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佳的錢也不是大風大浪刮來的,既然是你主動站出來讓我來挑戰,如果你不買,也沒有關係,這挑戰作廢也可以,不過還真是有些可惜了。”白佳說罷,歎了口氣。
那人見狀咬了咬牙,道:“這原石多少錢?”
這快原石地主人,算盤打地賊精,此刻道:“也不貴,就十萬塊。”
十萬塊在原石裏麵地確不算貴,但對於此刻的那個人來說,簡直就是一筆巨款,但轉念一想,隻要成功之後,就會得到高額地資金,他也頓時有了底氣。
“好,我買。”說完,便立刻叫助理去打錢。
這邊現場地工作人員,便當著大家地麵,即將當場解石。
那個人滿臉的緊張,全程隻有白佳一臉的無所謂。
聚光燈打在原石上,眼看著一一刀一刀被起開,最終他們看到了一抹紫色,當那抹紫色流出來之後,所有人都震驚了,包括米樂,包括那個人。
“真的是紫翡翠,朗小姐果然不愧是龍洲集團秦少的女人,果然有點實力。”之後大家看著剛剛流露出來的紫翡翠,逐漸變得渾濁起來。
那個人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就算是把這個石頭裏的所有紫翡翠做成收拾,也不過買個一萬塊錢吧,那是頂天了。
“雖然這翡翠渾濁不堪,但一開始你可沒有說,下等紫翡翠不算,所以……”所以,這一局勝負已定。
聽了白佳這話,無一不覺得她狡猾的,可是能夠有什麽辦法,人家說的本來就在理,現在誰能夠挑的出毛病?
“你,你!”那男人差點氣得吐血,但偏偏開場的時候,並沒有說明白一切,這下子可不就是吃了啞巴虧嗎!
一旁人見男人好像是很氣憤的樣子,紛紛打趣道:“不要生氣不要生氣,人家朗小姐說的也沒錯。”
“對啊,不是要比嗎,還比不比啊。”眾人起哄。
白佳一臉淡然地看著眾位道:“比,當然要比了,大家可看好了。”隨即,她轉頭看向那男人,笑道:“先生,我們下一輪怎麽比啊?”
麵對白佳猶如挑釁一般的神色,那人心裏一陣火大,臉上也因為憋著怒氣,所以顯得有些猙獰。
“這樣,你在這麽多的原石裏,找到一塊帝王綠。”那人的心裏突然生了一計,帝王綠哪裏是這麽容易就能夠找到的,本來帝王綠這種極品中的極品就十分少見,或許有,但這麽多哪一塊是,如果找不出來,大家總不可能把所有石頭都解開,來證明這裏麵是有帝王綠,隻是白佳沒有找到吧,想到這裏,男人的嘴角綻放了一個無限可恥的笑容。
白佳環顧四周,還真的是看到一塊帝王綠,隻是這塊帝王綠的水頭太少,差不多隻能做一個戒指出來,不過水頭卻極好,也不錯。
緊接著那男人繼續道:“這下該你出錢買了吧。”男人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地笑意,說完之後,還得意地看了看眾人,好像篤定白佳肯定找不到帝王綠似的。
白佳聳了聳肩,一臉輕鬆無所謂,“可以啊。”
“好,半個小時,還請朗小姐一定要找到哦。”那個男人就是見不得白佳這一臉的雲淡風輕的樣子,總是想要說些什麽話,給她添堵才是最好的。
白佳可沒有理會那個人的表情,隻是走下來,慢悠悠地看著四周,這再次逛了一圈,白佳也基本上把這裏麵的所有石頭,都做了一個比較,將好的壞的,分了出來,將有的沒的也都分了出來。
畢竟她一早就看出了那一塊石頭裏麵有帝王綠,眼下太無聊總是要做些事情來打發時間的,半個小時呢。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所謂皇上不急太監急,四周看戲的人比白佳本人都還要著急,見當事人一臉雲淡風輕的樣子,好像恨不得代替雖然去比賽一樣。
終於,半個小時到了,那男人見白佳還沒有石頭,便笑道:“即便是朗小姐沒有找出來也沒關係,畢竟這也是需要技巧的,你小小年紀,找不出來也沒有人會怪你,就是……”
“誰說我沒有找出來的。”白佳不由得覺得好笑,隨即轉身指了指就一塊落座於小角落邊的一塊石頭,“就是這塊,不知道賣主出多少錢呢?”
