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無常也糟心的很,厲弘是兩人親自去牢房提出來的,誰知道,居然跳了忘川河。

不管對上還是對下,肯定是要交代一番的。

黑無常掃了眼:

「你先帶人回去,有事再聯係。」

已經下來這麽久,對死人倒是沒什麽,可對活人,影響可不小。

就算上去以後,恐怕都得連續曬好一段時間的太陽才行。

雲桑榆本來就是陪著某人下來的,現如今,事情到了這個份上,自然也不再多逗留。

「好。」

臨走之前,雲桑榆走到了安如夢麵前:

「前輩,事已至此,該放下的就放下吧。」

不然,恐怕結果會更糟糕。

但有些話又不能透露的太多,一旦泄露天機,等待自己的可就是各種倒黴事了。

輕則走路摔跤,重則瞎眼聾耳,斷手斷腳。

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反正該說的已經說完了,倒是沒有任何心理負擔了。

......中文網

幾分鍾後,雲桑榆拖著厲知賀那一米八幾的大高個回到了井底。

果然,已經徹底沒有女鬼前輩的影子,甚至,就連陣法都消失了。

那陣法是專門用來困住安如夢的,現如今,安如夢已經不在,自然陣法也就失效了。

九扇鏡子碎了一地,霧氣也都不複存在。

現在的井底,就跟普通的那些廢棄井底沒什麽區別。

厲知賀其實早就醒了,隻是身體上有些還沒恢複過來。

半睜著眼,看著正四處掃視著的身影:

「上來了嗎?」問。

「厲總,您醒了?有哪不舒服嗎?」

男人慢悠悠的坐起身,同時伸手揉了揉有些炸炸疼的太陽穴:

「還好,就是頭疼。」

雲桑榆現在也沒辦法,身上啥也沒帶,隻有等回去之後畫張清神醒腦符,然後再弄點草藥熬湯,喝個幾碗應該會好很多。

「厲總,你坐著休息會兒,我再去找找。」

這井底,應該不會什麽都沒有吧?

不然,誰會費那麽大功夫弄出這些來?

厲知賀是真的心煩意亂的很,也就沒拒絕:

「嗯,去吧。」

雲桑榆點了點頭,轉身就去了邊上,隨後開著手電很仔細很仔細的找了起來。

別說,功夫不負有心人,還真找到了。

「厲總,這有刻字。」

男人站起身,大步走過來。

這刻字還真隱蔽,居然就藏在入口處,隻不過,一般是發現不了的。

而且,年代應該有些久遠了,刻的字有些邊緣都不怎麽清楚。

不過,依稀能猜出全文的意思。

大概就是:安氏女子,作風不正,勾引別人丈夫,死後囚禁於此,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雖然沒有留下署名,但如果猜得不錯的話,應該是當初的厲家夫人讓人辦的。

得多狠呐?

其實,也能理解,哪個女人能受得了丈夫心裏一直有別的女人呢?

隻不過,這做法確實過火了些。

咳咳。

「厲總,我們下來的時候,祭祀的牌位上寫的不是蘇氏嗎?」

可這井底下的人,姓安呐!

難道是有人弄錯了?

厲知賀也狐疑了起來:

「蘇氏?」嘴裏呢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