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青島市的事情已經完成了,那麽接下來要做的那就是直接回到北海市那邊了。
早晨八點多的時候,陸白他們的飛機已經出現在了機場的上空,而溫小婉她們事先也都已經得到了消息,一大早地就已經守候在了機場的外麵。
“你說這陸白他們這一次回來要呆多久呢?會不會決定要跟小婉你成親了呢?”溫守愚說著,這一次陸白他們離開的這幾天的時間裏,溫小婉可是每天都在家裏盼著,除了看那陸白送的照片之外,那就是到三界地酒吧裏麵去喝酒,都完全把陸白那裏當成了自己家裏的了,這酒吧裏麵有什麽事情的時候,他們也都是一個勁地幫忙。
“你說什麽呢,這我還那麽年輕,陸白他又還有那麽多的事情要做,又怎麽可能會和我結婚了呢?”溫小婉這下子是不好意思了,臉都已經紅了,頭都低得低低的。
“你就別裝了,就我這段日子裏看到的,那你就根本直接把他那邊的酒吧和他的那個房子當成了自己的家裏似的,我看你早就已經把自己當成了是陸白的老婆了。”溫守愚說著,而也就在這時候,飛機場那邊已經有飛機到場了,這是陸白他們的專機,是由溫家給他們全程支付的,專門負責陸白他們的來回的。
“他們來了!”溫小婉說著,這正好可以躲避一下那溫守愚的問題啊,這不管溫小婉平時什麽性格,這麵對此刻的情況也還是一樣會不好意思的。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陸白他們出現在了溫小婉的視線裏。
而此時的陸白身邊,除了原本的那迷瞳之外,還有著一個新的女生,而且這女生長得比溫小婉也差不許多,一個清新委婉,一個漂亮而且溫婉可人。
“那個女的是誰?”這女生都是小氣的,溫小婉也是如此,而此刻突然之間看到陸白的身邊多了這麽漂亮溫柔的少女,她這心裏能是滋味麽?
“這我可不知道了,沒準是那陸白新找的那想來結婚的吧。”溫守愚說著,這實在是想要和溫小婉說笑,誰讓剛才溫小婉沒有說關於自己和陸白結婚的事情呢。
“他敢!”溫小婉這下子是真的生氣了,這直接就走向了陸白,臉上的那個神色一副憤怒。
這陸白從前麵走來,這還沒有走到就已經看到了溫小婉的那一個生氣的模樣了,這倒是讓陸白的心裏麵一個疙瘩,隻不過也隻當是這溫小婉責怪自己沒有一開始就帶著他過去,所以才會生氣的。
“嗬嗬……”陸白笑著,直接走向了溫小婉,還一邊伸出了自己的雙手。
“陸白!”溫小婉說著,這倒是直接避開了陸白的手。
“喲,這位美麗的小姐是誰啊?怎麽我都沒有見過的?”溫小婉問著,這陸白這一次的回來身邊多出這麽美麗的一個女生來,實在是讓她溫小婉的心裏很不是滋味啊。
“您好,我叫墨雪蓮。”墨雪蓮說著,她可不知道溫小婉和陸白之間的關係,隻不過看到她主動走了上來,而且看樣子和陸白的關係還不錯,所以也就客氣地回答了一句。
“嗯,她禮貌的,這一看就是一個懂禮貌的好孩子!”溫小婉說著,可這臉上的神色依舊不好,而且還有點更加生氣的模樣了。
“這個是當然的,雪蓮她可是一個大家族裏出來的,這大家閨秀就她這樣。”陸白說著,墨雪蓮是墨家的弟子,而且一直以來在墨家都有著很高的地位,而且還是一個千年轉世的半仙,這禮貌之類的自然是出類拔萃的。
“這和你什麽關係來著,怎麽都雪蓮雪蓮地叫上了?”聽到陸白對墨雪蓮的那個稱呼,溫小婉是更加地生氣了,這無緣無故地陸白的身邊就多出了這麽一個美麗的少女,而且陸白還十分客氣地叫人家雪蓮,這直接稱呼人家的名字而不叫姓氏,那可是隻有非常關係的人才會這樣子的。
