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有老婆,還有個兒子,都快二十歲了。”望著天空,他表情有些尷尬。
“我很愛她們,雖然,她們當我已死了。”
那是在原界開門之前,他和兄弟被元老會算計的那次,哪怕他僥幸得救,但,元老會對外的公布是,他和兄弟已雙雙被處決!
他並沒有和家人解釋,因為,他也當自己死了,更因為……
“她是個很簡單的女人,妖族?理想?守護世界?她什麽也不懂,隻是任勞任怨的待在家裏,照顧著我們的兒子。”
“哪怕原界之門開了,她也不懂得去追求什麽力量,隻是一如既往的簡單生活。”
“我回去看過她,她哭的很傷心,又摟著兒子說要堅強,一切都會重新開始。”
就是因為這句重新開始,他沒有再回到她們的身邊,因為他的生活時刻伴隨危險,伴隨血腥,而妻子和兒子則……根本不懂這些。
何青葆的妻女也一樣,何青葆曾要求他照顧自己的妻女,但他卻覺得,不要出現,不要去打擾她們重新開始的平靜生活,那才是最好的照顧。
反正,他留下了不少錢,足夠她們豐衣足食,其實,他和她根本不相配,他是疾風豹王,她卻隻是個普通到隻懂得洗衣做飯的女人。
這並非說她配不上他,而是……
“其實,真正配不上的人是我,我並不是一個好男人,讓妻子流淚,讓兒子痛哭,連真正身份都不敢表露,我不想再繼續下去,我不想將她們卷進危險。”他深深歎息道。
就這麽算了吧,她們當他死了,他也當自己死了,現在的豹子隻是重生的。
就這麽算了吧,過幾年,或許妻子會重新嫁人,嫁一個簡簡單單的男人,不需要力量,也不會有那麽多麻煩,最重要的是,可以相伴終老。
就這麽算了吧,他連兒子都不想去見了,他不希望培養兒子變成強者,因為實力越強責任就越大,因為實力和危險是永遠共存的,更因為……
“其實簡單就是福。”他溫柔的笑著,望了望身邊的呆萌女人。
下一刻,他噗哧一聲樂了,其實洛洛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什麽吧?
其實他隻想告訴洛洛,自己並不是一個好男人,不是一個好丈夫,也不是一個好父親。
可惜,洛洛連丈夫這倆字的意思都不明白。
“我不懂,但你很好呀。”洛洛傻乎乎道,撫摸著豹子那細長的眼眉。
“你喜歡就好,隻不過,我心裏永遠會裝著另一個女人的,哪怕再不會相見,隻希望,你不要介意才好。”豹子誠懇道,不管洛洛是否聽得懂,他都想說出心裏的話。
因為,一切都要重新開始了,包括生命,包括情感。
其實洛洛就算聽得懂也不會介意,其實豹子根本不需要說出這些話,但,這就是豹子,不管做什麽,他都會認真且誠懇的對待。
哪怕洛洛呆萌到根本不懂得這份誠懇,隻是傻笑著
親了親他的臉頰。
那份嬌憨,讓他的心中微微顫抖,其實如果人生再來一次的話,他應該選一個和自己身份相近的女人,至少要懂得他是什麽人,不得不說,洛洛很合適。
然而世事無常,他結婚的時候,管理局是禁止妖族結合的……
所以他也很希望一切能重新開始,捧起洛洛的小臉,他深深一吻,那舌尖的挑逗,讓洛洛根本無法自拔,原界妹紙哪裏懂得什麽吻技?
但那一刻,卻有聲音打斷了他們,準確來說,那是一絲意念!
“豹子,李佟被人抓走了。”劉哲魏氣急敗壞道,電鰻實在追不上對方,他和考拉都不擅長奔跑,大蛇和阿虎倒是速度不慢,可惜,那實力的差距。
“被誰?大概位置!”陳頌霖立刻跳了起來,在荒野上,豹子不要太快,哪怕對方是王級,隻要給他一個大概方位,他就絕對有信心攔截。
於是那天,畢寒被陳頌霖擋住了,表情微微詫異。
“速度真不錯,雖然實力差了些。”畢寒讚道:“沒想到,王還有這麽優秀的部下,是從外麵世界帶來的?”
陳頌霖聽不懂,但卻本能感覺事情有些奇怪,因為他攔截上去的那一刻,曾想出手硬搶,可畢寒卻硬是用後背護住了我。
那模樣絲毫不像在搶人,反而像是在保護,什麽意思?
“抱歉,我現在不想和你多解釋,因為這裏很危險,也因為王的情況不太好!”
