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邪於開學當天引起的**並未引起太熱烈的後續,和秦笙去年的緋聞係列比起來,宛如石沉大海,濺起的水花淺得可以忽略不計。
別說做好心理準備迎接暴風雨的妙妙,就連小艾都感到奇怪。
分明那天中午挺轟動的……
她們不知道的是,對這類事件很有經驗的秦同學早就暗暗授意淩邪……別搞事,要低調。
接下來的幾天,風平浪靜。
秦笙愣是拖足淩邪一周,給他布置功課,讓他先去熟悉妙妙的生活和習慣。
還借司銘行到方便,給他看了妙妙整個成長過程,做到對她較為全麵的了解。
程妙妙出生在南方山清水秀的C市,如她長大的那座城一樣,她生得很是嬌俏,瓷白的膚,墨染的發,水汪汪的大眼睛有著小鹿般純邪靈動。
她個頭不高,目測剛過1米6,但應該還有的長。
標準的吃貨,隻要有好吃的一切皆有商量餘地。
她是家中的獨生女,打小被長輩們握在心窩裏長大的嬌寶貝。
但愛撒嬌的性子裏不乏堅韌。
參加過C市中學生環城馬拉鬆比賽,半路摔破了膝蓋崴了腳,愣是一瘸一拐的走完全程。
高中時數學成績差,被老師點名批評拖全班後腿也沒哭鼻子,發奮一學期,每天晚上做題到12點,在期末成功逆襲。
最親愛的爺爺去世時,她陪著憔悴的奶奶一起守靈,安慰心裏難受卻哭不出來的爸爸,招呼來祭奠的親友。
那時她也不過十五歲。
大多數時候,程妙妙是可愛的。
會抱一窩被遺棄的小狗回家;會追偶像劇追得眼淚汪汪直冒鼻涕泡;還會膽大包天的逃課隻為了看一眼當紅偶像,然後被老爸拎回家一頓揍外加寫檢查。
總是屢教不改,總是天真善良,單純美好。
於是淩邪告訴秦笙,他大概真正的理解她的用意了。
程妙妙是這樣一種女孩兒:乍看平平無奇,無論性格還是外表。要說閃光點也是有的,但不真正去全心全意關注她,她之餘你,和路人無異。
隻有擦肩的緣分。
秦笙是在周四的晚上收到淩邪發來的這條短信息。
她覺得時候到了。
第二天,周五早上,她先發短信給小艾坦白……淩邪與司銘早就認識。
側麵承認淩邪會知道妙妙、並突然抱著花來堵人,和她秦笙……脫不了關係。
當然了,秦寶寶在坦白從寬的前提下極力為自己洗脫罪名,表示淩邪來學校堵人以前她根本不認識他。
說的都是大實話!
至於月老和二郎神打賭這麽扯的事,她知道就算說出來小艾也不會相信,說不定還會一個激動把她揍一頓。
按照國際慣例:在凡間就隻說凡間的事!
比起去年司銘剛搬來那會兒,如今的秦笙就像老司機,將淩邪在凡間的身份、以及他如何於茫茫人海中一眼發現妙妙這顆明珠並在開學時展開熱烈追求等等……全都交代得一清二楚。
不該說的絕口不提,圓得那叫一個滴水不漏。
時至中午……
“小艾:有理有據,令人信服,我無話可說,隻想打你。”
“秦寶寶:我這麽老實,你為什麽還要打我?”
“小艾:嗬嗬。”
“秦寶寶:說人話!”
“小艾:我大膽的揣測一下,其實你是在上周五回四合院的時候就知道淩邪的來曆了吧?”
“秦寶寶:……”
“小艾:可是回來以後,你沒說。”
“小艾:不說的原因也不難猜,鑒於那天我和妙妙冷戰誤傷到你,過去了就不提了。”
“小艾:但是在接下來的一周,你還是沒說,我就搞不明白了。”
“小艾:是私下裏想幫妙妙把淩邪擋回去麽?擋了一周實在擋不過,隻好先跟我通氣?”
“小艾:我也會抓重點的。雖然你剛才把淩邪說得跟全國優秀十佳青少年似的,出身好,模樣好,可是為什麽你還要幫妙妙擋?”
上午最後一節課上,坐在後排的秦笙看著福爾摩斯艾的信息,背後沁了一層冷汗。
有時候女人的直覺真的很可怕!
“秦寶寶:如果可以幫妙妙擋一個月,我會這麽做的。”
“小艾:理由。”
“秦寶寶:太容易得到的就不珍貴了。”
“秦寶寶:淩邪是經過我認識妙妙,並且開始追求她。就和你最開始的擔心一樣,淩邪出身富貴,模樣長得好是好,我說他一看就是那種很花心的男人你肯定不會反駁對吧?”
“秦寶寶:我也怕妙妙會受到傷害,雖然說感情的事除了當事人之外,旁人都是多餘的。”
“秦寶寶:但我還是怕。”
“秦寶寶:我覺得我應該負起一點責任。”
十五分鍾後……
“小艾:我被你說服了,既然淩邪約今晚大家一起吃飯,見見再說吧。午飯2號食堂,該讓妙妙知道了。”
秦笙鬆了口氣,卻也蹙起了眉頭。
類似這種不誠實的掌控大局的感覺,她一點兒也不喜歡。
為了說服小艾,半真半假發著那堆信息時,有那麽一瞬間,她弄不清楚自己這麽做到底是對還是不對?
讓淩邪去了解妙妙,支持他的追求,目的是希望他在這個過程中先泥足深陷,最後知難而退。
感情一定要有欺騙嗎?
為什麽神明要打那麽無聊的賭,然後讓她這個凡人幹預其中操碎了心……
她把這樣的心情告訴司銘。
“秦寶寶:我忽然想,要是一切按照我所期望的發展下去,受傷的就是淩邪,為什麽沒有兩全其美的辦法呢。”
“司爸爸:沒有那麽多為什麽,你們凡間有句話: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對於神明來說也是一樣的。”
“秦寶寶:我隻是不喜歡騙來騙去,感覺一點都不好。”
“司爸爸:這還不簡單,對我誠實就行了。”
秦笙:“……”
秦笙:“……”
秦笙:“……”
幹什麽幹什麽幹什麽?
這個神仙,他、他又說騷話!
秦笙心跳陡然,臉燙得不得了,盯著屏幕的眼睛珠子都快瞪出來!
“秦同學。”終於,講台上注意她很久的教授點了她的大名,語重心長,“雖然你有個學術界很厲害的未婚夫,但我的課還是要好好聽,畢竟期末考試,司教授是不可能來替考的。”
教室裏一片哄笑。
“司爸爸:沒意見不反駁?那就當你同意了。”
我同意你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