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慕容雪晴這位佳人青睞,令楊雲的心情頗為愉悅。
司馬倫、謝老虎等人也由衷地為他高興,喝起酒來更加盡興。
其他的文人才子們,也都頻頻來到桌邊,殷勤地向楊雲敬酒。
這些文人的心思非常簡單,看不起才華不如自己的人,而敬仰才華強於自己的人。
正所謂文無第一,武無第二,能讓他們心悅誠服自歎不如的人並不多。
但楊雲今天這首賦,絕對能讓他們心服口服。
“兄台,在下杭西崔井元,這廂有禮了。”
“在下沛縣曹廣泰,想與兄台交個朋友。”
“在下燕城費觀,對兄台方才那首賦頗為欣賞,不知可否與兄台探討一下詩文?”
麵對這些主動套近乎的文人才子,楊雲也是絲毫不擺譜,淡笑著與他們一一碰杯。
然而喝著喝著,突然一張尖嘴猴腮的麵孔出現在自己麵前,與剛剛那些儒雅俊秀的文人雅士格格不入。
楊雲定睛一看,頓時麵露興味。
這家夥,不正是剛剛那個賦詩嘲諷慕容雪晴,諷刺整個群玉苑的曹公子嗎?
“曹公子,你剛剛那首詩,作得非常精彩。”
楊雲淡笑道,“不過在今日這個場合,有些不大合適。”
“以後就算作了好詩,也要分清楚場合在吟誦,免得惹出笑話來。”
“我知道我剛剛很丟人,你用不著挖苦我。”
曹淼冷冷道,“小子,你開個價吧。”
“嗯?”
楊雲有些懵逼,眼中流露出一絲狐疑,不解道,“開什麽價?”
“你小子少裝糊塗!”
曹淼眯著眼睛,冷聲道,“我告訴你,我看上雪歌姑娘已經很多年,她第一次一親芳澤的男人隻能是我。”
“既然你用一首破賦捷足先登,得到了這個機會,那就速速把這個機會賣給我!”
“這一萬兩銀票給你,不用找了,趕緊有多遠走多遠。”
“如果今後讓雪歌姑娘見到你,當心我對你不客氣!”
聽著曹淼這番囂張跋扈的威脅,以及拍在桌上的銀票,楊雲頓時沉默了,臉色變得複雜些許。
身旁的司馬倫見狀,則暗暗感到有些好笑。
一萬兩銀票?
打發叫花子呢?
他當初可是親眼看到,楊雲隻用三封信,便直接從京城調來了整整三百萬兩白銀。
而且全都分發給百姓,用來振興桑林府,連眉頭都不帶皺一下的。
區區一萬兩銀票,想入楊大人的法眼?
這位二世祖,未免也有點太天真了。
豹子頭、燕子飛和謝老虎三人,放下手中的酒杯,麵露不善之色。
楊雲擺了擺手,示意他們不要發作,淡笑道,“曹公子,你是不是有點太想當然了?”
“人家雪歌姑娘看不上你,即便我把這個機會讓給你,又有什麽用?”
“難道你還能到人家的閨房,霸王硬上弓不成?”
“嗬,這個不用你操心。”
曹淼得意笑道,“我身上帶了合歡香,隻要他慕容雪歌一聞,自然會情欲上頭,然後獻身於我。”
“隻要沒有你這小子出來搗蒜,雪歌姑娘便非我莫屬。”
“既然你同意了,那便拿著銀票趕緊走人,以後不要讓我再看到你!”
楊雲饒有興味道,“曹公子,你是不是誤會了?”
“區區一萬兩銀票,想買走我的春宵一夜,你覺得可能嗎?”
曹淼微微怔了怔,頓時麵露猙獰之色,咬牙切齒道,“小子,你不要不識抬舉!”
“告訴你,在這杭州城,我曹家稱老二,還沒人敢稱老大!”
“我願意給你一萬兩銀子,是看得起你。”
“如果你給臉不要的話,那就休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說話間,幾名壯漢來到曹淼身後,擼袖子挽胳膊,麵露不善之色,應該都是曹家的家丁。
謝老虎三人見狀,也都不緊不慢站起身,看著這幾個色厲內荏的紙老虎,眼中滿是不屑之色。
眼看著雙方氣氛劍拔弩張,田雙不緊不慢站起身,冷笑道,“曹公子,好大的口氣啊。”
“我還以為這杭州城的老大,是我們家秦總督,不知何時變成你家曹德旺了?”
一聽有人敢提自己父親的大名,曹淼頓時麵露怒意。
然而,當他轉頭看清楚身旁的田雙,頓時臉色為之一變,額頭冒出絲絲冷汗。
“田……田師爺?你怎麽在這裏?”
“我奉秦總督之命,招待這位來杭州城敘職的桑林知府楊雲大人。”
“沒想到竟然碰見曹公子你來找茬,你還真是不開眼啊。”
聽聞此話,曹淼頓時渾身為之一顫,感到背後一陣發涼。
啥玩意?
這個看著和自己年紀差不多的年輕人,竟然是個五品知府?
曹淼剛剛看楊雲和那些文人推杯換盞,麵帶笑容,沒有絲毫架子,心中便認定他是個小卡拉米。
如果是知府的話,怎麽可能連一點官威都沒有?
然而,他的身份既然是從田雙的口中說出來,那就一定沒有任何懷疑的可能性。
曹淼雙腿一軟,直接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顫聲道,“田師爺,我……我知錯了……”
“都怪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楊大人,求您就饒了我吧!”
“求我幹什麽?”
田雙冷笑道,“你應該求楊大人原諒。”
曹淼急忙又用膝蓋蹭著地麵,跪到楊雲麵前,苦澀道,“楊大人,小人知錯了。”
“都怪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對您多有冒犯,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將我當個屁給放了吧!”
楊雲居高臨下睥睨著曹淼,淡淡道,“曹公子,原本你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我也犯不上為難你。”
“但是你動我的女人,我便不能饒你了。”
“什麽?”
曹淼怔了怔,小心翼翼道,“楊大人,小人何時……動您的女人了?”
楊雲淡笑道,“雪歌姑娘已經同意要與我共度良宵,那便等同於是我的女人。”
“你不僅覬覦我的女人,還打算用你的那個什麽迷藥來對付我的女人。”
“你說,換做是你是我的話,你會輕饒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