“我隻能說,請放心,我不會對王不利的,因為我是狴犴!”畢寒微笑道。
那一刻,陳頌霖呆若木雞,但凡稍稍懂一些傳說的人都知道,龍生九子,第七子狴犴,竟然就是眼前這家夥?
當然,那隻是神話傳說,而真正的情況是,曾經的龍族祖先座下有一些親衛勢力,狴犴一族就是其中之一!?
可陳頌霖不懂,如果狴犴是龍族親衛,為何待在原界?這裏可都是囚犯啊!
“抱歉,我現在無法和你詳細解釋,如果你想知道的話,那就跟著我來吧,等王蘇醒後,我會將一切告訴他的,到時,你跟著聽聽也無妨。”
“不用懷疑我另有目地,因為我想殺你的話,易如反掌!”
那一刻,畢寒微笑,猛地一腳踏在了地麵上,那隻塊岩石,崩裂?不!直接粉碎,甚至一部分岩石直接灰化,隨風飄散,陳頌霖眼珠子瞪得滾圓。
畢寒說的沒錯,他殺豹子真心很簡單,因為他已是三重原力!
於是那天,豹子跟著畢寒爬上了一座小山,白虎領地和混亂領地交界處的一座小山,和之前我們的藏身處一模一樣,光禿禿的石山。
“在這裏等我一下,那人不方便見你們,抱歉了。”畢寒如是說。
這家夥很是彬彬有禮,那份斯文和溫柔,和陳頌霖倒是有幾分相似,豹子根本無法拒絕,眼睜睜看著他走進了山上的一座石洞。
趴在石洞口,豹子皺了皺眉,洞裏有一股很強
大的力量,他卻說不出是什麽。
畢寒也沒有多做解釋,隻是將我放在石洞深處,就扭頭走了出去,默默守著洞口。
“裏麵有什麽?”陳頌霖本能問道。
略微思考了片刻,畢寒回答了兩個字,王後!那一刻,陳頌霖目瞪口呆。
意識,似乎稍稍恢複了,至少有感覺了,好像有誰在摩擦我的身體,暖暖的,膩膩滑滑的,我本能呼喊出一個名字,白白!
可惜,距離太遠,連意念都無法傳達,可惜,那人不是她。
掙紮著,我想睜開眼睛,眼皮卻太重,稍稍睜開的一條細縫,入眼的卻隻有一片金黃,除此之外什麽都看不清。
嘴被掰開,那一刻探入的溫軟,讓我渾身本能顫抖,很舒服,特別是隨之注入的那絲力量,那絲溫暖,讓我不禁舒服的想要呻吟,可!
我又本能想抗拒,因為那不是白白。
我的手終於動了動,第一個動作卻是,想將那人一把推開。
應該是個女人吧?身子好軟,甚至我好像推在了她的胸口,可究竟是誰?
女人放開了我,眩暈立刻緊隨其後的襲來,我痛苦的連連悶哼,再不敢亂來,任由她摩擦著我的身體,任由她親吻著我的唇,可!
“別動,我是你的王後。”女人如是說。
我聽不懂,但就算我是什麽王,這世上也隻會有一個王後,白白,更何況她還……
當眼皮終於可以睜開些許,我怔住了,我嚇得本能想爬起,卻又重重的摔倒,她是紅鸞?
不,應該說她和紅鸞很像,那魔化後的身軀,所不同的是,紅鸞的羽毛散發著熾熱,她則散發著溫暖,紅鸞的羽毛一片火紅,她卻是金黃色的。
那是一種很像龍族的金色,但龍族都是淡金,而且很亮很璀璨,她卻是金黃中透著七彩,甚至她有幾片羽毛就是七彩斑斕的。
那一刻,我怔住了,我知道那句王後所代表的意義了,她是鳳凰!
那一刻,劉哲魏等人也趕到了石山下,畢寒雙眉深鎖。
“你們不該來的,你們也不能聚集在這裏!”
憑啥?劉哲魏擼袖子,抓了小夥伴還不許他們來找?
聚集在一起的目標太大了,很容易暴露出行蹤,特別是,此刻在搜尋我們的敵人有多少?
畢寒說的沒錯,劉哲魏他們真不該來,因為當數名強者聚集在一起,那本能散發出來的力量波動,早已驚動了某些人。
他的嗅覺很靈敏,單論嗅覺,他甚至超越了我的龍族感官也說不定。
那一刻,嘴角勾起的弧度,那一刻,眼中透出的陰冷。
“還真是容易找啊!”他獰笑道,身形急速朝小石山的方向撲了過來。
“麻煩了,來的竟是他!”畢寒深鎖雙眉,他也發現了對方。
“誰來了?”劉哲魏本能反問。
那一刻,畢寒的表情很複雜,答了兩個字,天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