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鈺感受了幾分鍾:“也不是不好, 就是感覺很奇......”話沒說完,封鈺想到之前的猜測, 話到嘴邊頓住, 激動的看向封澤:“不愧是可靠的大哥!”

封澤:“?”他不太懂弟弟在說什麽。

封鈺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喜滋滋道:“總而言之,是個好東西, 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還是我自己的東西!”

現在不適應,估計是因為三顆全在他體內,讓他有點消化不良。

燕明昊說他地府神明都敢吞,三顆應該不在話下。

封鈺同情的目光落在昏迷不醒的燕明昊身上:“嘖, 你個倒黴催的。”

還忽悠他, 說什麽天道對他不好, 他瞧著倒是挺好, 劈他的時候還能把他劈進燕明昊身體裏,雖然他當時確實痛苦到以為自己要死了, 但最終沒死成他就不介意。

封鈺的話除了封鈺自己,沒人聽得明白。

事情解釋起來太複雜,這裏人又多,封鈺不方便多說,對封澤道:“哥你別擔心,我沒事了。”

封鈺說完,活動了一下自己手腳,從黑色背包裏拿出一張符紙,熟練貼在自己天靈蓋上,壓住不久之前才剛被塞回來的三魂七魄。

貼好了符紙後, 封鈺又從背包裏拿了幾張符紙放在膝蓋上。

封澤看著滲血的符紙, 不免擔心:“讓醫生處理一下傷口再貼?”

醫生:“......”都擱這兒搞封建迷信了, 還需要他嗎?

“不礙事。”封鈺道:“半個小時後再處理。”

沒到半個小時,他怕自己一不小心丟魂。

封鈺看了一眼時間,燕明昊頭頂上的符紙已過半個小時,封鈺揭掉,對醫生道:“麻煩幫他處理一下傷口,別讓他因為感染死掉就行,他要是死了不坐牢多可惜。”

醫生:“......好。”

雖然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燕明昊不是大明星嗎,網上還說封鈺和燕明昊是好兄弟來著,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好兄弟嗎?

而且......為什麽會有兩個一模一樣的燕明昊,封鈺之前明明死了,靈魂卻跑到燕明昊身體裏去,現在又回到自己身體中,那另一具燕明昊身體裏還有人嗎?醫生覺得自己三觀今天被打得稀碎。

更讓人不可置信的是,海島案受害者竟然雙腳離地飄著站在他們不遠處!

不僅僅是醫生,同來的保鏢們雖麵色淡定,但內心世界觀早已被衝擊得稀爛。

醫生表麵冷靜的處理完燕明昊靈魂所在軀體,又看向燕明昊另一具身體:“封少,這......”

話沒說完,封鈺看了邵安安一眼,邵安安點頭,掏出封鈺來之前給她的符紙,兩人突然默契動身,動作迅速的在不到一分鍾時間內,往每個人後腦勺部分都貼了一張符紙。

封澤也沒被放過。

“搞定!”

封鈺和邵安安擊掌。

被貼了符紙的人一秒暈倒在地。

封鈺放心道:“好了,等他們醒來什麽都不記得,這下不用解釋了。”

封鈺又問:“屍體和血都處理幹淨了嗎?村民沒有發現異常吧?”

邵安安回:“放心吧,燕明昊被騙進山洞之後我和村民就開始處理,保證什麽味兒都不會殘留。”

燕明昊進村後看到的那些屍體和血跡,都是封鈺用豬肉豬骨豬血重塑堆砌成的‘人屍’,至於到處潑灑的血,也是用豬血加了點別的東西迷惑燕明昊視線。

隻要隨身攜帶血液檢測設備,就可以檢測出都是豬血而不是人血,可一般人誰會隨身檢測血液檢測的東西。

封鈺想起什麽似的,又問:“豬......”

“村民都已經殺了。”邵安安語畢又道:“你送了幾頭豬,村民也寫在了村裏修路時建造的石碑公告欄上。”

封鈺:“......可以不寫嗎?”

