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銘如救世主一般橫空出世,將秦笙拯救於水火。

短短兩個小時,傳大論壇翻天覆地。

“手表事件”的真相浮出水麵,秦笙沉冤得雪。

沈菲在學院外扮演精分少女的視頻被熱心吃瓜群眾傳到雜談版,點擊率迅速破紀錄。

底下的評論的畫風大多數是這樣的……老娘早就火眼金睛看穿她本性如此、行了行了知道你喜歡江淮,隻是他不喜歡你而已、嫉妒心好重好可怕、警察蜀黍就是這個人、一看就是我病友。

也有不走尋常路的評論……好真實好不做作我好喜歡。

除此頭條熱點之外,論壇上能與之抗衡的是對秦同學未婚夫的各種起底。

按照國際慣例,上圖,爆料,曾在現場的圍觀群眾送上第一手目擊感想,大家組團各抒己見,抽絲剝繭,愉快的進行一波八卦。

歸納下來有三個要點:1、司銘好帥好有內涵麵癱得好吸引。2、秦笙上輩子拯救了銀河係。3、跪求司教授來哲學院開課!

至此,緋聞女王係列火速展開第五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圓滿收官……全劇終。

……

八卦是人類的天性之一!

認清這個事實後,秦笙對接下來會不會有衍生劇的顧慮也釋然了。

就算有,她也沒辦法阻止啊!

好歹這個周末她成功且正常的回家了,這是曆史性的飛躍。

晚飯後,秦笙縮回房間打開響得沒完沒了的微信,妙妙和小艾已經聊開了……

妙大爺:我現在一點都不想問你什麽時候多出一個未婚夫,我隻想對你說……把我認識的秦笙還給我。

艾小爺:盆友,有沒有人告訴你,你的未婚夫簡直是江淮2.0加強版?

妙大爺:咦!你不說我還沒發現,真的好像!

妙大爺:這個司銘一看就是那種不好相處的類型。

妙大爺:我還是站江學長,比較有人味兒。

妙大爺:那麽問題來了,秦笙你真的不打算給江學長一個機會?

妙大爺:百家姓裏有姓司的嗎?

妙大爺:還有司銘是你家從哪裏給你討來的未婚夫?

艾小爺:你能不能有點立場,先把你熟悉的秦笙討回來再歪樓?

妙大爺:哦,對!

妙妙開始瘋狂at秦笙。

事到如今……

秦笙抱著“反正我怎麽解釋你們也不會相信所以我就懶得解釋”的樂觀心態,手指愉快的在鍵盤上跳躍。

你們的笙爸爸:1、我和江淮沒可能。2、司銘是我家人從偶像劇裏給我討來的,家財萬貫,無父無母,這個人設有沒有很厲害?3、我有什麽辦法,我隻是個順從家裏安排的絕望少女而已。

妙大爺:給你兩分鍾把你囂張得要上天的群名改了!

艾小爺:去你妹的偶像劇!去你妹的人設!去你妹的絕望少女!

秦笙笑得在**翻過來又滾過去,然後很沒節操的把群名改成了“秦寶寶”。

比起爸爸,寶寶更容易被兩位爺接受。

名字剛改好,秦笙就收到江淮的短信。

江淮:你是不是欠我一個解釋?

這酸爽的語氣,這狗血小言的開場白,江淮雖然被譽為才子,可他身體裏是裝著總裁魂的!

秦笙:江學長別這樣好麽,我是有未婚夫的人。

江淮:所以是不打算跟我說實話了?

秦笙平躺在**,抖著腿握著手機想了想,遵從心意回複道:你死心吧,我們是不可能的!

隨後切回微信頁麵。

小艾去操場跑步了,這是田徑部少女的堅持。

妙妙一個人在宿舍裏,對秦寶寶展開連擊追問攻勢……

妙大爺:那個司銘真的是你家裏給你介紹的?他不是你房東嗎,你們什麽時候好上的,還是說一早就定了娃娃親?上周在學校門口堵你的跑車大叔又是誰,酒吧裏把你帶走那一大一小又是誰?你能不能一次性解釋清楚!

妙大爺:我覺得我畢業以後可以寫一本書,名字就叫《我室友的秘密》。

妙大爺:每次問你都打哈哈,我們真的很擔心你啊!你能不能真誠點!

看到最後,秦笙複雜的沉默了。

是的,真誠。

她不知道要如何向關心自己的人解釋這一切。

所有的改變來自於她結識了一個神仙,踏入絕大多數常人一生都不會有機會涉足的領域。

秦寶寶:很難解釋,真的……妙妙,小艾,我內心很希望有一天能把真相告訴你們,和你們分享,無論那感觸是好還是壞。可現在我無從說起,也沒有必要把你們卷入我的煩惱中來。但不管怎麽樣,你們永遠是我的朋友。

妙大爺:所為的不知是福?

秦寶寶:大概吧……

艾小爺:好了,這波我給100分。不問了,需要我們的時候吱一聲。

妙大爺:舉手!最後一個問題。

妙大爺:你和那個司銘真的是婚約關係?

妙大爺:其實除開我對江淮的個人偏愛,你和司銘看起來確實比較配,‘配一臉’的‘配’。

配嗎?

還配一臉?

秦笙愣了下,一不小心跟著亂了下的腦子鑽出司銘沒表情卻格外清秀好看的臉。

再接著,他倏地一笑,春暖花開。

秦笙臉忽的滾燙,心跳加快,咚咚咚咚好像那個什麽詞兒……小鹿亂撞?

她被自己過於真實的反應嚇得倒抽涼氣,全身打顫!

手一鬆,手機垂直落下,砸在臉上。

“啊……哎喲!踏馬的……”

秦夏聽到老姐的慘叫聲,打開門一看,他親愛的姐姐正側身蜷在床下的地毯上,用手捂著鼻子,一臉痛苦。

秦夏沒有上去攙扶,而是站在門邊抒發,“看到你恢複逗比模式我真的很開心,所以我的遊戲機你很想拿去退了對不對?”

秦笙痛得眼淚橫流,勉強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秦夏立馬做視死如歸狀,“很抱歉,機子的包裝我已經扔了。”

“恩斷義絕!”秦笙爬起來,抓起枕頭砸過去。

秦夏不躲不避,被軟綿綿的枕頭砸重後‘哎喲’一聲,麵部表情誇張地,“我好痛哦!”

關上門跟秦爸秦媽告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