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錦戚見不得閻既白這樣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仰著臉,盯著閻既白的眼睛,恨恨的問,“跟你有什麽關係?”

沒想到閻既白不怒反笑,但那笑容裏卻滲著寒意,“官小姐,如果沒有選擇性失憶的話,應該知道當初約定的時候說過不要找其他男人!”他的聲音越壓越低,最後俯首俯首貼在了官錦戚的耳朵,唇角若有似無的碰在她的耳垂上。

就在官錦戚準備將人推開的時候,閻既白猛地將身體往前一傾,官錦戚的胸前的柔軟毫無懸念地撞到了閻既白結實的胸膛上。

官錦戚又羞又惱,這人簡直就是在耍流氓,她惱羞成怒,瞪著眼睛,問,“你到底想幹嘛?”

“幹啊!”閻既白語調曖昧,眼神卻在官錦戚看不到的地方,冷的駭人。

“你……流氓!”官錦戚氣結,她萬萬沒想到麵癱冷酷的閻既白會說出這種地痞流氓會說的話。

“既然你這麽缺男人,我就勉為其難的幫你一次,誰叫你是我的前妻呢,是不是,我的前老婆?”說到這裏的時候,閻既白輕輕的咬住了官錦戚的耳垂。

官錦戚雖然已經30歲了,但唯一的一次xing經曆還是跟閻既白,身體敏感的嚇人,閻既白這麽輕輕一撩,官錦戚就覺得體內沉寂了三十年的洪荒之力就要噴薄而發了。

她伸出手肘梗在了自己和閻既白之間,但無奈閻既白身高腿長,官錦戚這點阻攔讓閻既白更加的好下手。

“你先鬆開我,我們有話好好說,可不可以?”之前和閻既白的幾次交鋒,他們都是口舌之戰,但這一次閻既白卻要跟自己親密接觸,官錦戚慌了,她害怕……害怕跟閻既白坦誠相見。說話的時候聲音帶著抑製不住的顫抖,“不要,閻既白,不要這樣……”

“不要?不要怎樣?這樣……還是這樣……”他的一隻手在官錦戚的後背肆意的為非作歹,所到之處身體不禁顫栗連連。

“嗬……難怪都說女人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誠實的很,看來是真的!”為了驗證這一說法,男人已經伸手解開了官錦戚連衣裙腰間的編製腰帶,能夠把自己的話當做耳旁風的唯獨就是懷裏的這個女人,不給她一點教訓,怎麽長記性!

“閻既白,我錯了……我錯了……不要這樣!”在喪失尊嚴之前,官錦戚決定暫時安全退身。

聽到“我錯了”這三個字,閻既白的手果然停住了,黝黑的眸子沉的不見底,整個腦袋卻搭在了官錦戚的肩膀上,然後對著她的耳朵吹氣,“你錯在哪兒了?”

“我……”官錦戚緊了緊牙關,說,“我不該不聽你的話,出來吃飯……也不該相親!”

“還有呢,前老婆?”閻既白有一下沒一下的捏捏官錦戚的腰窩。

還有?官錦戚大腦亂成一團,但她想把閻既白從這個露台上扔下去的衝動卻越來越強烈。

“我現在跟你回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