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第017章除蠹蟲
鎮江將軍府裏也是一片歡騰。
秦檜奸佞被罷,實在大快人心!一向以素樸勤儉著稱於建康府的邴生奇跡般地大擺筵席,為此天大喜事慶祝。
郭簡將軍聞聽此訊一連看了十遍布告,最後竟是感涕高歌而去。
全鎮江萬家空巷,百姓們都到社會、集市上去采辦貨物、食物以表內心喜悅。
在繁繁絮絮中,霍家兄弟的日子卻不好過。
隨著秦檜的倒台,秦黨分子被嚴肅肅清,當然,一向仗著秦檜為非作歹的霍家兄弟成為了全鎮江三萬百姓的眾矢之的。
邴生擺宴的另一個目的就是借機除掉霍家兄弟,這場宴席對於霍家兄弟可謂是鴻門宴。
霍家兄弟還在猶豫要不要去,鎮江簽判則發語了:“知府大人!虞侯大人!邴生好歹是一方將領,平白無故地拒絕,在日常日子亦是無理而為,何況是在今日這個喜慶祥和,如似迎新的的日子!”
霍遽看向霍荃,霍荃想了想,又拿起邴生送來的請柬,說道:“看來我等今夜必去,否則會拂了諸位同僚的興致!”
霍遽點頭附應,深以為是。
“不過!我們須多帶些親信!”霍荃囑咐道。
“放心罷!一切安排就緒!”簽判答道。
“好!遽弟!我等出發!”霍荃說道。
“好!”霍遽附聲道。
瑞州運糧站中,一片喜慶祥和,花好月圓。
辛靳、趙雨暮、丁強也在擺宴宴請三十位為運糧大業日日辛勞的力夫。
正當這時,門口兩個站崗放哨的哨兵被廣仁堂的兩個殺手捂口掩殺了,隨即,兩個殺手將屍體拖走,並做手勢。
二十名廣仁堂的殺手小心翼翼地靠近門口,起先那兩個殺手已經換好了哨兵的衣物,大搖大擺地向院內走去。
“唉!幹什麽的?”一個巡長見哨兵過入庭來,不免問道。
“我們是哨兵!特來進庭內尋些熱湯喝!”兩個假扮的哨兵應道。
“哦!”巡長低吟了一聲,與二人擦肩而過。
正當兩個殺手暗自慶喜時,巡長回頭了,問道:“你們是哪個軍製的?”
二人當場愣住,巡長向他們漸漸走近。
正當巡長準備再盤問時,兩名殺手已使快招將巡長一劍封喉。然後,二人繼續闖入,後麵的二十殺手也慢慢跟進。
辛靳與諸位兄弟正喝得盡興,突然,辛靳覺得這酒菜有些問題,頭腦已不清晰。
諸名就席人員亦是暈暈眩眩,甚至已有人暈倒在案幾上,趙雨暮也以左手蘭花指摁住腦門,可也是左歪右斜,丁強扔掉酒杯,踉蹌站立,大呐道:“酒中有藥!”
說罷,丁強便軟到在地上,不省人事,趙雨暮也趴在桌子上,昏睡過去。
辛靳趕緊運功發力,對於排濁揚清,辛靳的靈氣還是有效的。
瞑目期間,辛靳耳聽有腳步來,就立刻加大運化靈氣頻率。
當大刀向辛靳揮去之時,辛靳一個座椅後退,躲過了一刀,接著,睜開眼睛,右手拓出彗蛟,就是站起與來人廝殺。
持大刀這人顯然不是辛靳的對手,辛靳三下五除二地便將其打倒。辛靳持劍走至已經倒地的大刀人麵前,挺劍相指,問道:“說!誰派你來的?”
辛靳話音未落,一個聲音緩緩飄來:“是我!”