“不可以。”邵安安忍著笑道:“你捐錢修路又送豬慶祝修路成功,他們非寫不可,我閨蜜也勸不動。”

封鈺抬手扶額,就他一人到處送豬肉,不用別人說,他自己都覺得自己像個飯桶。

“都怪燕明昊!這一波他不把牢底坐穿都對不起我!”

突然,一道聲音從兩人身後傳來:“咳咳......小鈺,你為什麽要往我後腦勺貼符紙?”

封澤被貼的時候就想問了,但看別人暈倒,他就配合一下,沒想到會聽到封鈺和邵安安的對話。

聽見封澤聲音,封鈺和邵安安對視一眼,身體僵硬轉身,就看到封澤手裏拿著符紙看他們。

“......哥。”封鈺尷尬喊了一聲:“你還記得發生了什麽事嗎?”

封澤道:“記得。”

邵安安小聲道:“完了,你哥啥都知道,咋辦?要不再多貼幾張?”

封鈺對自己的符紙非常自信:“一張都沒用,貼再多也沒用。”

封澤無奈:“當著我的麵議論怎麽對我,是不是有點不太禮貌?”

邵安安和封鈺立刻閉嘴。

幾秒後,封鈺豁出去可憐兮兮道:“哥,你不會把這些事說出去吧?”

封澤掃了一眼周圍,歎了一口氣:“小鈺,就算我想說出去,也沒人會相信。”別人隻會覺得他瘋了。

言下之意,今天的事就算他記得,也不會往外說,封鈺隻管放心。

封鈺抱了一下封澤:“謝謝哥。”

不愧是他親哥,他這麽鬧都沒把他送精神病院。

封澤看向地上的燕明昊,有兩個燕明昊,這顯然不行:“這具身體怎麽處理?”

封澤不喜歡燕明昊,從第一眼見時就不喜歡,知道燕明昊生魂不在原來軀殼內,這具身體已經不算是人,封澤心底隻想處理了它。

“不用處理,這山上孤魂野鬼多得是,無主的身體會引來孤魂野占據,誰來得快就是誰的。”或許還不僅僅住一隻鬼。

而鬼魂終究是鬼魂,不是生魂,就算占據人身也無法長久,不能成為真正的活人,弱鬼占據七天肉身腐爛,強鬼則是三月腐爛。

被鬼占過的身體腐爛後會直接化為枯骨,辨不出麵容。

一具無名無姓的枯骨,這村裏又沒有失蹤的人,沒人會管。

封鈺早就想好了應對辦法,指著燕明昊三魂七魄所住的身體道:“從現在開始,這就是燕明昊。”

封澤還開著天眼,能看到周圍蠢蠢欲動的孤魂野鬼們,不知為何,孤魂野鬼被他一掃,紛紛逃竄。

封澤:“......”

“抱歉。”封澤歉意的對封鈺道:“我把他們都嚇跑了。”

雖然在他的認知裏,他是人,那些逃竄的是孤魂野鬼,應當是人怕鬼才對,怎麽到了他這裏偏偏反了過來。

“沒事。”封鈺解釋:“成了孤魂野鬼後,能當一天活人對於它們來說有巨大**,它們不會跑遠,等我們離開,它們會迫不及待的回來強占燕明昊軀殼。”

語畢,封鈺又道:“對了哥,你報警了嗎?”

“已經報了。”

封澤真的很想問封鈺讓他報警,不怕把他自己送進去嗎。

封鈺懸著的心落下,自言自語嘀咕:“雖然中途發生了一點點小意外,但事情總算距離一開始預想的沒太多偏差。”

封鈺看向封澤:“哥,幫我個忙唄,他們要醒了,我們得快點把這沒用的軀殼藏起來,避免被他們發現。”

