師兄!你又捉弄我了!找打!”
.....
一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
這一日,趙嶽和師妹江小咩立在宗門外,運轉靈氣不停的在已經殘破不堪的護宗大陣的陣眼撒下陣旗。
這些陣旗都是上一代宗主花重金求青錫城一位四品陣法師煉製而成。
當時幾乎是耗盡了整個劍蘭宗剩餘的資源。
奈何劍蘭宗的四品護宗大陣太過於殘破,宗門又出不起重新布陣所需要的靈石資源,因此隻能請求四品陣法師煉製一些維修陣旗,讓護宗大陣能夠勉強運行下去。
所以每過一段時間,趙嶽和江小咩便要將當時煉製所剩下的維修陣旗放入陣眼進行維護。
一套完整的護宗大陣不僅應該有絞殺大陣,防禦大陣,困滅大陣,而且還有聚靈大陣。
而劍蘭宗的護宗大陣流傳幾百年,因為長期沒有維護,導致整個護宗大陣如今隻有防禦大陣還在勉強運轉。
且運轉的十分艱難。
此刻站在震顫不已的陣眼處,趙嶽像似站在拖拉機上,巨大的噪音和抖動讓他無語至極。
心中不免期望下一次用係統抽人脈時,最好能抽到一個陣法師什麽的,好讓其幫忙為劍蘭宗重新布置一個護宗大陣。
正這般想著時,卻不料護宗大陣的入口處突然傳來陣陣異響。
趙嶽皺了皺眉,意識到這是有人在強行闖宗門,和江小咩對視一眼,下一秒,二人便運轉靈氣,身形瞬間來到了宗門外。
果然,隻見宗門入口處,此刻正站著幾個熟悉麵孔。
為首之人,老者模樣,狹眼低鼻,藍衣灰須,白發結髻,周身靈氣凝實,稍一感受,就知此老者的修為必然在元嬰境之上。
而在老者身後站著的幾人,便是在修士大會時,與趙嶽為了何澤起了衝突的鏡靈宗的幾名供奉。
此時除了藍衣老者神色淡然,其身後的幾名鏡靈宗供奉的臉上皆是充滿了陰狠。
稍一打量,趙嶽便明白,這是鏡靈宗上門找場子來了。
為首的老者必然就是鏡靈宗的宗主或者老祖。
“姓趙的,你總算是出來了!”趙嶽還沒開口,上次被駱烴驅逐出修士廣場的那名修為金丹境的鏡靈宗供奉便是跳了出來,臉上滿是陰冷猙獰道:
“上次在修士廣場你很囂張啊,敢和我們鏡靈宗搶人!”
“今日我們宗主在此,你看還有人能救得了你?!”
待這名供奉說完,為首的老者卻是麵無表情,掃了趙嶽一眼後,平靜道:
“念在我和你們劍蘭宗上一任宗主有些交情的份上,這一次你把那個姓何的築基境散修交出來,然後再自廢修為,給我宗門的李供奉磕出三個響頭,我便不再追究此事。”
“如若不然,片刻之內,踏平你們劍蘭宗。”
說罷,元嬰境四層的修為威壓便似狂風般猛然席卷而出!
趙嶽神色冷靜,拉著一臉憤怒的師妹江小咩迅速退入護宗大陣的安全區域內,掃視了一眼以老者為首的鏡靈宗幾人,搖頭歎道:
“你鏡靈宗和我劍蘭宗同為青錫城的墊底宗門,今日實在沒有必要為了一點小事搞的我們兩個宗門大打出手,傷了兩個宗門的底蘊實力,實在是得不償失。”
“要不然我們兩宗就此握手言和,也好讓和平之鴿飛至我們兩宗門的上空...”
老者聽言,像似聽到什麽笑話般,抬了抬眼皮瞟了一眼趙嶽,嗤笑了一聲道:
“哦?得不償失?!握手言和?!你當真以為你們劍蘭宗還算一個宗門?!別人叫你幾聲宗主,你還真當自己是個宗門的宗主是吧?”
幾名鏡靈宗的供奉雖是聽不懂什麽叫“和平之鴿”,可此時也是附和著老者譏笑出聲道:
“還底蘊實力?!在我們元嬰境修為的宗主麵前,兩個金丹境修為的螻蟻,居然還敢談宗門底蘊實力?!”
“這二人莫不是收了一個築基境修為的散修當弟子後,真當他們宗門支棱起來了?!!”
說罷,幾名供奉便是鄙夷的大笑起來。
趙嶽看著眼前的幾人,搖了搖頭,臉上露出無可奈何的表情,緩緩道:
“這樣的話,那就沒辦法了啊,看來今日鏡靈宗,要將不複存在了....”
眼前的幾人聽言,又是一陣大笑。
隻當此刻的趙嶽已經被他們所帶來的恐懼裹挾的神誌不清了。
就連為首的老者都忍不住被氣笑了,下一秒,神色便猙獰道:
“螻蟻!你嘴可真硬!本宗主今天倒要看看,你如何滅我鏡靈宗!”
“今日我不把你和那個姓何的散修挫骨揚灰!我鏡靈宗也就沒存在的必要了!”
說罷,老者眼神又挪至身姿曼妙的江小咩身上,臉上毫不掩飾的閃過一抹**邪的笑容,舔了舔嘴唇陰狠道:
“至於這個女螻蟻,我正好缺一個爐鼎修煉,就暫時不殺吧!”
聽到這,趙嶽也不想和眼前的幾人浪費時間了。
一道神念傳至宗門,迅速將還在領悟劍蘭宗功法的陳宗武叫醒。
等眼神再看向眼前的幾人時,已經是像在看死人了。
要知道,陳宗武作為青錫城元嬰境散修排行榜第九的存在,盡管眼前為首的鏡靈宗宗主修為在元嬰境中期左右,可趙嶽相信,這老東西絕對不是陳宗武的十招之敵!
今日鏡靈宗的幾人之所以敢上門,也就是因為劍蘭宗實力在他們眼裏,還停留在之前劍蘭宗隻有趙嶽和江小咩兩名金丹境初期修為的時期。
他們根本不知道,修士大會在他們的供奉被驅逐出修士廣場後,又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