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之前總部叫我安排一個人去非洲那邊協助觀察地雷,你是不是很閑?”
秦杜的話,讓郭侯立即住了嘴,並且恭恭敬敬地遞上了手中的資料,“老大,這是李煊赫近段時間地資料,你先看一看,我就是過來順便吃個早餐,沒什麽被地意識,嗬嗬……”
秦杜淡然地接過,然後對一盤正在收拾東西的劉媽道:“劉媽,再過一個小時,你把飯菜端上去給小姐吃。”
劉媽聽者語氣,心裏一喜,忙道:“好。”
隨即,他便坐下來優雅地吃著早餐,一旁地郭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最後幹脆厚起臉皮,坐下來一同吃著。
“對了,高雯雯那邊有沒有什麽新地行動。”
原本安靜地氛圍終於被目的很打破。
“高雯雯最近一直在與李煊赫聯係,不過就是不知道,他們在密謀著什麽,李煊赫的安保措施做得很好,所以我們基本近不了身,隻能遠距離勘察。”
秦杜對於這種事情也早就已經想到了,不過李煊赫的偵查能力一直很強,他們近不了也是正常的。
“你現在繼續監視著高雯雯,他們不可能一直不動手,隻要一有動作,但凡傷害到白佳的,一縷抓起來,不管是誰。”秦杜可以忍受李煊赫對待自己使用任何手段,但唯一不能容忍的就是,他們去傷害白佳。
“我知道了。”郭侯說完,便離開了。
這時候,公司那邊打電話來說,有一筆大單子,秦杜一開始並沒有在意,去過之後,才發現給他們訂單的那人是龍禹。
秦杜麵無表情地坐在真皮沙發上,指了指對麵的位置,“坐吧。”
龍禹無奈地笑了笑,他永遠都是一副掌握所有,有持無恐的樣子,“我今天來,是跟你告別的。”
告別,秦杜倒是沒有想到。
“之前我也說不上來為什麽,就是想要跟你爭一爭,跟你比一比,好像隻要贏過了你,我就會很快樂,後來我發現,這是嫉妒,我嫉妒你,秦杜。”
“我嫉妒你什麽都比我出色,我嫉妒你成為了所有女人最想嫁的男人,我嫉妒你擁有白佳,我甚至嫉妒你能夠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利,直到我真正喜歡上白佳之後,我才發現,我嫉妒你是因為,你擁有我所沒有的一切。”
龍禹這段時間將集團打理地很好,這次出國也是拓展國外的市場,所以相對於來說,是件好事。
秦杜也一早得到了資料,隻是沒有想到他走之前還來找自己。
見秦杜麵色未變,龍禹苦笑一聲,“或許你從來都沒有把我當過你的對手,畢竟你對什麽事情都勢在必得。”
說罷,他站了起來,深吸了一口氣,“我現在算是明白,為什麽白佳會喜歡的人是你,而不是我,如果我的麵前麵臨的是李煊赫,我與他對抗中將會自損八百,而你不一樣了,你一定會保護好她,我也終於明白為什麽白佳會選擇你了,是因為你比我更加愛她。”
“我不否認想要得到她,其中有一點是想要你痛苦,但我真的很喜歡很喜歡白佳,可是從今天開始,我會選擇將她遺忘,祝你們幸福。”
天知道龍禹要下定如何艱難的決定,才能夠所處這樣一番話。
他轉身想要離開之際,秦杜卻開口了。
“我害怕過。”
空氣凝固,龍禹的腳步一頓。
“我害怕你搶走白佳,害怕她會喜歡上你,所以龍禹,你給我帶來了危機感。”秦杜敢這麽說,也是知道,龍禹從今開始,是朋友,而不是敵人。
龍禹的臉上出現了難得真誠一見的笑容,“我先走了,麻煩你跟白佳說一句,等我下次回來,請她吃飯,還請她一定要答應哦。”
說罷,龍禹便離開了,但是笑著走的。
秦杜怎麽會把這句話告訴白佳呢,天真!
“老大!”梁秋急匆匆地走了進來,“我原本是打算約李煊赫出來聊一聊的,接過發現了一項重要事情。”
梁秋都這麽慌,那事情也一定很嚴重,秦杜皺著眉,示意他說。
“我發現李煊赫好像在……走私。”
秦杜的雙眸一亮,很快就鎮定了下來,他道:“不用管,這是障眼法,他還沒有蠢到自掘墳墓。”
梁秋有些不解,“那我們該怎麽辦?”
秦杜摸了摸下巴,“他這麽做,無疑是想讓我告發他,最後發現一切都是假的,他說是想讓我誤報假消息,這麽拙劣的手段,反倒不像是他的風格了。”
“那老大,我們該怎麽辦?”
“去一把火將那些東西全部燒了,然後請來記者報道,對了,一定要把這場大火給引到我的身上來。”
梁秋更是不解,“為什麽!”
