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大宋朝奸佞當道,高俅、蔡京、楊戩、童貫四大奸黨把持朝政,根本沒有招安的可能。”

“就算是招安成功,那四人也不會放過我們梁山,必定會被他們所害,招安就是條死路。”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魯智深和武鬆向薛魁問道。

“宋江人還是不錯的,他這個招安也是為了弟兄們好,不是為了害弟兄們。我們先不要動,靜觀其變,隻需要一個等待一個機會,到時候扳倒他就可以了。”

魯智深和武鬆兩個人點了點頭,在謀略這方麵,他們還真的要聽薛魁的。

“等待一個什麽機會?”

“這個到時候就知道了。”薛魁並沒有說那麽多,接著向他們交待了一下去九華山要發生的事情,以及應對的策略。

“不是吧,你怎麽知道的?”雖然有過飛雲浦救武鬆的經曆,魯智深還是有點不太相信。

“我說的話你還不信?”薛魁笑著說道。

“魯師兄,我大哥說的話肯定是沒錯,他給我說的話可都應驗了。”武鬆在一旁也說道。

“我還是有些不太相信,這也太玄乎了,就好像未來發生的事情,你都知道一樣。”魯智深還是有些疑惑地說道。

“不止未來的事情,以前的事情我也知道。”薛魁笑著說道:“智清長老,在送你下五台山之前,是不是送給你四句偈子?”

“是啊,你怎麽知道?”魯智深吃驚地問道。

智清長老當初和他說話的時候,禪房裏就他們兩個人。在離開五台山之後,他也從來沒向人說起過這件事,薛魁怎麽會知道的呢!

“我不但知道智清長老向你說了四句偈子,我還知道偈子的內容呢!”薛魁笑著說道:“遇林而起,遇山而富,遇州而遷,遇江而止。”

薛魁的話音剛落,魯智深驚得一下子站了起來。

這也太神奇了,薛魁竟然準確無誤地,把偈子的內容全都說了出來。

這些話,世上不可能有第三個人知道,那薛魁從哪裏知道的呢?

難道,薛魁當真半仙之體,能掐會算,上知五百年,下知五百載?

“魯兄,我說得可對?”

魯智深木訥地點了點頭。

“魯師兄,我說的對吧!我大哥那就是半仙之體,我看比公孫勝和吳用,不知道要厲害多少倍!”武鬆笑著說道。

“厲害,厲害,薛賢弟,灑家徹底服了你。”魯智深竟然雙手合十,向薛魁深深地一揖。

自從做了和尚,魯智深還真的很少雙手合十作揖呢!

“魯兄,我們都是生死弟兄,何必如此呢!”薛魁忙向他還了一個禮,然後吩咐道:“你們隻要按照我說的去做,就一定能把史進等人帶到梁山來。”

到了第二天,魯智深和武鬆,告別眾好漢下了山。

在送走魯智深和武鬆之後,晁蓋對宋江說:“公明賢弟,你我兄弟到後山走走,談談心。”

“好啊,大哥有意,小弟自當奉陪。”宋江笑著說道。

兩個人來到後山的鬆林,一邊走一邊聊著梁山最近發生的事情。

然後,晁蓋突然說道:“賢弟,你是不是存了被朝廷招安的心思?”

宋江先是一驚,他不知道晁蓋怎麽突然這樣問他。不過,他很快就鎮定了下來。這事晁蓋早晚都會知道的,早說和晚說都是一樣的。

“是啊!大哥。我覺得,我們梁山唯一的出路,就是被朝廷招安。”宋江向晁蓋正色說道。

“為什麽一定要招安?”晁蓋情緒有些激動,大聲說道:“我們弟兄在這八百裏水泊相聚,每天大塊吃肉,大口喝酒,逍遙快活,這樣不是很好。”

“為什麽要被朝廷招安,去聽別人使喚,去受別人的氣。”

“大哥!”宋江深情地說道:“目前我們是逍遙快活,可我們以後怎麽辦?”

“以後?”

“對啊,以後。我們梁山雖然有八百裏水泊,有一萬多弟兄。但我們和整個大宋國朝比起來,還是太小太弱了。”

“假如,朝廷集全國的兵力全力對付我們,我們根本是不堪一擊啊!”

“再說,我們這一代還沒什麽。大哥想過沒有,難道讓我們的下一代,也頂著賊寇的惡名,一輩子也窩在這梁山裏,不敢出現在世人的麵前嘛!”

“在白龍廟,黃文炳說我們是扒不掉的賊皮拆不掉的賊骨頭。不光我們是賊,我們的孩子世世代代都是賊。朝廷終會發天兵,把全部剿滅。”

“大哥,我們就算不為我們自己考慮,也要為我們的後代考慮啊!”

宋江這一番話,說得晁蓋有些心活,但這和他的理想不和,相差得太多。

“大哥,你好好想想,這可是我們梁山兄弟的唯一出路啊!”宋江再次勸解道。

“這事還需從長計議,我們梁山也未必隻有隻有這一條路可以走。”晁蓋冷哼一聲,摔袖走了,留下宋江一個人在林子裏發愣。

“宋大哥,慢慢來,晁大哥總會明白你這一番苦心的。”這時,吳用從林子裏走了出來,對宋江勸慰道。

“你都聽到了?”宋江看了看吳用,問道。

“你們的聲音那麽大,我隔老遠都聽到了。”吳用笑著說道。

“哎,我們梁山唯一的出路就是招安,要不然我們就真的像黃文炳所說的,會死無葬身之地的。”宋江輕歎一聲說道。

“大哥真是這麽想的?”

宋江點了點頭,一臉的凝重。

“可在我們梁山兄弟中,有人卻不這麽想。想的卻是做陳勝、吳廣,推翻現在的大宋皇朝。”

“嗯,這個人是誰?”宋江聽後一驚,忙向吳用問道。

“就是那馬步軍統領薛魁。”

宋江點了點頭,說道:“此人殺了高俅之子,大鬧過東京、高唐州、孟州、青州、江州,殺人太多,自然是對朝廷積怨甚深。”

“看來我們之前的做法是對的,這樣的人,不能讓他掌握大權。不然的話,我們要是和朝廷作對,那梁山就萬劫不複了呀!”

“看來我們以後要想辦法,把馬步軍統領的位子也給他換掉了。”吳用輕撚胡須,冷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