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饒有興趣地看著白佳,“你怎麽就斷定我是因為秦杜,而不是因為你。”
“因為我,因為我什麽,因為我的容貌還是因為我的能力,龍少地身邊不缺漂亮聰明地人,為何單單隻抓著我一個人不放,不是因為秦杜,那就是抽風了。”
“你就當我抽風了吧。”龍禹滿不在乎地說完,一把抓起了一旁的帶子,“再不剪就過了吉時了。”
白佳深吸了一口氣,無奈之下,隻有拿起剪刀跟龍禹一同,剪了彩。
“嘭!”禮花被拉開,半空中掉落下了無數地彩條,很是繽紛地飄動著,無論如何,店麵正式開業了。
雖然龍禹在一旁有些影響心情,但卻增加了許多人流量,許多人不僅僅是因為龍禹地背景,還有因為想要釣他地女人。
一時間,店鋪裏的生意變得火爆了起來,總共一百二十套,隻不過是一天就賣完了,比預期的快了一倍不止,白佳又立刻讓阿梅聯係工廠,在五天之內再趕製一百二十套出來。
這邊還有許多人是沒有拿到貨的,光是預定就已經高達了五百多套,看來自從上次展會過後,真的是積累下了不少的人氣,再加上龍禹的宣傳,效果可見顯著。
等人都走的差不多的時候,天色已經逐漸黑了下來,今天可謂是所有人都忙得不可開交,白佳幾乎是癱坐在沙發上。
大家忙活了一天,都還沒有吃晚飯,白佳就直接點了一大桌子的外賣。
不過一會兒就送了過來,“你們別忙活了,我們先吃飯。”
大家這才精疲力竭地走了過來,坐下吃晚餐。
本來白佳正打算吃的,這時身後的玻璃門被敲響,龍禹雙手揣兜地看了他們一眼,然後走了進來。
“今天我也是大功臣,不打算請我吃嗎?”說罷,就站在了白佳的麵前。
已經累了一天的白佳,哪裏還有心情跟龍禹兩人鬥嘴,直接指了指一旁的座位,道:“隨便坐,我可沒有時間招待你。”
“大家吃吧。”白佳說完,就夾起了菜,送入口中,大家見白佳都吃了,自然也不會愣著,都餓了大半天了,所有人的肚子都開始咕咕叫了。
郭玨趁著去洗手間的時候,偷偷打了一個電話,隨後若無其事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好一會兒之後,所有人都摸著圓滾滾的肚子,癱坐在了一旁。
“太飽了。”袁紅一臉的滿足。
白佳擦了擦嘴,道:“明天大家放一天假,休息好了之後再回來工作。”
“白姐,你簡直就是天使!”
頓時,四周就像是炸開了鍋一樣,雖然平時確實很忙的,但是白佳卻從來都不會克扣他們任何的工資,甚至每個月都會給他們每個人高額的獎金,雖然有的時候就連周末都會被叫回來加班,但一直都拿著三倍的加班工資。
這樣算起來,他們還真的是不虧。
“現在也已經有些晚了,收拾收拾回家吧。”白佳扭了扭自己的脖子,也覺得無比酸痛,這一連好幾天,她也沒有怎麽睡好覺,今晚可得好好補補。
龍禹也在這個時候站了起來,看著白佳揚起了紳士的笑容,“我送你回去吧。”
白佳擺了擺手,“不用了,我還不怎麽習慣有人送。”
龍禹雙手揣兜,一臉的打趣,“你不會是怕了吧,怕我對你怎麽樣?”
白佳嘴角微微勾起,“沒錯,我還真是怕了,怕龍少你的智障傳染給了我,那我豈不是跟你變得一樣智障無腦了。”
龍禹嘴角抽了抽,無奈地說道:“你就這麽不喜歡我。”
白佳停下腳步,轉過頭看向他,“談不上喜不喜歡,就單純的看見你就覺得反感而已。“
“喂!”
白佳停下腳步,轉過頭想要說些什麽,就被一雙大掌握住了手臂,猛地被扯入了一個溫暖而又強硬的懷中。
“我的人就不勞煩你送了,你最近還是管好你家裏的事情吧。”秦杜的臉色有些蒼白,額間甚至有些薄汗。
白佳還沒有來得及詢問,腰際的手掌就加大的力度,她識相地閉上了嘴。
龍禹不耐地冷笑一聲,“你來的還真是及時。”
“如果不是敵人太狡猾,我可能早就來了。”說完之後,也不等龍禹回答,笑道:“今天要多謝你陪她剪彩,我會給你回禮的。”
“回禮就不用了。”龍禹漫步走到秦杜的麵前,漆黑的眸子裏閃動著火光,他很生氣,生氣為何秦杜總是能夠輕鬆威脅到他。
“我隻是在幫助一個朋友而已,不圖回報。”龍禹冷著眼,心中憤憤不平,為何秦杜總是出現地那麽及時,每一次都能夠打破他的所有計劃!
秦杜握著白佳的肩膀,“她可不是你的朋友,不對,應該說她才不是你可以高攀的朋友。”說完,像是宣誓主權一樣,摟著白佳,從龍禹的麵前離開。
龍禹雙手握拳,衝到秦杜的麵前,一臉不耐地笑著,“秦少,我們以前好歹也是井水不犯河水吧,你這麽多次與我作對,究竟隻是因為這個女人嗎?”
秦杜冷笑一聲,轉過頭看了眼龍禹,“難道是因為你?”