“......好。”封澤從來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做這種出格的事。

封澤看了一眼地上的燕明昊,俯身和封鈺一起一人搬頭一人搬腳,把軀殼抬起來走到了不遠處的草堆,把人丟進草堆。

邵安安抱著幹草扔在燕明昊軀殼上,不到三秒就掩蓋住燕明昊軀殼。

封鈺找了一塊空地點火,邵安安把地上染血的草薅起來抱到火旁丟進火裏,封鈺點燃火後也開始往火裏丟東西,包括用過的符紙。

看著封鈺和邵安安默契配合把不該存在的東西燒幹淨,封澤忍不住道:“你倆......配合得還挺熟練。”

封澤可以肯定,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這種事他們肯定沒少做。

聽見封澤的話,正默契‘毀屍滅跡’的兩人身形一頓,異口同聲道:“統共也就四五六......七八次?”

說到最後,兩人相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裏看到了不確定。

完了,搞事次數太多,他們自己都忘了。

封澤冷硬的麵容柔和幾分:“別緊張,我就是隨口一說,沒有刨根問底的意思。”

封澤看向地上暈過去的保鏢和醫生:“他們醒來會什麽都不記得?”

說到自己的專業,封鈺昂著下巴語氣篤定:“對,保證隻會記得進村之前的事。”

封澤看了一眼時間,快要到了封鈺說的半個小時,封澤擔心看了一眼封鈺仍舊貼著符紙的天靈蓋:“他們什麽時候會醒?”

封鈺身上傷口再小也礙眼,別提不久之前他親手從另一具軀殼裏把封鈺生魂塞回封鈺自己身體裏,那傷口不處理,封澤放心不下。

“馬上,燒完他們也就醒了。”

封鈺說著,和邵安安一起揭掉保鏢和醫生後腦勺上的符紙,封鈺才剛剛把符紙丟進仍舊燃燒的火堆裏燒光,暈過去的保鏢醫生們便醒了過來。

邵安安和封鈺揮揮手,提前離開。

醒過來的保鏢醫生眨了眨眼,很茫然,一時間分不清自己在哪兒,緩了幾秒,才回過神來。

“封先生,封少?”

“我們怎麽在這裏?我記得我們在村外聽見的打雷的聲音才朝這邊跑來,為什麽暈了,到底發生了什麽,怎麽回事?”

“你記得嗎?”

“不記得。”

保鏢醫生低聲互相詢問。

封澤適時出聲:“別想太多,我們趕到這裏時雷突然劈了下來,雷電過後你們都暈了。”

封鈺附和:“嗯,我哥說得對。”

封鈺指著地上的燕明昊:“估計雷就是來劈他的,你們被連累了。”

保鏢和醫生:“?”

為什麽這麽說?

看到燕明昊,有人詫異:“這不是燕明昊嗎,他為什麽也在這裏?”

封鈺說謊眼睛都不眨一下:“他來找我,說要和我一起進山洞探險,沒想到在山洞裏他親口和我說他吃人,才說完雷就劈了下來,幸好我跑得快。”

封鈺指著不遠處坍塌的山洞:“不然我得被他連累埋在山洞底下。”

“吃人?”保鏢們和醫生表情不可置信看向地上昏迷不醒的燕明昊,不敢相信。

封澤看向醫生:“幫小鈺處理一下頭上傷口。”

“哦好。”醫生應聲,帶著滿肚子疑惑幫封鈺處理傷口。

封鈺額上符紙在保鏢醒來之前已被他燒掉。

封鈺傷口處理好,封澤對保鏢道:“把他搬下山。”

一行人把燕明昊搬下山,放在村民新建不久的曬壩上,沒放多久,警車趕到。

封鈺下山以後,和村裏人閑聊說了幾句燕明昊吃人這種話:“江市乞丐大晚上被啃死,景家少爺景思成晚上開車也被啃死的事你們聽說過嗎?”