人群中,有人走了出來,見白佳指著一塊自己並拿不準的石頭,於是想了想,便給出了跟剛才相同的價格,“十萬。”
十萬,白佳心裏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十萬塊錢買一塊極品帝王綠回去,少說也要買個幾十萬上百萬的,賺了賺了。
白佳爽快地叫一旁的郭玨付了錢,隨即就讓工作人員抬著到了舞台上,開始解石,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緊張的氣息,眾人議論紛紛,見那工作人員舉起刀,要切在原石上的時候,被白佳個製止了。
“等等,你們這樣切太慢了,從……”白佳用手在石頭上比劃了一番,隨即落在了偏後的位置,“從這裏開始啊。”
工作人員點了點頭,開始解石,一陣刺耳的聲音傳來,隨即便可以看到,一半的石頭裏,滲出了一絲絲的淡綠色翡翠,裏麵雖然沒有什麽雜誌,但不如帝王綠來的通透,來的更加大氣沉穩,眾人見狀,不由得唏噓。
“這水頭一般般吧,不過比剛才的那塊要好上許多。”
“不過這帝王綠不一定今天就有,這種東西是要看緣分的。”
“對啊對啊……”
那男人聽了這些話之後,臉上的笑意更甚,“看來這塊石頭是切不出帝王綠了,咱們這次打平了。”
“先生我可沒有說打平,還有這帝王綠還沒有切出來呢,你慌什麽。”白佳遞給他一個,嘲諷的眼神,語氣中也帶著一絲可笑,那男人的臉頓時紅了,想說什麽,還沒說,便讓白佳給搶了先,“按照你們的切距,接著切。”
白佳都這麽說了,工作人員當然是繼續了,當石頭落地的那一瞬間,一股清涼的感覺,頓時從四周傳遞開來。
一股將近墨綠色,好似貓頭鷹的眼睛一樣,極具吸引力與感染力,帝王綠緩緩地流出,四周的人都忘記了呼吸,他們沒有看錯吧,這麽好的水頭,這麽綠的顏色,居然當真是帝王綠。
“我去,早知道我就買下這塊是有了,十萬塊買,這得賺多少錢啊!”
“我的天啊,真的是帝王綠,這麽多年以來,我還是第一次親眼看到,這麽美麗的顏色,這麽通透這麽純正的帝王綠,死而無憾啊!”
四周的人,語氣多少有些誇張,不過帝王綠本來就難以見到,也怪不得大家這麽激動,雖然隻有一小點,但做個純翡翠戒指什麽的,還是可以。
那個男人更是驚訝地連下巴都忘了合上,如果第一次是巧合,那麽第二次呢,是運氣好嗎?
男人沒有說話,不過此刻才意識到了自己的愚蠢,無論是出於哪一種情況,這個白佳未免也太厲害了一些,難道就要這麽放棄嗎?他有些不甘心。
白佳在一起搶在了那人的前麵,“三局兩勝,我已經勝出了兩局,這場遊戲沒有必要再繼續了。”
“我看你是怕了吧,不敢在跟我繼續賭石了,原來大名鼎鼎的白佳,朗董事長也不過是個縮頭烏龜。”男人試圖與語言激怒白佳。
他不甘心,白佳居然連贏兩局,這不是對他智商的一種碾壓嗎,他不幹!
白佳睨了他一眼,優雅地笑了笑的,道:“該比試的,我已經比試完了,我贏了,你輸了,我的要求也不高,就你當著全球媒體的麵前,跟我說一句,朗小姐是我見過的最美的女人,就夠了。”
“憑什麽!”那男人臉上滿是不服。
“就憑我贏了,就憑你根本沒有能力,就憑你惹了我。”白佳的聲音,猶如清脆的把掌聲,啪啪啪地打在了男人的臉上。
那個男人立刻臉紅了,頓時後悔答應米樂替她做這件事情,太他麽丟人了,這下還真是騎虎難下,不好做人啊。
“你這麽做,就不怕所有人嗤笑你心胸狹隘嗎?”男人總要做些什麽讓自己翻本,再不濟將白佳的臭名聲打出去。
這種低級的激將法,雞肋。
“心胸狹隘嗎?如果是我心胸狹隘你就不會在這裏跟我趾高氣昂地說話了,相反你可能已經從珠寶行業裏徹底消失,我不是一個將隨隨便便就跟別人比試的人,你做到了,可卻輸了,輸了怪誰呢,怪你自己,所以你現在的這種激將法,倒是讓我真心想要心胸狹隘一次,要不這樣吧,讓你永遠從珠寶界,不不不,所有商業界上消失怎麽樣,你知道的,這一點白佳我還是可以做到的。”
此話一出,全場鴉雀無聲,他們仿佛忘了,白佳是秦杜的女人,秦杜是誰,商業之王,誰敢與之針鋒相對?
那男人心裏打了一個寒顫,米樂這該死的女人不是說這個白佳很好對付他,看來是騙了他,該死的臭女人!
白佳順著男人的目光忘了去,正好看到了正在人群後麵的米樂,用腳指頭想都知道,今天這出戲是誰想的了。
她從來都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人,既然惹了她,那麽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應該不算過分吧。
白佳走到男人麵前,笑著說:“想要我不那麽做也可以,說說你為什麽要這麽做,可別說什麽嫉妒我,我做了什麽事情讓你對不起全家上下這種話,太俗套了,故事不完整,你知道我脾氣不好的。”
男人的心裏像是吃了跳跳糖一樣,就連舌頭都有些忐忑不安。
男人的目光雖然十分隱晦,但白佳早就知道他的背後之人是誰,之所以要問,是因為這次可不打算放過,任何一個背後放冷箭的。
“怎麽樣,想好了怎麽說嗎?沒有想好也沒關係。”白佳的目光落在身旁的郭玨上,“郭玨曝光他,就說有人詆毀我的名聲。”
“好,我這就去。”郭玨毫不猶豫地拿出了手機,正準備撥打電話。
那個男人便立刻慌了,“我說,我說!”隨即他低著頭看了看不演出的米樂,她滿臉的凶狠,手裏還我這一塊玉佩,他兒子剛好滿月,很顯然那是他兒子的玉佩,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