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試完畢的學生都來到禮堂準備開學典禮,大家隨意分散找位置坐。

江小晃進門,不想聽什麽開學典禮的訓導,打算找個後邊靠近門邊的位置,方便隨時開溜。

索性他就坐在最後一排靠門邊的位置上。

他翹著二郎腿打量進來想要盡快找到前排位置的學生。

光腦上麵一條訊息,劉軒宇問他,你在什麽位置,要過去找他。

江小告知方位。

不一會兒身邊多出個影子。

劉軒宇四下裏望了望,“我去,你怎麽挑了這麽個位子?”

“有什麽不好嗎?”江小道。

劉軒宇歪著腦袋想想,“也沒什麽不好,就是奇怪,我們跟他們顯得不太一樣。”

因為其餘學生都坐在靠前的位置,幾乎都是緊著前麵的位置坐下,後麵的位子幾乎沒什麽人。

“哎,你的異能性質是什麽?”劉軒宇對江小的異能同樣感興趣。

“遊戲。”

“啊?”劉軒宇以為江小在說別的東西,“我問你的異能屬性?”

“遊戲啊。”江小又回答一遍。

“你說你的異能屬性是遊戲?”劉軒宇一雙本就不小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你的報告拿來我看看。”

江小將報告遞給他。

劉軒宇重重吸了一口氣,“還真是遊戲啊?這是怎麽測出來的?”

“你知道這是什麽種類的異能嗎?能不能給我科普一下。”江小收好報告。

“你這是頭一個此等異能屬性,要上異能大百科了,我的天哪!”劉軒宇有點驚訝地轉過頭去思考。

這麽說在江小之前就完全沒有人知道怎麽這個異能,也就沒人用過。

不過剛才看到劉軒宇的報告,他的異能屬性還真是防禦,而且等級是S級。

江小心中忽然充滿一股不甘心。

被比下去了啊。

……

典禮馬上開始。

江小看著上麵的主持人講話,這些主持人也是院校老師,或者高年級的學長學姐之類的。

一直到院校校長走到台上講話,他都閉著眼睛打盹。

看似打盹,實則在琢磨著自己的遊戲屬性到底是個什麽。

他想著是不是需要找一些遊戲來玩玩。

台上一個老者開始講話的時候,江小睜開眼睛。

剛聽他自我介紹說是學院的校長,身邊坐著的一位是書記。

都是老者,頭發花白。

江小大致聽了一會兒,又閉上眼睛,之所以剛才抬頭看一眼是因為,這個聲音讓他有點熟悉。

很像是他在某個重生日醒來的故人。

開學典禮都是一個套路,說點希冀,說點校規,說點高大上升華之類的話語。

江小聽一會兒就覺得沒勁,轉頭問劉軒宇,“一會兒沒有其他的重要事情了吧,開完典禮是不是要自行休息?”

劉軒宇:“你幹嘛?”

“溜了,太無聊了。”江小說完轉身貓著腰想走。

劉軒宇一把拽住他後衣,“回來,你不怕被別人發現?”

江小打掉他的爪子,“哪有人會發現,走了。”

江小說完,貓著腰掀開簾子溜了出去。

劉軒宇終究沒有這種不良習慣,或者說就沒勇氣這麽幹。

他可是個從小到大家教森嚴的乖寶寶。

江小來到外麵,校園裏這麽多人,他晃著就到了練習場。

操場上老師在帶領學生們學習格鬥。

江小很注意看那些學生們,有沒有人使用關於遊戲一類的異能。

果然沒有,有少數倒是使用電子的。

江小納悶。

轉身出了校門,在門口的學習休閑用品店裏麵,買了一台遊戲機。

他打算回去研究一下子。

一鑽到宿舍裏麵,打開遊戲機,充好電,上麵的新款遊戲,真是讓他有點吃驚,遊戲產業竟也發展到這等地步,當時還是手玩操縱遊戲,現在竟然是可以將人物全部帶入的那種身臨其境的感覺。

江小現在是一個潛水員,暢遊在大海中,身邊遊過五彩繽紛的小魚。

江小用手碰觸所有遊戲內的礁石,小魚,海水的波瀾竟然都是真實的感覺。

可是這畢竟是遊戲,是遊戲就會有危險,他沉浸其中沒發現遊戲裏潛在的危險。

他忽然感到後背一陣拔涼。

轉頭的瞬間已經來不及了,餘光裏看到一個龐然大物朝他衝過來。

是一條鯊魚。

江小抓緊時間遊走,鯊魚緊追不舍。

他才想起來,他點開的這部遊戲的名字叫做深海狂鯊。

剛才他全然忘記了這是一部冒險類遊戲,而不是休閑類。

江小看向上方的武器裝備裏麵,隻有一柄魚叉,其餘的都還是灰色未開發。

他隻好拿起魚叉射向鯊魚,鯊魚吃痛,頓了幾秒後向江小展開攻勢。

江小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個猛踹翻身騎到鯊魚背上,他的手裏的鋼叉猛地刺向鯊魚,正中腦袋頂端,鯊魚終於因為失血過多,晃悠幾下不動了。身體沉沉向水底沉去。