“燕明昊說就是他幹的!他還想在山洞裏故技重施的啃我。”

封澤看封鈺熟練的揣著手和村民說得繪聲繪色的模樣,嘴角微微抽搐,若不是他知道真相,都能被封鈺那副煞有介事的模樣給騙了。

“那麽大案子,當然聽說過,還上了好幾次新聞,搞得我們村裏晚上都沒人敢出門,就怕遇到晚上啃人魔被啃死。”

“真沒想到哇,大明星私下裏竟然啃死人,怪不得被雷劈。”

村裏人看著燕明昊議論紛紛。

“怪不得剛才烏雲密布突然開始打雷,原來都是因為他啊。”

“老天有眼啊,隻劈他沒劈封鈺這個好人。”在村民眼裏,封鈺給他們村裏小學捐書包桌椅豬肉,還花錢幫他們村裏修路,雖然修的隻是簡單的石板路,但這些事已足夠讓他們認為封鈺是個好人。

“虧得封鈺把他當朋友,請他來玩,還送豬給我們讓我們殺豬,說要請燕明昊吃飯,給燕明昊一個驚喜,沒想到燕明昊是這種喪盡天良的畜生。”

“呸!禽獸!”

“畜生不如的玩意!”

有第一個人朝燕明昊呸表示不屑,就有第二個人。

燕明昊悠悠轉醒,就聽見一道道嫌棄的吐口水聲音,還有人不斷咒罵禽獸畜生?

三魂七魄被封鈺硬生生拽出來封在另一具身體裏,內丹又一顆不剩,無法養護他的魂魄,讓燕明昊魂魄受損暈了那麽久才醒來。

才坐起身,就被人紛紛按住:“別動!”

“沒想到你人看起來人模狗樣的,卻是個畜生!”

燕明昊被按在地上動彈不得,從按住自己的村民間隙看見封鈺站在不遠處。

封鈺對上燕明昊眼神,朝燕明昊笑了笑。

“封鈺!”燕明昊逐漸想起山洞裏發生的一切,厲聲朝封鈺怒吼:“你怎麽還沒死!”他明明記得天雷劈下來的時候,封鈺在他麵前被天雷劈中,隨即他也被天雷餘威震暈。

為什麽封鈺身體看起來除了天靈蓋位置貼著創可貼外,身上沒有任何受傷的痕跡?

天譴就這麽敷衍?

封鈺表情害怕的躲在封澤身後:“你個畜生不如的東西別想害我!哥,你要保護我啊,我這人膽可小了。”

封澤:“......嗯,哥保護你。”封鈺膽子小?他膽子小,這世上就沒膽子大的人。

算了,這是親弟弟,他陪他演。

燕明昊氣急敗壞,明明是封鈺害他,怎麽到了封鈺嘴裏,搞得他這個受害人像加害者!

“你......”

“閉嘴吧你,你才應該死,你個喪良心的東西,飯不好吃嗎你非要吃人?”

“封鈺那麽好一個人,讓我們配合他給你驚喜,你竟然想吃他!”

燕明昊醒來質問封鈺為什麽沒死的話,印證了封鈺之前說燕明昊吃人的言論。

警察趕到,就聽見村民的話,快步上前:“吃人?什麽吃人?誰吃人?”

他們接警時記得報警人說的是尋找失蹤的弟弟。

聽到村民說吃人,這讓他們想起了江市市內發生的兩起淩晨吃人案。

被吃的兩人一人是景家小少爺景思成,一人是乞丐,身份天差地別,受害人卻被啃得幾乎一模一樣的淒慘,他們廢了很多力氣,才在周邊提取到了凶手指紋,可全國人那麽多,指紋庫又沒有采集完所有人指紋,他們也沒找到能懷疑的對象,無法進行指紋對比。

如今又出現一個吃人狂魔,剛好可以與前兩起案件現場提取到的指紋進行對比,萬一對得上,那兩起擱置已久的吃人大案就能破了。

看到警察來了,村民們才讓開,指著地上燕明昊七嘴八舌把封鈺和他們聊天時說過的話說給警察聽。

村民讓開後,警察看到地上的人是燕明昊,略微詫異。

據他們所知,這人是大明星。

大明星和吃人狂扯上關係,警察都覺得不可置信。

從村民口中,警察看向當事人封鈺:“封鈺,燕明昊要吃你?”

