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尤奇正瞪著雙眼珠子呢。

旁邊的男孩子又戳了戳,同時笑眯眯的說了句:

「奇哥,你那黏鼻涕蟲又來了,咱們的樂趣又回來了呢!」

樂趣?

尤奇嘴角有些不受控製的抖動,眼神也變得很是意味深長起來:

「江頌,勸你別沒事找事。」

不然,後果自負。

真以為講台上那家夥還跟以前一樣啊?

尤奇經過這次的事,雖說嘴上還是硬的很,可從內心上來說,早就服軟了。

不服軟能行嗎?

這女人那麽嚇人,而且,最重要的是自己已經被親媽親舅舅接連「囑咐」過了。

然而,尤奇的這番擔憂,旁邊的小夥伴是一點也不清楚的。

「奇哥,你這是怎麽?怎麽一點也不像你了啊?

以前你可都是帶頭找樂子的,現在怎麽有種護著那位的感覺?」

對,就是護著的感覺!

麵對小夥伴的質疑,尤奇的否決差點就脫口而出了。

隻是,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

好一會兒才再次出聲:

「瞎說什麽呢?反正該勸的我已經勸過了,聽不聽那是你自己的事了。」

說完,就「啪」的一聲,再次趴在了桌上。

雲桑榆見尤奇居然滿臉跟自己不熟的樣子,心裏很想笑。

真是小屁孩啊!

鬧別扭都這麽...可愛呢。

尤奇既然想裝不認識,雲桑榆自然不會熱臉去貼冷屁股了,瞬間,目光就移開了。

就在這時,班主任已經回來。

當看到雲桑榆還站在講台上,恍然大悟的拍了下腦門:

「哎喲,我這腦子!

老了老了啊,差點忘了都。」

一番碎碎念後,指著第一排的男生,也就是剛剛開門的那位:

「範栩嘉,去保管室搬套桌椅上來。」

「啊?」

「啊什麽啊?快去!」

「知道啦。」

很是不情願的樣子。

看著一幕,雲桑榆主動開口:

「老師,是搬我的桌椅嗎?我自己去就行。」

本來嘛,這種體力活就應該男孩子幹的。

但既然本人都開口了,老班也不可能再勉強男同學了。

「行吧,那你先去搬。」

雲桑榆點了點頭,抬腳就出了教室。

卻不知,教室裏的那些同學已經炸開了鍋。

「老班,那雲桑榆同學是要重新回來上學嗎?」

「不錯。」班主任回答的很果斷。

這話一出,可把眾人再次給驚了一番。

大概,全班除了班主任,就隻有最後排的尤奇同學顯得極為平靜淡定了。

臥槽!臥槽!臥槽!

接連三聲臥槽後,江頌目光看向了好友:

「奇哥,你一點不驚訝?」問。

尤奇白了眼:

「我為什麽要驚訝?」

反問著。

傻不傻啊!

這事情在尤奇這根本就不是什麽秘密,早就知道了的。

甚至,更私密的事情還知道不少呢。

江頌正要開口,班主任卻出聲喊了聲:

「江頌,你跟柴文澤換下位置。」

換位置?

「老師,為啥忽然換位置啊?」

屁股是沒挪動一下的。

江頌才不願意換座位呢。

可是,這還真不是學生願不願意的事。

班主任瞥了眼,反質問道:

「為啥換座位你自個兒心裏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