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特別?”南宮煜來了興趣,偏是聽不出清淺語氣裏諷刺,還追問了起來。

竟這般不要臉地追問,清淺看著南宮煜淺淺道:“特別欠。”說完不想與他爭論了,想去躺著休息一會兒。

“欠?”

見清淺已經起身往床邊走去了,南宮煜趕緊追過去,生怕清淺搶了床,搶先清淺一步霸占了床,半躺在**單手杵著頭看著清淺:“我如何欠了?”

咋這麽不要臉呢?清淺單手杵著腰看著**的南宮煜:“你要睡?”

“不睡啊。”南宮煜搖搖頭,順手撩過耳畔的一撮頭發理了起來。

清淺站直了身子:“不睡你占著床幹嘛?”

南宮煜抬眸瞟了一眼清淺:“你要睡?”

這不是廢話嗎?清淺無語了,隨意點了個頭。

南宮煜不止不讓開,還勾唇笑了笑,接著往裏麵攢了攢,伸手拍了拍旁邊的空位:“喏,給你騰位置了。”

“啊?”清淺腦瓜子一下子空白了,“這?你?我?一起?”

南宮煜眼眸上台,看著清淺笑道:“什麽你啊我啊的?話都說不明白了?”

“不是,南宮煜……”清淺認真地看著南宮煜,低聲解釋道,“你、我是不一樣的,不能同床共枕,我們又不是……”說著說著,有些不好意思說下去了,慌亂的眼神卻不慎落入了南宮煜那似含有星辰的眼眸裏。

眼含星辰,竟是這般深情款款。

外麵吵鬧,倒也變得無聲息了。

“嘭嘭嘭!”

粗暴的敲門聲傳來,嚇得清淺眼神趕緊逃離了南宮煜的眼眸,而南宮煜眼眸卻還是如方才一般含情脈脈,清淺一時不知該如何,倒也隻會慌忙躲避了。

“開門!開門!”

“官府辦案!”

“嘭嘭嘭!”

敲門聲繼續著,外麵的衙差態度極差。

清淺一聽這聲音就不願讓他們進來搜查,尋思著如何速速應付了事。

“大人,這屋住的是一對夫妻,那模樣與這畫上的人是天差地別啊!”外麵的店小二慌忙解釋著。

“少廢話……”

夫妻!對對對,是以夫妻的名義住的這店,既然擁有這樣的名義,那便擺些夫妻間該有的樣子的糊弄一番了。

外麵粗魯撞門,店小二心疼勸阻。

清淺看向了在**斜倚著的,此刻正不慌不忙的南宮煜。

這眼神似乎不善,南宮煜心裏開始發毛了,清淺卻也不待他做出反應就爬上床,抓住他的衣服使勁往下扯,大袖衫扯下不夠,還把上襦扯下,露出了肩膀……

南宮煜錯愕了,這一刻他竟是那麽的弱小可憐無助,甚至想抬手擋住自己的身子,眼前的清淺簡直就是老色胚,光天化日耍流氓,強搶良家婦男!

門“嘭”地被撞開之時,清淺正麵將南宮煜撲倒了,還將被子覆在了背上遮擋著。

如此這般近距離,南宮煜心裏開始燎火了,他持續震驚中,現在壓在自己身上的可是鍾清淺本清淺?這分明就是名副其實的女流氓啊!

清淺順手抓起枕邊的折扇朝門口甩去,不耐煩道:“吵什麽吵?”

衙差才進門就迎來了砸在門框上的扇子,再看屋裏,**一片淩亂,女子衣衫不整……

大白天的,可真是好雅興!

看這麵容,竟是不好看得恰到好處,黑白鮮明對比,油膩瘋癲拿捏得剛剛好,兩人真是絕配頂配啊!

南宮煜偏頭朝裏麵:“嚶嚶嚶,夫君,這是何人?奴家的清白毀了啊……”

清淺抬手輕撫著南宮煜的臉頰:“煜兒莫怕,為夫給你遮著呢!”

衙差們麵麵廝覷,胃裏一陣翻滾。

“您們繼續!”

說罷衙差們默默地退了出去,還順帶把門合上了,他們恨不得自戳雙眼,剛剛那一幕太辣眼睛了。

看著門合上之後清淺鬆了一口氣,這才轉頭垂下眼眸,南宮煜也恰好轉過頭來,方才慌亂,未曾留意如此近距離相視,這一下竟感受到了南宮煜的吐息輕撫臉頰,再看南宮煜,他正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耳朵已是泛紅了。

清淺臉上升起滾燙,感覺腹部似乎有什麽硬物硌著,腦子跟不上嘴便問了句:“你揣了何物,這般硌人?”說完臉上更燙了,似乎是腦子追上來了,清淺趕緊直起身子想要逃離。

一直沉默隱忍的南宮煜卻沒放清淺走,他雙手握住清淺雙臂,覆身將清淺壓在身下,吞了吞口水潤了一下幹燥的嗓子,垂眸緊盯著清淺:“你可知你已然惹火上身了?”

南宮煜呼吸沉重,此刻身上已然發紅發紫,清淺明顯感受到了他身上傳來的陣陣熱量,長這麽大頭一次經曆這種情況,她本能的反應是抬手擋住南宮煜,但是此刻雙手正被南宮煜緊握著置於枕上,竟是掙不過南宮煜。

“南宮煜……”

清淺聲音幾乎是抖著的,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此刻她是真的慌了。

南宮煜就在唇要落下時,被清淺的這一聲叫喚拉扯清醒了些許,看著清淺眼眸裏的慌亂,他強忍住心裏的燥火,翻身滾到了一邊,閉目沉氣靜心去了。

清淺心口的石塊總算落下了,趕緊翻身連滾帶爬地下了床,本是要蒙混過關的,卻差點惹火上身,實在是太嚇人了,心此刻還“撲通撲通”加速著,要萬一真……那可如何是好?

想著想著,剛想開門出去透透氣,卻被外麵衙差的聲音嚇得退了回來,坐在邊上,與南宮煜保持著最遠距離,默默等待著他平複好。

“你說我們不能同床共枕是因為我們不是夫妻,那方才我們也算同床共枕過了,這又算什麽?”南宮煜偏頭看向正在逃離的負心人鍾清淺。

清淺恨不得時間倒回,把那些不過腦子說的話通通吞回肚子裏。

“那都是騙小孩子的。”她敷衍著回了句。

南宮煜直起身子,看著清淺道:“南宮煜,年25,家住永安街以北,家中上有父親年65,下養有一狗名花花,約五個月大。”

“你說這些作甚?”

清淺聽得挺懵的,這怎麽自顧自地介紹起來了?

南宮煜垂下眼眸笑笑:“想家了。”輕描淡寫一句,竟有些傷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