說完,一把甩開了龍禹的手,“因為你,龍禹你還是管好你家裏的事情吧。”
“我們走。”秦杜牽著白佳,一直走到了停車場。
白佳一直很好奇,“你怎麽知道我在這兒啊?”
秦杜的嘴唇微微顫抖,“在新聞上看到的。”
“對了,今天你跟龍禹說的到底是什麽意思?“她怎麽聽都覺得秦杜的話中有話。
秦杜轉過身子,臉色盡顯蒼白,嘴唇沒有一絲的血色,臉上布滿了密密麻麻地細汗。
“你怎麽啦!”白佳哪裏還顧得上去問什麽問題,連忙衝了上去,將秦杜整個人扶住。
秦杜捂著自己的肚子,鮮血不斷地冒了出來,“帶我回去。”
“你,你受傷了!”白佳著急地雙手都在顫抖,她連忙將秦杜扶上車,緊張地坐上了副駕駛,“我先帶你去醫院。”
秦杜艱難地搖了搖頭,“回家,有家庭醫生。”
“好!”白佳來不及多想,直接踩著油門,幾下將車開出了停車場,一路狂奔回了別墅。
將秦杜從車上扶下來,手掌觸碰到了一股溫熱,她揚起手一看,刺目的紅色像是冰針一樣,刺進了她的心中。
門口的守衛一看,連忙走了過來,將秦杜扶住。
“你們知道他的家庭醫生嗎?”秦杜已經接近昏迷,滿臉蒼白地令人害怕。
士兵們一邊幫白佳將秦杜扶進別墅,一邊聯係著隊伍裏的醫生。
等將秦杜帶回別墅的時候白佳已經是滿頭大汗了,她連忙收拾出來一張床,讓他躺了上去。
“謝謝你們。”白佳連忙在房間裏笑出了繃帶,輕輕地撩開了秦杜的衣服,肚子處,一抹新鮮的血液正在流動著,清晰可見的肉翻了出來,裏麵形成了一個血袋似的,不斷往外湧出。
白佳不知為何,眼眶一熱,就在手遲疑的那一瞬間,門外一陣倉促的腳步聲傳來。
進來的男人身著白衣大褂,他一走進房間,就從口袋中摸出眼睛戴上。
“醫,醫生,你快看看他的傷!”白佳一見醫生,就好像是看到了自己的親人一樣,連忙起身。
秦凝笙從容不迫的戴上手套,走到床邊,蹲下看了看那往外冒血的傷口,一臉淡然。
“這人就從來沒消停過。”他的語氣雖然冷漠,但眼眸中,卻有一抹微不可查的擔憂。
白佳忍不住問:“他經常受傷嗎?”
這會兒秦凝笙才發現自己的身多了一個女人,眉頭一挑,他一邊拿出了麻醉劑一邊準備著縫合針。
“你是誰?”
白佳被秦凝笙這麽一問,愣了愣,道:“我隻是他的朋友。”
秦凝笙不由得勾唇一笑:“隻是朋友這麽簡單?”
白佳俏臉一紅,“沒錯,之前他救過我。”
“不過,我貌似沒有必要告訴你這些事情吧。”白佳眉頭微蹙,有些不悅。
秦杜掙紮地開口,“別廢話,快點縫!”
秦凝笙聽罷,翻了個白眼,“我說大哥,你可別激動,血流完了,我可不管。”
白佳一聽,火從心生,“我說這位醫生,你能不能先救人,有什麽話等救了人再說行吧!”
白佳心中窩火,沒看見那血還止不住地流嗎?
白佳這麽一吼,秦凝笙就更加好奇白佳與秦杜的關係了。
秦凝笙修長的手指終於開始行動,他首先讓身後的助手,將秦杜抬在病**,隨即幾人走到臥室的牆麵,輕輕一推,牆麵便輕輕被打開。
白佳微愣片刻,之前在別墅那麽久,她都從來不知道,這臥室居然還有密室。
正當白佳準備抬腳跟上去的時候,秦凝笙一臉嚴肅地轉過頭來,“你不用跟著了,我們將在裏麵為他治療。”
白佳擔憂地看了眼病**的秦杜,隨即點了點頭。
原來那間密室竟然是醫療設施,秦杜經常受傷嗎?
白佳開始回憶與秦杜在一起的點滴,隻有那次,他中槍的時候,她看到他後背帶著幾條細長的疤痕。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了,白佳坐在外麵的沙發上等了將近兩個小時,密室的門中午有所鬆動不過。
不過片刻,便看到秦凝笙從裏麵走了出來。
“醫生,請問他怎麽樣了?”白佳焦急的問。
秦凝笙一邊取下口罩,一邊待著邪魅的笑容看著她,“你就這麽擔心他,你跟他究竟是什麽關係,你不會是他的女人吧。”
像是發現了什麽重大的消息一般,秦凝笙一臉的興奮與玩味。
白佳頗為無奈,“我沒有必要回答你的問題,作為一名醫生,請你告訴我,他的傷到底如何。”
秦凝笙將手套褪下,一臉無奈道:“既然你跟他沒關係,那我作為醫生就更不能讓你知道他的病情了,畢竟我有保護病人隱私的職責。”
“喂,你!”白佳覺得快要被氣死。
“他是我的女人,你要是敢動,下半輩子就準備在非洲醫療隊度過吧。怎麽樣這個答案你滿意嗎?”秦杜被護士用輪椅推了出來。
他冰冷的目光看向白佳的時候,變得意外的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