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知賀心裏雖然稍稍有點子質疑,但更多的還是無條件的相信呢。

「走了。」

雲桑榆點了點頭,隨即又揮了揮手:

「厲總慢走啊!」

嗬。

這丫頭,就盼著自己走呢?

別說,還真是!

厲知賀嘴角扯了扯,到底什麽也沒說,直接拉開車門,上車。

而雲桑榆,在車子徹底消失沒影子後,才轉身回去的。

甚至,剛一轉身,明明剛剛還緩過來的臉色,瞬間就又是一片煞白。

不行,得回宿舍一趟!

剛剛在會議室裏那點時間根本不夠,最多就維持幾分鍾。

嘶!

身體有股被什麽東西劇烈撕扯的感覺,靈魂和肉體像是要被生生的撕開。

那種深入靈魂深處的痛,真的沒誰能承受的住。

「噗~」

忍不住的噴出一口鮮血。

血滴滴答答的滴落在衣服上,很是瘮人。

幸好,學生們這會兒都在食堂呢,一路上幾乎沒怎麽遇到人。

心裏正慶幸著,誰知,杜菲的身影忽然出現在眼前。

「桑榆!」

???

雲桑榆猛的停住腳步,抬頭看了眼。

杜菲當然看到雲桑榆嘴角上都沒來及的擦掉的血跡了,一雙眸子瞪得大大的:

「桑榆,你...你怎麽了?」

問完,就急急忙忙的跑上前,很是手足無措。

雲桑榆本人倒是沒這麽急,還是很冷靜的。

「沒事,幫我請個假,晚自習我去不了。」

「好,可,可你....血,你吐血了啊,得去醫院!」

小孩子都知道,都吐血了,能不嚴重嗎?

隻是,雲桑榆可不打算去醫院,浪費時間浪費精力。

「不用,我能處理好,幫我跟老師請個假就行,謝謝!」

如此,杜菲也不好再說什麽,就剩滿臉的糾結了。

「我扶你上樓。」

雲桑榆沒再拒絕:

「好。」

........

三樓,平時上樓最多也就一分鍾,這次卻足足走了三分鍾才上去。

甚至,嘴唇都被硬生生咬破了。

杜菲看的擔心極了:

「桑榆,真的不用去醫院嗎?」

雲桑榆搖了搖頭,整個人看上去虛弱極了。

就目前的身體狀況,就算去了醫院,一時間也解決不好的。

醫院裏也就那些常規治療而已,不是特別有效果。

「開門吧。」

杜菲這才拿鑰匙開門,可能太擔心了,一次還沒成功。

又開了一次,才終於把鎖給打開的,然後扶著人進去。.

「嘎吱。」

雲桑榆整個人坐在了單人**。

「桑榆,需要我做什麽?」

「沒有了,你去上課吧。」

就算需要,杜菲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凡人,也做不了什麽啊!

杜菲急得原地轉圈圈,想開口吧,又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這時,雲桑榆已經拚盡最後一口力氣,盤腿坐好。

隨後,便直接運行起周身經絡。

至於身邊有沒有人,已經顧不得了。

幸好,杜菲隻是擔憂的看了幾眼,才不得不出門去上課。

還得幫桑榆請假呢!

不請假的話,恐怕老師真要直接找到宿舍來。

就如今的情景,被人看到,還真有嘴說不清呢。

怎麽解釋?

就算解釋了,誰又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