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班主任心裏的懷疑瞬間散的一幹二淨,同時也是真的擔心緊張了起來。

臨近高考了,孩子的身體可垮不得。

幾步上前,直接就伸手探了探額頭:

「怎麽這麽燙?杜菲,去宿管那兒借一隻體溫計過來。」

「啊,好好好,我這就去。」

雲桑榆此時意識是很清楚的,就是剛剛一下子沒收住,有些急火攻了心。

「老師,我,我沒事。」說了句。

然而,這話可沒半分說服力。

「傻孩子,都發燒了還說沒事?不怕燒成傻子?」

畢竟,現實中因為發燒燒成傻子的例子還是不少的。

在班主任心裏,雲桑榆就是個很膽小,性格非常內向的小姑娘,還以為是孩子怕生病被責罵呢。

這時,杜菲已經回來了,身後還跟著拿著體溫計和感冒藥退燒藥的宿管老師。

宿管老師一進來,也沒顧及班不班主任的:

「男同誌先出去,我們這兒測***溫。」

呃。

班主任不得不先出去一下。

在這兒是真不太方便。

「桑榆,你沒事吧?」

杜菲是真的擔心了。

雲桑榆搖了搖頭,剛想說沒事,就被宿管老師給打斷了。

「你看她這像是沒事的樣子嗎?既然這麽關心室友,那就去兌盆溫水過來給她擦擦汗。

發燒的人,身上都黏糊糊的,肯定不好受。」

見此,杜菲當然不會有意見了。

剛好,陽台水瓶裏麵還有一整瓶的開水呢。

兌好後,這邊宿管老師把溫度計也給夾上了。

還不時的拿著濕紙巾給雲桑榆擦著額頭上的汗。

「老師,水兌好了。」

宿管老師點了點頭,就從盆裏拿起毛巾擰了擰,隨即就開始給擦汗。

一遍擦著汗,一遍還不忘嘀嘀咕咕:

「你這孩子,不舒服早說啊!

看現在燒的多厲害?

萬一出點事,可怎麽辦?」

學生嘛,但凡在學校出了事,那都是學校的責任。

宿管老師會這麽念叨,也能理解。

雲桑榆動了動嘴唇,因為幹渴的厲害,嘴唇都有些裂口了。

一動,就流出血來.

這可把宿管老師給嚇得:

「水,水呢?」

杜菲連忙從旁邊的書桌上拿過杯子,幸好,杯子裏還晾著半杯水呢。

宿管老師先給擦了擦嘴唇上的血,然後才小心翼翼的把人扶著坐起來。

這時,杜菲也適時的遞上水杯。

雲桑榆本人可沒這兩人這般緊張,感覺就跟四肢不能動彈了一般。

汗....

「來,喝點水。」

呃。

老師都開口了,還把水杯喂到嘴邊的,總不能不喝吧?

再說,本來就渴的厲害。

索性,也就小口小口的喝了起來。

很快,五分鍾時間到了。

「可以把溫度計取出來了。」

雲桑榆這才伸手去取。

拿出來後,宿管老師直接拿了過去。

「嘶,三十九度五,高燒了!」

明顯的慌了。

門外的班主任也聽到裏麵的對話,大聲的在外麵問出聲:

「可以進來了嗎?」

宿管老師連忙道:

「進來,快進來。」

等班主任一進來,宿管老師就急急的站起身,手裏還揚著溫度計呢:

「三十九度五,得送醫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