警察都來了,燕明昊氣得發抖,目光陰鬱盯著封鈺,他倒是想看看封鈺當著警察的麵能說出什麽花來。

封鈺乖乖點頭:“嗯,我後天就要高考了,想趁著高考之前出來放鬆,正好我之前捐了錢給這個村修路,路已經修好,我就想著來這裏看一看正好度假放鬆。”

“不好空手來,我便讓人買了幾頭豬讓車拉來,和村民一起殺豬慶賀道路修好的事,燕明昊是我好兄弟,他最近也沒事,我和他說了這件事,他就說要來找我。”

“燕明昊來找我時,我在村民說的山洞裏探險,燕明昊便來找我,在山洞裏隻有我們兩人,燕明昊突然就告訴我江市兩起吃人案與他有關,且表示我就是第三個受害者,燕明昊表情不像說謊,我害怕就想跑,和燕明昊在山洞裏打了起來。”

封鈺指了指自己頭上傷口:“扭打間,燕明昊掏出匕首,我和他爭奪匕首互相劃傷了對方,這時突然開始打雷,雷劈穿山洞,我和他嚇得從山洞跑出來,沒跑多遠山洞就塌了,燕明昊不知道怎麽了突然暈過去。”

說到這裏,封鈺靦腆道:“我當時嚇得腿軟,就用背包裏帶的打火機點火燒了幾張符,讓雷別劈我,燒了紙沒多久,我哥帶著保鏢和醫生就到了,雷也停了。”

封鈺表情真摯問警察:“你們說,是不是我燒的符紙起了作用?”

這一切聽起來太假,警察沒經過調查,不敢妄下定論,對封鈺的話存有疑惑,對封鈺道:“要相信科學,以後別再搞那些封建迷信的事。”

封鈺乖乖受教:“好,我下次不會了。”

警察看向封澤,身為有名的納稅大戶,警察自然認得封澤:“封先生,是您報的警?”

“嗯。”封澤應聲,掃了一眼低頭一副乖巧模樣的封鈺道:“不好意思,弟弟在高考之前突然離家出走,我聯係不上,誤以為他失蹤發生意外,因此帶保鏢過來找他時報了警,辛苦你們跑一趟。”

“不麻煩不麻煩。”

警察看向封鈺,忍不住教育:“你這孩子怎麽回事,後天就要高考了你還到處瞎跑,也不告訴你家裏人,你這樣是不對的你知道嗎?”

一旁的警員小聲道:“他發了微博。”

帶隊的副隊瞪了一眼警員:“發微博算什麽告訴家人!”

封鈺忙認錯:“對不起我知道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燕明昊:“?”

看完全程的燕明昊滿頭問號:“不是吧,這你們也能信?封鈺他全都在胡說八道!”

警察自然是不信封鈺單方麵的言辭,他們還要調查取證。

因為是吃人案的嫌犯,燕明昊被警察押住動彈不得:“我根本就沒有吃人,也沒有害任何人,恰恰相反,是封鈺他害我,他把我的三魂七魄從我身體裏扯出來塞進了現在這具身體裏,封鈺他殺了我原來的身體!他才是個殺人犯!”

聽見燕明昊的話,眾人一臉看神經病的眼神看燕明昊。

封鈺目露同情的看向燕明昊道:“那什麽,燕明昊,你要不要想一想你剛才說了什麽話?”封鈺指了指腦袋:“我為你的精神狀態感到擔憂。”

警察本來覺得封鈺說的話非常假,但現在和燕明昊的話對比起來,封鈺的話簡直太真了好嗎!

兩起吃人案提取的指紋都已保存,他們隻需要把燕明昊帶回去采集指紋做對比,就知道燕明昊到底和吃人案有沒有關係。

帶隊的副隊對警員道:“把他帶回去做指紋采集的時候,順帶讓他做個精神方麵的檢查,看看他有沒有精神方麵的疾病。”

語畢,副隊看向封鈺:“你帶我們到現場去看看。”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