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的法器,我去拿不太合適吧。”

喬青青在江家住過一段日子,知道那個家很複雜。

“莉莉還不能回國,隻能你跑一趟。”張酋長已經通知喬莉莉,隻是拍攝時間已經定下,暫時回不來。

喬青青想了想,除了自己還真沒有合適的人。

“那我走一趟。”

“記住,不能讓江澤拿走法器。”張酋長從不提起這個人,也是不想過多摻和江家的事。

喬青青之間在江家住過一段時間,多少聽說一些關於江澤的事。

此時。

江澤已經到了江家,主事操辦喪事,裏裏外外忙乎著。

還未入葬,他便來到祠堂,目光鎖定那台案上的傳家法器。

“就算你們看不上我,這些還不是都留給了我。”江澤目光陰森,麵色發黑,走上前時還未伸手,就被法器散發出的靈氣擊退。

不敢相信,這些老物件竟會選主。

“人都死光了,江家已經沒有人,我不信你們還能找到宿主。”

江澤一生追求長生不老,早已入了魔道。

再次上前,依舊不能觸碰。

“行,你們給我等著。”

江澤氣衝衝地走了出去,踏出這道門臉上的表情立刻轉變,見誰都非常地卑微,有禮。

喬青青到達時,已經準備發喪。

看到這幾位老人,一輩子戰戰兢兢,恪守己身,終了卻被下毒害死。

“報警沒有?”

“江家人說,老人不是中毒身亡,而是吃錯了東西,不用報警。”牛晨晨長歎一聲,街坊鄰裏都替這幾個老人痛心,後輩子孫怎麽能做得出來。

“江家還有人?”喬青青還以為,江家人都死絕了。

牛晨晨明白老大的意思。

“剛回來的那個,好像是秦哥的父親。”

“江澤。”

“對,就是他。”

喬青青還沒見到秦禹父親,對這個人的印象已經不好,不清楚秦媽媽當年為何會喜歡上這種人。

走進江家,看著院子裏的蕭條,這才多久就變成這樣。

“那些來修剪花園的臨時工沒來?”

“上個月還有人來,自從秦哥走後,就很少見到有人來打掃。”牛晨晨還覺得奇怪,難道江家沒錢了,不可能啊!“老大,你看那邊。“

喬青青朝牛晨晨所指的方向看過去,見到有人從屋內往外搬東西。

“把東西放下。”

她知道,這些老物件都是江家世代祖先留下的,就算家裏沒錢也不能變賣。

“你是哪位?”

江澤從屋內走了出來,看到喬青青時眉頭皺了下。

看著與秦禹有些相似的容貌,喬青青猜出此人便是秦父。

“我是秦禹的媳婦,喬青青。”

“兒媳婦,是你啊。”江澤立刻走上前,熱情地招待著。“今天發喪,家裏有些東西要清理出去。”

“發喪,你在這。”

喬青青覺得奇怪,發喪不跟隨去墓地,留在家中清理東西。

“那邊有專業團隊操辦,我不需要過去。”江澤似笑非笑地說著,心裏嘀咕著【別以為你跟我兒子在一起,就可以對我的事評頭論足。】

喬青青讀到了江澤的心聲,淡然一笑,沒有馬上揭穿。

“這些東西,為何要清理?”

她走上前,那對紫檀木的太師椅可是清朝年間留下的,價值不低。

江澤笑盈盈地說道:“這些都太舊了,早就需要換下新的,屋子也需要修繕。”

“我記得,江奶奶說過,家裏這些都是老物件,將來是要傳給孫媳婦。”

喬青青故意這麽說,倒要看看揣著明白裝糊塗的公爹要說些什麽。

“是嗎?我沒聽說,不過你跟秦禹,還沒結婚吧。”江澤言語間,已經表明態度。

喬青青微微挑眉,這話聽著的確有點沒什麽。

“是沒結婚,可你都當爺爺了,難道還要跟我搶這些東西。“

“說的哪裏話,我怎會跟你搶。”江澤皮笑肉不笑地說著,心裏明擺著,這是要跟他搶東西。“這些東西真不值錢,我帶你去看點傳家寶貝。”

江澤拿不了法器,已經找了好幾個人去試試都沒用,心想【生了江家血脈的兒媳婦,應該能行。】

跟著一起去了祠堂,她在這裏罰跪過,不過這次進來總覺得哪裏不對。

“江叔叔,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

喬青青站了一會兒,都覺得渾身發冷,心裏毛躁躁的,不太舒服。

“你看那上麵。”江澤指著上方,供奉的法器落了灰塵。

喬青青來之前,張酋長已經告訴她法器放在哪裏,都有些什麽東西,沒想到江澤會親自帶她來看。

“那是什麽?”

她篤定,這裏麵有貓膩。

“江家的傳家之寶,那個才是傳給兒媳婦的,隻要你能拿得下來。”江澤完全不知,麵前站著的人已經傳承了秦家的讀心術。

“太高了,我拿不下來,要不你幫我先拿下來。”喬青青說完,便朝外走去。

江澤一看人要走,馬上跑了過來,攔住喬青青的去路。

“我給你搬個梯子,那東西必須你親自拿。”

“來時秦禹交代過,祠堂裏的東西不值錢,我們不要,我們要老物件。”喬青青回頭看了一眼,小聲嘀咕著:“陰森森的太嚇人了,誰知道那東西幹嘛用的。”

江澤也感覺後背冒涼風,按理說祠堂就算供奉靈位,也不會有這種陰冷的磁場。

“要不這樣,你去拿下來,咱們看看是什麽。”

“我害怕,我不拿。”喬青青故意這麽說,未等江澤說話,她已經走了出去。

追上來的江澤不肯罷休,一直商量喬青青。

喬青青說什麽也不去,表明態度就想要前院的老物件。

“要不這樣,你把祠堂的東西拿下來給我,這些老物件都給你。”江澤退了一步,也是看出喬青青貪圖的是錢財,並不知道祠堂供奉的是什麽。

反之,喬青青演這一出,就是想看透江澤的心思。

“江叔叔,這個家的東西,你能做主嗎?”當著很多人的麵,她突然轉變了態度。

江澤愣了愣,從見麵就覺得喬青青是個傻丫頭,為何剛剛給他的感覺,自己像是被耍了。

“你這話,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