辛靳仰頭看時,隻見一個翩翩青年立於簷瓦之上。
“柳一瀟!”辛靳吟道。
“沒錯!我就是柳一瀟!辛靳!不愧是嶽家踏白軍的觀察官呐,果然敏銳過人!”柳一瀟冷笑道。
“哼!廣仁堂惡貫滿盈,雄霸一方,我若不事怕越權行事,早帶人將這惡堂給抄了!”辛靳謾謾道。
“哦!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柳一瀟麵帶輕覷,說道。
大刀人站立起來,欲把刀砍殺辛靳,辛靳持劍後戳,一劍柄便將大刀人擊倒在地。
“謔!沒想到,你還真有兩下子!不過,你今日遇到了我,那就是你的不幸了!”柳一瀟說著,翩然自房簷飛下,立在辛靳麵前,輕搖紙扇。
“哦!死到臨頭竟還有這般逸趣!哈哈哈哈!”辛靳笑得不支。
柳一瀟隻是冷眼一觀,冰酷地笑了一下。
霍家兄弟板凳還未坐熱,邴生大喊一聲:“一更了!”
緊接著,自屏風兩側衝出十餘名手持大刀闊斧的軍士,將霍家兄弟團團圍住。
“邴生!你難道要謀反麽?”霍荃痛斥道。
“謀反?邴生怎敢?今日邴生上承天命,下達民情,特此擒拿賊等!若你等識相,乖乖束手就擒,否則刀光劍影,傷了性命,休怪我未提醒於你!”邴生怒道。
“哦!看你有沒有哪個本事了?”霍荃一個飛身,跳離包圍,拍手擊打,簽判邊帶著五十弓箭手以及一百精兵衝入廳堂,簽判等趕緊走到霍荃前麵。
“大哥!救我!”霍遽被刀斧手拿了下,悲喊道。
“邴生!你等已被我包圍了!再不乖乖投降,我就要放箭了!”霍荃指斥道。
“大哥!千萬不要放箭!我還在他們手裏呐!”霍遽悲吼道。
“堂弟!今日剪賊,你雖死義,行跡磊落,光輝永固!”霍荃凜道。
“大哥!”霍遽淚泗滿麵,低鳴道。
“霍荃!你以為你走得了麽?”邴生笑問。
“哦!邴生!你都死到臨頭了!還敢嘴硬?”霍荃不以為意,說道。
邴生迅疾地取出天陽粉,附著於蠅頭蜂之上,向霍荃軍撒去。
一時間,霍荃軍亂作一團,部眾皆丟掉兵械,卸甲搔癢。
“你們這是幹什麽,也想犯上作亂麽?”霍荃指斥道。
眾士兵皆作不聞,依舊搔撓。
“豈有此理?”霍荃提劍欲劈。
正此之間,霍荃頓感身上奇癢無比,丟下了劍,也開始不顧體麵,撓起癢來。
邴生趁勢,親自上前,將霍荃拿下。
眾刀斧手見勢立即一湧而上將霍荃部下正在撓癢的弓箭手、精兵圍住了。
此時,由郭簡兒子郭琅率領的三百軍士也及時趕到。
邴生將正在撓癢毫無抵禦能力的霍荃扭送給郭簡,大聲說道:“將這些惡賊奸官打入大牢,聽候發落!”
“是!”郭琅部下的兩個虞侯應道,便將已經捆綁過的霍家兄弟押走了。
“你等士卒,皆是我兄弟!願意棄暗投明的,趕快表誠動作,否則,一樣王法伺候!”邴生義正辭嚴道。
簽判趕緊跪地,諸將士亦如,紛紛道:“所為邪惡皆因霍家兄弟強迫指使,並非我等罪責,懇願投效邴將軍!”
“好!既然你等尚還善惡分辨,是非分明的份上,趕緊起身去換衣服罷!”邴生笑了笑講道。
“是!”簽判帶著這些上身**,衣物淩亂的一百餘人隨著郭琅離開了。
“好!今夜大捷!諸將且痛飲耳!”邴生笑道,高舉酒杯。
諸將軍亦是歡喜,紛紛舉杯回敬。
此時,東城區放起了爆竹禮花。隻見東天五彩繽紛,霓虹炙天,尤是爛漫。
諸將全部走到院裏,仰首觀看這美景良辰。
好一場煙花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