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這種妖媚賤貨帶壞的那個逆子!你是不是嫌禍禍那個逆子不夠,還要跑來夜城繼續禍害鍾家……”鍾楚知的父親手指著清淺厲聲斥責著。
清淺雙手握得更緊了,長這麽大第一次聽這麽難聽的話,她抬眸怒視著鍾二爺。
鍾常青眉頭蹙起,這鍾家的臉真是讓他這二哥丟盡了。
阮星奇合起扇子起身看著,麵色從方才的事不關己變得有些凝重。
南宮煜本是來找清淺麻煩的,沒想到才來就看到這鍾二爺打了清淺,當即就加快了腳步走過去,誰曾想這鍾二爺打了不夠還罵了些汙言穢語,南宮煜最看不得這種為老不尊的行為。
鍾二爺以為清淺會被她罵得無地自容,可卻見清淺敢瞪著她,他又抬手想要教訓清淺,清淺將頭趕緊轉朝一邊躲閃,同時抬起手臂擋住自己的臉,誰還會傻傻地讓他打第二次?
鍾二爺高高舉起的手卻不下去了,手腕被人緊緊握著,骨頭被捏得生疼,他悶哼了一聲,咬著牙回頭看去,隻見南宮煜正單手握著他的手腕,眼神淩厲。
聽見鍾二爺的悶哼聲後,清淺放下手抬眸看去,見南宮煜目光恰好轉向她,在與她對視上時,南宮煜目光變得慵懶,並且還挑了挑眉。
清淺輕呼一口氣,垂下了眼眸。
鍾二爺手上雖疼,但還是嘴賤:“呦,南宮煜,最近有心思出來了?不怕回去被關禁閉?還是說你也被這小賤人迷了心智?”
沒等南宮煜說話,清淺就捂著臉楚楚可憐地望了鍾二爺一眼,才唯唯諾諾地說道:“難怪兄長這些年從未提過您,清淺還以為兄長的父親已經……不在了,今日見了才知道,兄長是不會記掛著不正之人的。”語氣柔和軟弱,話語字字誅心。
見鍾二爺表情僵住了,清淺繼續道:“您最年長,我本該敬重您,可您方才的言語行為,讓清淺覺得,並非所有長輩都值得被敬重。”
清淺話音剛落,南宮煜就讚同道:“說得好!”另一隻手給清淺豎了大拇指。
他身後的跟班應和道:“說得妙!”
鍾二爺氣得牙癢癢,但又掙脫不了南宮煜,疼怕了也就暫時不敢亂說什麽了。
阮星奇再次展開了扇子,麵色也變得輕鬆了,原是個受不得委屈的丫頭。
到這程度上了,鍾常青才慢悠悠地走了出來,阮星奇緊跟其後。
鍾常青走到了鍾二爺身邊看了眼鍾二爺,又似笑非笑地看向南宮煜,南宮煜沒與他有目光上的交流。
阮星奇一出來就湊近清淺,滿眼疼惜:“清淺妹妹,你都流血了。”說著就要去幫清淺擦嘴角的血。
阮星奇的這一席話尷尬至極,清淺心生反感,她後退了一步,不願讓阮星奇碰觸。
她清楚地記得方才被打的時候,阮星奇可是毫無反應啊,如若不是南宮煜來,他是不是就要繼續看著鍾二爺言語重傷?演戲既然都不願意演全套,又何必演呢?
就算清淺的目的是接近阮星奇,但她所扮演的角色也並非無腦的迷戀者,此刻她做不到笑臉迎上阮星奇的關心。
阮星奇收回手:“可是嚇著清淺妹妹了?”目光依舊炙熱。
清淺搖搖頭:“男女授受不親。”
“噗嗤”南宮煜沒想到清淺竟是憋出了這麽一句話來,昨兒她抱著自己腿哭喊碰瓷的時候可不是這樣子的。
阮星奇卻笑道:“你我不必在意這些,我正尋思著向鍾家提親呢。”
清淺尷尬而不失禮儀地笑了笑,提親?還是算了吧,計劃裏沒有說要成親。
鍾二爺馬上笑道:“合著星奇和淺淺是兩情相悅啊,果然郎才女貌。”
鍾二爺這轉變讓南宮煜不想碰他了,當即鬆開手,還嫌棄地拍了拍灰,鍾二爺手腕得到解放之後趕緊甩了甩手,人迅速移到了鍾常青身後。
鍾常青笑問道:“南宮伯伯呢?”
南宮煜滿不在意地說道:“在後麵。”他這話音才落,樓梯口就傳開了南宮閑的笑聲。
鍾常青一聽聲音趕緊迎了上去,在樓梯口和南宮閑好一陣寒暄才把他引來了門口。
二人一過來,鍾常青就給南宮閑介紹道:“南宮伯伯,這就是清淺。”
南宮閑笑嗬嗬地看著清淺說道:“小姑娘生的真靈氣。”
清淺見南宮閑麵容和善,禮貌道:“南宮伯伯好。”
阮星奇也禮貌道:“南宮伯伯好。”
“好。”南宮閑點點頭,又看向清淺身後的南宮煜,“清淺這孩子我看著乖巧,你就該像清淺學習學習。”說完給了南宮煜一個眼神,南宮煜無奈地撇了撇嘴。
“就是!他……”鍾二爺氣衝衝地搭上話,卻被鍾常青一個眼神將後麵的話刹住了。
“快裏邊兒請。”鍾常青招呼著南宮閑走了進去,鍾二爺跟在後麵。
阮星奇剛想進去,就又停了下來回頭看著清淺道:“清淺快來。”
清淺跟了上去,卻被南宮煜搶先一步進去了,完了他還回頭給了清淺一個挑事的眼神。
也不知道他這先進後進的意義何在,跟個小孩子似的。
包房內正中央擺了一張圓桌,鍾常青和南宮閑挨著坐著,鍾常青旁邊是鍾二爺,接著是阮星奇,南宮煜則挨著南宮閑。
阮星奇和南宮煜之間隔著三個空位,清淺是最後落座的,她直接選擇了三個位置的中間位置,也不挨著誰。
阮星奇見勢向清淺旁的位置挪去了,與清淺挨著。
南宮閑見南宮煜旁邊還有空座位,嫌他挨得太近,便伸展了一下手,一個眼神把南宮煜殺得趕緊挪了個位置。
清淺原本寬敞的位置這會兒兩邊都有人了,咋的這麽愛擠呢?
吃飯時清淺插不進話去,就低頭認真吃著飯,阮星奇總往清淺碗裏夾菜,清淺眼瞅著要吃完了,他又給加進來,這再能吃也招不住啊。
南宮煜看著清淺碗裏堆得尖尖的,笑道:“阮公子,你看,都堆成山了。”
阮星奇看了一眼碗裏:“她太瘦了。”說著又想給清淺夾菜,嚇得清淺趕緊阻止道,“阮公子,您吃!”說完沒忍住“嗝”了一下。
阮星奇這才收手了,清淺終於得鬆口氣了,可卻迎來了鍾常青的突然問話:“清淺你怎麽看?”
什麽怎麽看?看什麽?
南宮煜見清淺迷茫,笑道:“看她這傻樣,以其問她要不要選難的舞還不如不問。”
清淺不服:“我覺著難的舞聖上已經看過太多了,我們何不創新些呢?”
鍾常青來了興致:“如何創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