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整個事件,都是汪伯彥和黃潛善策劃實施的。
石符是汪伯彥的門生,也是他的心腹。他讓收買的內侍,從趙構的書房裏,偷出了一份空白的聖旨,上麵的內容是他自己寫上去的。
石符帶著一百多禁衛,沒那個聖旨,照樣能要了韓世忠那麽些人的命,但那樣的話容易激起韓世忠等人的反抗心理。
有這份聖旨的話,那無疑是讓他們站到了法理的製高點。你看,這是皇上下的聖旨,你們不得不服,還不能反抗。
聽到聖旨的內容,韓世忠不就是沒有反抗嘛!
如果韓世忠帶頭反抗的話,那所有的人都會跟著韓世忠一起反抗的。就因為有了這個假聖旨,敢反抗的也就彭肅、韓繼業這幾個人。
再說,這裏是皇宮的後門,離趙構住的地方還很遠,這裏發生的事情,也不可能驚動趙構。
所以,他們才敢在這裏放心大膽地去幹。
再說,反正汪伯彥和黃潛善他們既然決定幹了,那自然也不怕被趙構知道了。
現在的禁衛,大部分都是他的人了。就算是趙構知道了,又怎麽樣,大不了提前動手,把趙構也給幹掉。
這裏的事情結束後,汪伯彥和黃潛善,立刻帶著石符,還有其他的一些將軍,趕到了韓世忠的城防指揮部。
然後,把宋軍中副將級別一下將官都召集了來,拿出了另一份假聖旨向眾人宣讀了一遍。
眾人一聽就懵了,不知道正在這種關鍵的時刻,皇上怎麽罷免了韓世忠所有的職務,讓石符來接替韓世忠大元帥的位子。
不過,人家有聖旨,而且還是宰相跟著一起來的,誰敢反對。
於是,石符很順利地就接替了韓世忠的指揮權,控製了宋軍。
然後,石符用自己的親信禁衛,取代了原來的把守城門的宋軍。
接著,在西城門樓上,掛起了事先約定好的大紅燈籠,並把四個城門全都打開了。
薛魁等人早就在城外做好了準備,待看到城門樓上出現了信號,同時城門也打開了。
於是,薛魁立刻率領著東勝軍大搖大擺地衝進了西門,武鬆率隊從東門進入,嶽飛率隊從南門進入,山士奇帶隊從北門進入。
而汪伯彥、黃潛善、石符、汪亭等人,則在西門的城門洞裏,迎接著薛魁的到來。
當看到薛魁騎著馬,帶著大軍進入城門洞後,汪伯彥、黃潛善、石符、汪亭等人立刻來到薛魁的馬前,一起向薛魁拱手施禮道:“微臣迎接明王陛下。”
薛魁從馬上,低著頭向下看了看,這麽多人,他隻認得一個汪亭。於是,薛魁就問道:“你們都是誰呀?”
汪伯彥、黃潛善、石符等人,急忙一個個上前,做了自我介紹。
薛魁這才知道,站在他麵前,就是天下聞名的大奸賊大貪官汪伯彥和黃潛善。
“哦,原來是汪大人和黃大人,辛苦二位大人了。”薛魁騎在馬上,向他們兩個人笑著說道。
“不辛苦,為明王陛下做事,一點也不辛苦。”
“明王陛下,現在為微臣就您到皇宮,去捉那趙構。”
“韓世忠等人,已經被微臣除掉了,明王陛下放心就是了。”
……
汪伯彥和黃潛善輪番上前,向薛魁表忠心獻殷勤道。
“好了,頭前帶路。”薛魁都懶得聽他說話了,立刻讓他們頭前帶路,大隊人馬浩浩****地向皇宮開了過去。
臨安城內的那些宋軍,見他們的宰相和新元帥,居然帶著東勝軍進城了,一下子全都懵逼了。
天啊,這是什麽情況,太不可思議了。
前幾天,他們還是生死相向呢!現在可倒好,看到東勝軍他們進城,他們卻是無可奈何。
因為,新元帥,把所有的人都聚集到了一起,還沒收了他們的兵器。他們現在就是有心殺敵,也是無可奈何。
在他們看到是汪伯彥領著東勝軍進城的,他們就知道宰相和元帥都已經叛國投敵了。這臨安城完了,宋朝也完了。
兵聽將令草聽風,既然人家當大官的都已經投敵了,他們這些小兵還有什麽好說的。
一路上,汪伯彥為薛魁牽著馬,顯得是那麽的風光,那麽的得意。
因為,他心裏想到,薛魁承諾過,要封他為王侯,那可就比這個什麽宰相要好多了,權勢也更大了。
他現在這個宰相,說白了就是在給趙構家打長工。而封了王侯,那就有了自己的封地,到時候自己也能做地主了。
到那時候,自己的榮華富貴,那不比現在強太多了。
因為高興,他的腳步輕快,別看是步行,但一點也不比薛魁的馬慢多少。
很快,汪伯彥就把薛魁和身後的大軍,引到了皇宮門口。
皇宮門口的守衛,都是他們的人,自然沒有阻攔,就把人放了進去。
可到內宮門的時候,就遇到了阻擋。
這道宮門,歸內衛負責,石符的禁衛,管不到這裏。
這皇宮的內衛,足有一千人,在見到汪伯彥帶著東勝軍來到內宮門,立刻關閉了內宮門。
可是,一個小小的內宮門,怎麽能擋得住東勝軍呢!
現在,整個臨安城都在東勝軍的控製之下了,這一個小小的內宮門更不在話下了。
二十多個軍兵,用撞城門的大圓木,一會兒功夫,就把內宮門給撞開了。
內宮門撞開後,那些內衛呼嘯而上,想要阻擋住薛魁等人。
可這些人看,怎麽能擋得住身經百戰的東勝軍呢!
連半盞茶的功夫都沒到,那一千內衛就被消滅了一個幹淨,整個皇宮都落入了東勝軍的控製之中。
這時候,趙構都已經安寢了。一個內侍慌慌張張地衝到趙構的寢宮,大聲道:“陛下,不好了,東勝軍已經進了臨安城,打到我們內宮來了。”
聽到內侍的話,嚇得趙構一翻身就從龍**爬了起來。
“什麽,你說什麽?東勝軍都已經殺到內宮來了?”
“是啊,陛下。”
“汪愛卿不是說,把韓世忠調到臨安城來,臨安城就固若金湯,萬無一失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