秦杜笑道:“按照他的路線走,就是我為什麽要燒那片走私的東西,如果他繼續想要陷害我,那麽我們可以趁機抓到他的把柄,如果不想趁機陷害我,我們就以則是走私到底東西,先燒毀免得販賣出去害人的理由。”
梁秋聽了,不得不佩服地看著秦杜,確實這個辦法,無論是什麽決定,他們最後都不用比扯進事情的漩渦了,隻是存在一定的風險性。
“對了,這件事情暫時不要讓白佳知道。”
白佳知道了一定會擔心,這件事情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份暴露的風險。
這次,白佳也深刻的理解,所以點頭離開。
本來想要約李煊赫出來談談,看來現在不用了,過不了多久他應該就會自己找上門來。
隻是,這時候所有人都忘記了,高雯雯從來就不是一個善罷甘休的主。
第二天晚上的一把大火,震驚了所有媒體,無數人到現場去報道,且另外一邊媒體,得到新消息,這把火是秦杜放的。
還得今天一大早,別墅這邊被所有媒體給圍了個水泄不通,白佳一出門,就被無數記者給圍堵。
“請問,朗小姐您身為秦少的女朋友,是女何看待這件事情的呢,秦少真的是為了消滅證據嗎?”
白佳被問的一臉的茫然,秦杜做了什麽事情?
“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既然你們認為是秦杜做了什麽事情,應該去問他本人,而不是應該問我。”白佳說著,便鎮定下來,去到了停車庫。
但記者是永遠都不會錯過任何一個可以逮到熱點的機會,於是跟了上來,甚至還把路給堵死了。
白佳這就發飆了,“你們有空在這裏八卦這些事情,還不如多關心一些貧困兒童,大眾愛看什麽就給什麽沒有錯,畢竟隻要有話題量那你們的雜誌有銷量就可以了,所以我也有權拒絕回答任何問題,還有一點就是,你們涉嫌騷擾我,我的律師很快就來,敢的就留下來,咱們打一場官司,我正好最近沒什麽事兒,要不給你們製造一點話題量也好,是吧。”
白佳這麽一說,誰還敢站在她的麵前,雖然退到了一旁,但還是有無數的記者,伸出了話筒。
白佳並沒有管這麽多,直接開著車離開,留下一眾記者慢悠悠地走了回去。
這會兒,郭侯將事情稟告給了秦杜,隻見他一臉的無奈,“她還不知道這件事情,生氣是正常的,對了,盡快解決這個事情,別讓她擔心太久。”
話剛一說完,就聽見“嘭”地一聲,像是門被人踢開的聲音。
秦杜遞給郭侯一個眼神,郭侯立刻就走了出去,隻是還不等他出門,就看到有人闖了進來。
“秦杜。”李煊赫其實就是氣不過,為什麽,為什麽自己的每一次計劃,都被他分析的那麽透徹,從未成功過,難道他真的就不如他嗎!
秦杜挑了挑眉,這才合上書,緩緩道:“稀客。”
李煊赫衝到秦杜麵前,嘴角勾勒出一個慍怒的笑容,“我知道你是在逼我,但是沒有想到,你居然這麽樂意跳坑,早知道我就該挖深一點。”
秦杜將書本放在一旁,一臉無所謂的表情,“你知道的,這種小伎倆還不足以讓我受到傷害,大肆宣揚也不過讓你出來而已。”
李煊赫現在後悔死了,後悔自己居然沒有理智下來,後悔自己太過於衝動,像現在的秦杜手中就握著他的證據,他走私的證據,雖然是假的,但也夠自己喝一壺了。
“我從來都沒有對付過你,隻是因為看在往日的情麵上,但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動了你碰不起的人,我隻不過是將計就計而已啊,這不是你想要看到的嗎。”秦杜說著,臉上的笑容看起來卻詭異異樣。
“你殺了我的妹妹,我怎麽可能讓你這麽好好的活著,別讓我抓到那個女人,否則,我可保證自己有沒有理智,讓她活著。”沒錯,李煊赫早就已經瘋了,在得知自己唯一的親人死去之後,他就已經瘋了。
要是有把槍的話,他可能會立刻將秦杜打死吧,不!這太便宜人了,他應該會折磨他在乎的人吧,想到這裏,內心就是一陣激動呢。
秦杜的神情微愣,他步步靠近李煊赫,手裏青筋畢露,“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李煊赫扯了扯領子,不可否認秦杜的氣場太過於強大,但他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倒退。
李煊赫扯過一個冷笑,隨後快步離開。
好一會兒,一旁的郭侯才一臉擔憂地走了過來,“老大,李煊赫今天的樣子,我擔心他會做出什麽瘋狂的事情來?”
秦杜揉了揉眉心,“從他妹妹死的那一刻起,他整個人就沒有清醒過。”
他知道,自己現在所說的所有都沒有任何的作用,他可以容忍他傷害自己,但絕對不能夠容忍任何人傷害白佳。
這就是他的底線,唯一的底線……
“這外麵怎麽這麽多人啊!都是些記者,你小子又做了什麽事情?”一道滄桑而又渾厚的聲音傳來,秦杜的思緒被喚了回來。
轉過頭一看,是秦垣笙。
他微微皺眉,才道:“爸媽,你們怎麽來了。”
秦母上前,四處看了看,道:“怎麽沒見著小朗啊。”
秦杜就知道,絕對是衝著白佳來的,便笑道:“她上班去了,你們過來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