江小見狀猛然一蹬,借助鯊魚的力量向水麵上遊去。

斬殺一頭鯊魚後,遊戲裏出現一道聲音,恭喜斬殺一頭鯊魚,獲得積分,開啟新型武器。

江小看到魚叉後麵一個灰色的武器裝備打開變成亮色,是一把槍。

他點出退出鍵。

抬頭摸摸額角的汗,“我去,這要是死在裏麵會不會還能有死亡的感覺呀,這遊戲也太恐怖了吧。”

江小將遊戲放回到盒子裏。

下午江小準備到黑廠去看看,劉軒宇給他發過來課表,這是明天要上課的時間。

剛走出校園的江小,眉頭一皺,天呐,這排得滿滿當當的課表怕不是大學堂吧。

為什麽大學堂也要把課排得滿滿當當?

他不想上這麽多,空出時間他還想去打零工。

江小坐在公共交通上麵仔細看著課表,發現裏麵有些事選修課他可以不用上。

江小 用筆將選修課圈出來。

這些課他是可以選擇上的,課上一門,也可以上兩門兒,自己根絕自身情況去做補充。

到黑廠,他帶上麵具,進到裏麵。

今天他打算近距離看看這些人比賽情況。

江小買票進入。

正好是隔了一天,他看到歐皇已經快要從二級升到三級了。

一級賽場還算溫和,對手也相對點到為止,一直到被打趴下,不再起來,也就意味著認輸。

對手便不能再動手。

這有何難,江小有點想要上前是試一試。

要是打不過,他就趴在地上裝死。

不過賽場上的人很少有真的這麽幹的,會讓很多人覺得這人沒誠意,自然也就沒有粉絲,敗壞名聲。

江小去報了命。

係統隨機分配對手。

江小剛看到上一組勝利者將對手掄翻在擂台上,直接被擔架抬了下去。

下一組就輪到他了。

對手還是個熊一樣的男人。

站在台上挑釁朝江小吹口哨。

江小走到台上,對方立即換好作戰服,他們的做作戰服有點像保護衣,立即融在身上。

江小沒有。

他們學校還沒發。

對方有些驚訝看著眼前這個個子嘎高高,瘦瘦的男孩,仿佛不知道他來幹什麽的。

對手揮了揮拳頭,“穿作戰服啊,小子,難道想讓我把你打殘廢?!嘿嘿嘿,那可是非常爽的!”

江小當然知道他沒有,來了句,“你直接來吧。”

對手仿佛受到了挑釁,下麵看台上的觀眾一陣歡呼。

果不其然,對手被激怒了,朝江小揮舞拳頭衝過來,他手上的拳頭不管是拳頭這麽簡單,江小有主意到這是金剛拳,別看跟血肉之軀的手腳差不多,但是對方的血液裏麵早已變成金屬質地。

江小憑什麽能夠感覺到,隻是一瞬間,他的感知仿佛觸電般冒出了火花。

在加上他原本就是舊神的本識,自身的能力尚存,即使感知沒有完全恢複,但是對付他們還是感到輕鬆。

在躲過對方多次拳頭後,江小覺得對手即將暴怒,被這樣打不到實處,對方有些懊惱,這人是不是成心逗他玩。

出拳速度中等,但是力量壓得滿滿,i江小借助對方衝擊來的拳頭,一躍跳上半空,翻過他身體的同時,拉了一下對方衝過來的拳頭。

慣性加上力量始終聚合,對方控製不住地朝擂台下麵摔去。

他滾到擂台下麵,吃了癟。

轉身跳上擂台,手中的武器換掉了,江小在觀察,換成槍支。

這些擂台看上去是透明,但是外麵都是有保護屏障的,子彈穿不破周圍的格擋。

那人舉著槍追著江小射擊,江小被他趕得在擂台上麵來回穿梭。

他也沒有武器,這時候一聲清脆的“叮咚”聲充斥在江小耳朵中。

江小記得這是他上午玩遊戲,打開物品盒子得到獎勵的聲音。

他看到自己眼前右上方忽然多出一個提示小標誌。

江小點開……

一個愣神功夫,對方差點打中他身體,江小急忙跳開。

點開的截麵上,出現的是上午的魚叉和剛得到的那把搶。

江小舍不得用槍,還是用魚叉吧,免費又不限次數,而且,永遠壞不了。

江小手中忽然多了一把魚叉,台下的觀眾一片驚異呼聲。

“吼!”

“他的武器竟然是魚叉!”

“哈哈哈哈,好好笑啊!”

“這是什麽鬼!”

“輸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