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醫辦公室裏,雲桑榆好奇的打量著,還真第一次進呢。
說起來,兩人估摸著也算是半個同行了,都是經常跟死人打交道嘛。
隻不過,法醫堪堪也隻是跟死人打交道。
而玄門中人,經常性的還得跟死去的鬼魂打交道。
這時,藍晨從櫃子裏翻出了一個文件袋:
“雲小姐,你要的資料都在這裏麵。”
聽到聲,猛地回過神:
“啊?好的,麻煩藍警官了。”
藍晨看了兩眼:
“你多大?”忽然問。
???
這語氣,聽上去怎麽有點不對勁的感覺呢?
“十...八,有什麽問題?”
嘶!
藍晨卻是猛的倒吸一口涼氣。
才十八?
阿賀那家夥居然還有如此癖好?
臥槽!
這麽些年,怎麽就沒看出來呢?
對於藍晨此時的心理活動,雲桑榆可不知道。..
誰讓,這家夥還戴著口罩?
咳。
咳了咳嗓子:
“沒問題,隨便問問,雲小姐不必多想。”
到底,誰在多想?
雲桑榆此時所有的心思都在手上的那份案卷資料上,也就沒在意。
資料顯示,垚垚當時就是窒息而亡,身上也沒有任何外傷性傷口。
當然了,內髒器官也都沒問題,不存在什麽毒藥之類的。
窒息?
平白無故就窒息了嗎?
而且,還是跑到距離家一百多公裏以外的地方窒息的!
雲桑榆仔細的翻著資料,對於上麵的屍體照片也看的很認真。
隻是,堪堪一份資料,還真看不出什麽來。
呼!
深呼吸了下。
然後抬頭望向藍晨:
“藍警官,垚垚的屍體還在你們這兒吧?”
藍晨點點頭:
“在,怎麽?”
該不會是....
下一秒,就見女人很鄭重的樣子開口:
“藍警官,我可以去看看垚垚的屍體嗎?”
“不行,這不符合規矩!”
哪能隨隨便便就帶一個外人去看受害人屍體呢?
就算是受害人的親生父母,也隻有來認人的時候可以進來一次,然後就是等破案後了。
被這麽果斷的拒絕,雲桑榆有些泄氣了。
不過,一想到曹越兩口子,以及小鬼頭那可愛的小模樣,不查出真相,真的超級有愧疚感的。
“藍警官,這規矩是人定的,規矩是死的,人是活得啊,咱們作為新時期的新青年,是不是得靈活變通點啊?”
雖說是發不容情,但後麵還有一句話叫:法外有情!
隻是,藍晨對雲桑榆的印象,現在更加不怎麽好了。
本來嘛,十八歲的小姑娘居然跟個快奔三的老男人糾纏在一起,這隨便誰來看,恐怕都是從心裏就唾棄的吧?
能同意人進來辦公室,已經算是為好友難得破例一次了。
居然還想得寸進尺?
那堅決不行!
“不行,不可以!”
嘖嘖。
這拒絕的態度,絲毫沒有半點情理存在啊。
雲桑榆當然也不是特別舒服,被人接二連三的拒絕,誰能舒服得了?
“藍警官不用拒絕的這麽快,總有辦法的不是?不如藍警官說說,到底要怎樣才能讓我看吧?”語氣比剛才明顯要冷淡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