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洲,乃是地凡界的中央,自古繁華,古往今來,不知誕生了多少強者。
尤其是中洲的核心,帝京城,更是為天地之心,人傑地靈,地凡界史上曾經出過九名仙帝,其中三人便是從中洲走出。
“仗劍天涯揮鬼雨,絕世風華,不知我等之中,這一世能否出一位仙帝呢?”
“如果真的能誕生這樣一位,恐怕非葉帝子莫屬。”
“聽說葉君臨已經書寫帝詔,告知天地,早早踏上帝路,也不知道是禍是福呢?”
“其實這也是很難說,往往早慧的俊傑最後都難以走到巔峰,反而是那些不多言不多語的修士,比旁人走得更高!”
淩霄宮已經快要到達天極書院,學子們都從自己的修煉靜室走出來,站在淩霄宮前方的平台上,飲用著果酒,高談闊論一番,好不快活。
韓力這次也跟著一起返回,聽別人說不言不語的修士能走到最後,他也隻能苦笑。
誰不願意像葉帝子那樣,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呢?走到哪裏,都風光八麵,到處裝逼,他韓力不想嘛?條件不允許啊!
實在是沒有那份實力,沒有那個資本,所以隻能小心謹慎,走一步算一步。
至於能走到多高,他沒想過,隻想去仙界和本尊匯合,腳踏實地,不要好高騖遠。
正在他們說話時,淩霄宮正門大開,葉君臨帶著陸君柔等人走出來。
隻見葉君臨一襲白衣,翩翩公子,身體內有一種無形的仙韻,超凡脫俗,仿佛仙人下凡,一舉一動,都有著仙風道骨,無比的和天道合拍。
世間最美麗的東西,往往都是符合天道的,與天道越和諧,就越是讓人覺得美。
陸君柔正是如此,隨著她進入煉虛境,身上竟然有一種和葉君臨一樣的仙人氣質,加上她絕美的容顏和身段,當真是仙女一樣。
像這樣的仙女,真的是讓人自慚形穢,連褻瀆之心都難以升起。
葉君臨的身後則是跟著火姬、侯元、六道老祖等人,葉君臨的另一名弟子三刀真人,這次也跟著回來了。
葉君臨準備在學院幫三刀搞一個內門弟子的身份,讓他好好學習修煉,當然了,三刀修煉的主要功法,還是葉君臨安排的,都是一些地凡界沒有的好功法!
“諸位,即將回到書院,本公子祝大家修為大進,咱們回頭再約!”葉君臨朗聲笑道。
“葉帝子,這次多謝了。”
“希望還有下次吧。”
“能和葉帝子同行,真是我輩一生之驕傲啊!”
吹捧之聲瞬間響起,不過這裏的絕大部分人也知道,這輩子怕是再也沒這樣的機會了。
這次和葉君臨同行,得到了很多的好處,光是洗劫墮魔穀就大發了一筆,在古戰場的主陣眼也收獲不錯,而且在荒古大陸探索也得到了很多的寶物和傳承,真的是托了葉君臨的福分。
但是葉君臨的修為進展神速,大家根本趕不上葉君臨的提升,大家已經都被甩下了。
“以後想要和葉帝子一起探寶,並肩戰鬥,難嘍。”不少人都暗自搖頭。
淩霄宮越來越近,遠遠看著帝京城和天極書院,就好像平原上趴著的一隻巨獸,令人望而生畏。
但是在各位學子眼中,卻是如此的親切,葉君臨也是期待萬分,這次出行,超過一年,他也從13歲進入了14歲,是重生以來第一次獨行出行。
不久以後,淩霄宮停在天極書院山門外,眾位修士紛紛淩空飛下,然後互相行禮,大家道別。
葉君臨也飛離淩霄宮,取出頂級的收納水晶,將淩霄宮收納其中。
誰知就在此時,一股無比強橫的氣勢,突然從帝京城中升起,直接籠罩在眾位學子們身上。
這股氣勢雖然沒有濃烈的殺機,但是帶著不善的鎮壓之力,籠罩著每個人,仿佛有一隻無形巨手抓著眾人,隨時準備一把捏死。
“這是……”眾人都麵色驚異。
在天極書院的門外,對天極書院的弟子如此不客氣,這是何人,又有何目的?
葉君臨卻是把目光投射向城中某處,他眼神淩厲,似要隨時出手。
“葉帝子和諸位書院天驕,你們一個個好好的回來了,為何我兒卻成了殘廢?”一名黑發黑須的中年男子從帝京城走了出來,他踏步虛空,如入無人之境。
此人氣勢相當之威嚴,仿佛是修煉者之中的帝皇,當他走出來,整個帝京城所有人都屏住一口氣,每個人都停止手中事,震撼的看著天空。
時間空間,仿佛在這一刻暫停。
不過下一秒,還是有人反應了過來,竊竊私語,“是皇爵鎧的老爹,皇不凡至尊!”
皇爵鎧的老爹是成名已久的強者,當年在天極書院也是風雲人物,比之天極書院現任院首閔天元也是毫不遜色。
這次去罪淵封印,皇不凡不屬於任何一方勢力,所以他並沒有去。
最近兒子從荒古大陸返回,竟然斷了一隻手。
對於修士來說,斷手斷腳根本隻是尋常,服用一些珍貴的丹藥,自然可以恢複正常。
但是皇爵鎧的手掌是被盤皇幡斬斷,因為天地法則的力量,這隻手很難斷臂重生,皇爵鎧整個成為廢柴一個!
皇爵鎧回來以後,意誌消沉,整天大門不出,顯得相當頹廢。
看著兒子這幅模樣,皇不凡恨在心中,早就積壓了數不盡的怒火,今天看見葉君臨回來,哪顧得了其他?
“皇至尊,這句話你應該問你的兒子,而不是問我和大家。”葉君臨一身白袍,傲然立於風中,麵對至尊,氣勢不弱。
帝京城裏一城的人,此刻也都注意著外邊,看見葉君臨的風采,紛紛心中讚歎。
“都說葉君臨這次在荒古大陸,憑一己之力,擊敗六名至尊,拿下墮魔穀,怕是此言非虛。”
“不錯,即便直麵皇不凡,亦毫不落下風,這天下怕是以後非葉君臨莫屬。”
“我猜皇不凡不敢動手。”
“皇不凡不敢動手,膽氣已經卸了一半,唉,何必這時候出頭呢?”
皇不凡冷哼道,“我兒皇爵鎧回來之後,便閉門坐關,不見客也不說話,因此想問問葉帝子是怎麽回事兒。”
皇不凡也沒真的想和葉君臨動手,隻是他氣不過,想給葉君臨一個下馬威,如果葉君臨當眾老實說明緣由,這件事也就暫時放下了。
可是葉君臨就是不給他麵子,冷笑道,“皇至尊真是好不講理,你兒子不說話,卻偏偏跑來問我?我沒有和你兒子一路同行,他發生什麽,我哪裏知道?再說了,我又不是他爹,他手斷了,關我屁事!”
“混賬!”皇不凡這回是真的暴怒了,吼道,“我聽人說,是你斬斷他一掌,你還不老實交代!”
葉君臨也不解釋,反而抱著胳膊道,“沒錯,就是我斬斷的,皇至尊你能拿我怎麽樣?想打架嘛,本公子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