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稱是,並高呼:“上天庇佑,梁山當興……”

薛魁伸手製止了眾人高呼,然後根據天罡地煞星的排序,再次給梁山眾兄弟重新排定了座次。

這次由於是上天的安排,沒有一個人對自己的座次不滿,每個人都是皆大歡喜。

看到這裏,薛魁心中暗自高興,看來這一招還真管用。

薛魁天文知識豐富,知道這這幾天有雷電天氣。因此就和公孫勝,秘密商定了這樣一個計策。除了他們兩個人,誰都不知道。

那碑文,是公孫勝借準備羅天大醮的時候,在外秘密刻出來,然後帶回梁山的。

然後由薛魁放進那個天然形成的山洞,最後在山洞口埋上炸藥,用一根鐵條導引閃電引爆炸藥,才造成了那樣的情景。

暗自得意過後,薛魁傳令,全山寨大慶三天。不管是頭領,還是嘍囉兵,敞開吃喝,不醉不歸。

至此,梁上一百零八條好漢聚齊,嘍兵也有了兩萬多人。糧草軍械堆積如山,一派朝氣蓬勃,欣欣向榮的景象。

當梁山一百零八條好漢上應天星,在梁山聚集的消息傳出之後,很快就傳到了東京。

徽宗聽後大為震怒,想不到小小的梁山泊,現在居然成了氣候。

朝廷對他們三次圍剿全都失利,但徽宗依然把他們視為草寇,並沒有太過在意。

想不到現在,他們居然整出天星下界之說。

皇上是天子,是紫微星下界,地位尊崇無比。

現在,梁山那群草寇,居然也搞出了天星下界之說,那豈不是要和他平起平坐,要覬覦他的江山,這還了得。

徽宗立刻升朝,召集文武百官,商討圍剿梁山之事。

“陛下,小小水泊,彈丸之地,何必如此動怒。”楊戩出班啟奏道:“那梁山不過幾百裏大小,人數也不過兩萬多人,一群螻蟻而,能掀起多大的風浪。”

“一派胡言,果真如卿所言,為何三次圍剿都沒能成功,反而令梁山越來越興旺呢!”

“現在一群草寇,竟成了天命之人,號稱天星下界,蠱惑人心。長此下去,民心所向,豈不動搖我大宋國本,亂我社稷江山。”

聽到楊戩的話後,徽宗怒不可遏地訓斥道。

被徽宗一陣訓斥,楊戩不得不灰頭土臉地退回了班中。

“陛下息怒。”蔡京出來奏道:“梁山草寇,之所以如此猖狂,蓋因為朝廷對他們重視不夠。”

“之前,我們征剿梁山,都是以地方軍隊為主,並未出動國家正規軍隊。因此,才給了梁山做大的機會。”

“陛下,為了剿滅梁山草寇。老臣建議,調我朝鎮守邊關的虎狼之師,定能一舉**平梁山草寇,剪除這些所謂的跳梁小醜。”

“卿言甚善”徽宗聽了蔡京的話之後,微笑著問道:“那愛卿,你以為調哪路軍馬去征剿梁山為好呢?”

“老臣保舉延州東路巡檢司折繼世,折家乃將門世家,代代皆出名將。”

“這折繼世鎮守延州以後,我朝西北邊陲從此安寧,西夏軍隊再不敢犯我大宋國境。”

“他手下有二十萬西涼鐵騎,戰將不下百員。調他去征剿梁山的話,肯定是唾手可得,一舉就能**平梁山水泊。”

“依卿所奏,速調折繼世率十萬鐵騎入關,征剿梁山水泊。”

看來這徽宗還沒有昏庸到家,還知道要讓折繼世留下一半兵馬鎮守延州呢!

這時候,童貫又出班奏道:“陛下金人李善慶已來到東京,下一步如何商談,請陛下明示?”

“嗯”徽宗點了點頭,然後笑道:“金人來使,這是好事,也是大事。卿當以大邦之禮相待。”

“至於如何商談,除了燕雲十六州,其他皆可談。”

“是。”童貫施禮之後,退了回去。

散朝之後,蔡京立刻齎使攜詔書前往延州,去宣召折繼世。

而童貫,則是在樞密院接待了李善慶。

這李善慶本是漢人,在宋遼大戰的時候,流落到了金地,受到完顏阿骨打的青睞,官至參事。

徽宗為了收回燕雲十六州,也為了對抗大遼。所以,派馬政和呼延慶秘密出使金朝,希望聯合金朝一起進攻大遼。

金主完顏阿骨打十分高興,和部下商議過後,這才派李善慶、散都、勃達三人,跟著馬政、呼延慶來到了東京。

“李參事,這是我們樞密院樞密使童貫大人。”寶相院知事向李善慶介紹過童貫之後,就輕輕地退了出去。

“見過童樞密使。”李善慶、散都、勃達忙向童貫拱手施禮道。

他們三人知道,童貫是宋朝的一個大官,是朝廷重臣,也是此次宋金聯合的主事官員,三人不得不客氣一些。

“三位客氣了,請坐。”童貫斜著眼睛看了看他們三人,然後坐在了他們的對麵。

童貫見李善慶三人穿的都還是獸皮的衣服,從裝束上看,比他們大宋的普通的官員都不如,於是自然對他們產生輕視的態度。

“三人來到我的大宋,生活得還習慣吧?”童貫故作和尚地向李善慶他們三人問道。

“李某本就是宋人,生活得還習慣,至於他們二人”李善慶指著散都和勃達說道:“他們對宋朝的飲食還有些不太習慣。”

“哦,是不是他們以前沒吃過這麽好的東西,一時接受不了?”童貫輕蔑地問道。

“嗬嗬,北地女真生活粗獷,平時都是大塊肉大碗酒,對於這種精細烹製的食物,自然是有點不太習慣。”

“嗯,小邦之地來到大邦上國,能夠理解,能夠理解。”童貫的這句話,令李善慶、散都、勃達頓時有些生氣。

說他們金國是小邦之地,那不就是看不起他們嘛!

“哼,你算是什麽東西,敢說我大金是小邦之地。”散都可不是個善茬,聽到童貫小看他們金國,立刻站起來,向童貫怒聲喝道。

“大膽。”童貫手下的親隨,見散都居然敢向童貫怒喝。不由得向前一步,想用氣勢壓倒散都。

那散都可是打過仗的人,屍山血海都經曆過,怎麽會怕童貫身邊這幾個親隨那弱雞般的氣勢。

“怎麽,想動手嘛!”散都跨前一步,雙眼射出兩道寒光,身上爆發出強大淩冽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