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陸白和蘇夫人一行人,向著楚狂人所在的方向一路向前,沒多久就已經來到了他所在的地方,這是五台山後山的一處深林,而此時的森林裏,卻是不知道是人工的還是天然的,多出了一個長寬數十米的空草地範圍,而在這些範圍的邊緣地帶,排布著上百塊石頭,形成了一個玄妙的陣法。

“你們可算來了,要再遲,我就在上麵看完日出再下來了。”楚狂人說著,從一顆大樹上條了下來,而此時,天際已經開始出現了一些乳白色的光芒,這天亮已經臨近了,而他們的戰鬥,也馬上就要開始了。

“嗬嗬,這安排好所有的一切,所以才出來,慢了一點點,不過,這個時間正好。”陸白嗬嗬一笑,看看這已經開始泛白的天空,這可是已經黎明的表現,而在這個時候,陽光開始消磨天地間的黑暗麵,在這個時候救出五台山的高手,等到他們徹底地攻破法陣,讓他們走出來,剛好就可以感受到最強大的陽光,補充自己這幾天裏在法陣之內流失的那些力量。

“你看了這麽長時間了,有沒有看出來,這個法陣是什麽法陣?”蘇夫人問著,這楚狂人可是三百年前最優秀的獵寶者,這對於法陣的了解自然也是不必尋常人的,而剛才他又在這裏觀察了這麽久,應該是能夠看得出這法陣的一些事情來的吧。

“這個法陣裏麵的內容和當日對付我的那個陣法一模一樣!”楚狂人說著,這楚狂人還是蘇問情的時候,就是因為遭人暗算,所以才死於非命的,而當時之所以他會輸得那麽慘,最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因為當時他也被一個法陣給困住了,那個法陣讓他原本的力量都發揮不出來,所以才在敵人的攻擊之下死於非命,這還好當時蘇夫人的元氣珠就在他的身邊,無意之中被他吞到了獨自裏麵去,而元氣珠是陰邪之物,所以那個發證對他失去了作用是,所以他才能夠逃得出來而已。

“什麽!”這聽到楚狂人的話,陸白那是一個驚訝,這當年令天下第一的蘇問情死

於非命的,竟然就是這樣的一個法陣?

“黑暗煞陣,專門針對正道修者的陣法,而你當時是龍虎門出來的修者,本身所擁有的實力也是屬於正道的力量,所以進入到了那個法陣之中,所有的力量都受到了控製,要不是在那個時候你吞了我的元氣珠,怕你早已經死無全屍了。”蘇夫人說著,這別的人也許不認識這樣的法陣,可身為修煉了數百年的狐狸精,這蘇夫人卻是僅僅一眼,就能夠看得出來,這法陣到底是什麽法陣。

“黑暗煞陣?這是什麽陣法?竟然擁有那麽強大的力量,竟然連整個五台山所有的修者都給鎮壓在了地底之下?”陸白問道,這五台山的修者可是有著上百的人,而且實力高深莫測,這又怎麽可能是這麽輕易就被人給困得住的呢?

“一個當初的魔宗創建出來的法陣,是專門用來對付一些神仙的,隻不過這個法陣的發動需要一些十分強大的東西來作為根基,所以,一般的人是很難造出這個法陣的。”蘇夫人說著,這魔宗可是以黑暗為力量的一種修行的人,他們所修煉出來的東西那都是專門針對正道修者的,這自然像黑暗煞陣這樣的陣法,也就是他們創造出來的東西了。

“魔宗?這魔宗難不成這麽快就已經出現了?”聽到魔宗這兩個字,陸白那可是吃驚不小啊,這魔宗那是多麽強大的存在,而陸白現在的戰鬥力跟本就還沒有達到那也的程度,這這麽快就能夠遇到魔宗了,那麽這陸白可不就麻煩了嗎?

“不,這魔宗還沒有出現,這個黑暗煞陣雖然是魔宗的陣法,可似乎他還沒有達到當年那個可以誅殺神仙那麽強大的程度,隻不過,在這個陣法裏麵卻似乎放了一些十分強大的東西,要不然,也不可能困得住這麽多的五台山的高手。”蘇夫人說著,這黑暗煞陣就是依靠一些強大的東西來作為支撐,然後才能夠形成的陣法,這支撐陣法的東西越強大,而這個黑暗煞陣自然也就越加強大,而此刻的這個黑暗煞陣能夠困住那麽多的五台山高

手,這作為支撐的寶物,一定非比尋常了。

“原來如此,那麽,你能不能夠破得了這個陣法?”陸白說著,這知道陣法是什麽樣的還不是最重要的,這最重要的還是到底應該怎麽破解這個陣法啊,現在已經到了黎明的時候了,要是他們還不能夠盡快地讓這陣法破解了,釋放出五台山的那些高手的話,那麽他們要對付那些五台山寺廟裏麵的妖怪,可就麻煩了。

“你剛才沒有挺清楚嗎?”蘇夫人反問道。

“啥!”陸白有點不明白,這剛才蘇夫人有說什麽嗎?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這個陣法是專門針對正道修者而建立的法陣,這控製的也就隻是正道高手的力量而已,我們現在過來的這些人都是邪惡的化身,我和迷瞳都是妖精,而你們其他人擁有的力量,也都算不得是什麽正道的力量吧。”蘇夫人說著,這黑暗煞陣既然是專門針對正道修者的,那麽他們這些通過偏門或者是妖精之類的東西,要進入到這裏麵去的話,自然是沒有問題的了。

“額,我怎麽把這個事情給忘記了。”這陸白倒這個時候才想起來,自己剛一開始選擇了一群不是正道的人過來,這不就是為了這個原因嗎,可現在聽到這蘇夫人說這個陣法到底是什麽陣法之後,卻是忘記了要去破陣的辦法了,這還真是夠失敗的。

“你就是個豬腦子。”迷瞳說道。

“嗬嗬,一時之間就給忘了,那你告訴我具體怎麽破陣,我們直接進去破陣就可以了。”陸白嗬嗬一笑,不好意思地說著。

“不,我想這一次不應該由你來破陣,或許,張申探比較合適。”蘇夫人說著,這要破除這個陣法,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那是一件十分輕易的事情,可這如果就這麽隨便地就破了陣法,那不就很沒有一絲了嗎?

“嗯?”這聽到蘇夫人的話,陸白和張申探都是一個驚訝,這這麽重要的一個陣法,竟然讓張申探一個人去破陣?這蘇夫人到底是怎麽想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