“嗬嗬,我們剛認識還不是很久呢,隻不過她以後都會和我們在一起的了。”陸白嗬嗬一笑,這溫小婉的情緒他一時半會是真的弄不明白,可這怎麽說都還沒有什麽大不了的吧,不就是責怪自己沒有帶她出去嗎?之後好好地哄哄,然後下一次出去的時候帶上她一起不就得了。
“還要和我們在一起,你想得倒美。”溫小婉說著,這眼睛瞪得老大的,就差沒有直接吹胡子瞪眼了。
“好了好了,小婉你就別在說這些了,陸白的意思是說她以後會成為我們的夥伴,墨家已經加入我們三界地的組織了,墨雪蓮是這一次墨家派過來的代表,你可別誤會了。”這蘇夫人可是過來人,她自然是知道溫小婉的心裏那是在想著些什麽事情了,隻不過這一開始因為是陸白和溫小婉兩個人之間的事情,她沒有好意思開口,可現在陸白都已經糊塗到了這個程度了,蘇夫人如果還不說話的話,這可就要出大問題了。
“啊!”聽到蘇夫人的這話,溫小婉這才明白過來,這心裏那是一個羞愧,這沒想到一切都是自己誤會了,這原來是來作為代表的,並不是什麽陸白的新相好,這還真就是自己給誤解了。
“什麽,這什麽誤會來著?”陸白也都是一個不明白啊,這他可是一直都以為溫小婉這是在因為自己沒有帶著她一起出去所以才生氣的。
“沒、沒什麽事情,沒什麽誤會。”溫小婉這下子知道是自己弄錯了,這還好意思對陸白說出來啊。
而麵對這樣的場合,陸白也都隻能夠是糊裏糊塗的了,這一下飛機就撞上了溫小婉莫名其妙的生氣,此刻問她什麽事情她也都不說。
“這你不就是怪我沒有帶你一起出去嗎?這下一次我再出去的時候,一定帶上你一起。”陸白說著,這溫小婉剛才那麽生氣的模樣,這應該就是因為自己沒有帶她出去吧。
而溫小婉聽到了他的這話,知道陸白是沒有聽出來自己剛才說話的那個意思,這心裏頓時就鬆了一口氣,這也不再多計較什麽。
而這機場上的一場笑話,現在也就這麽結束了,陸白和溫小婉之間的這一場笑話也算是完了。
離開了北海市那麽長一段距離的時間之後,對於北海市裏的一些事情陸白都已經不知道多少了,而三界地酒吧裏到底發生了些什麽,他也都不知道,因為這段時間裏大多數的心思都放在了尋找法海和解救五台山高手的事情上,這根本就沒有留意那些由溫小婉發過來的信息。
此刻陸白已經回到了北海市了,再經過溫小婉的一輪糾纏之後,陸白總算是在第二天一早,回到了三界地,而此時的三界地還沒有正式營業,溫小婉一路上也都跟著陸白,就從昨天陸白下了飛機開始,溫小婉就沒有離開過,她現在是要牢牢地看著陸白,她可是生怕了這陸白會和那墨雪蓮走一起去了。
“聽他們說,你這段時間裏一直都在三界地這裏,不知道有沒有發現這裏出現過什麽問題呢?”陸白問著,這溫小婉既然一直都在這裏呆著的話,那她應該對三界地裏的事情都是知道的十分清楚的。
“嗯,這三界地裏最近倒是沒有什麽大事情,隻不過有兩三個人總是時不時地過來,也不喝酒也不鬧事,就在這裏不停地看著四周的那些人和事物,樣子十分的古怪來著。”溫小婉說著,在這三界地酒吧裏,這敢過來鬧事的人那是真的沒有幾個,隻不過這稀奇古怪的人,在這裏倒也不是一件什麽奇怪的事情。
“兩三個?你都記得他們的樣子不?”陸白問著,這一段時間裏魔宗的人已經開始出現了,現在在三界地裏麵的怪異人士不少,可真正的讓溫小婉都覺得奇怪的,那還真就是沒有幾個。
“這個倒不是記得很清楚,隻不過這些個人每一天早上八九點的時候都會準時過來的,現在看這點數,他們也差不多該來了。”溫小婉說著,這兩天裏來的那人,每天一定準時過來報道,這溫小婉可是留意著呢。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就先坐下來喝點小酒,然後等他們過來了我們再好好地看看。”陸白說著,直接走到了自己平時喜歡坐著的位置,那裏既可以看得到門口的狀況,又能夠發現房間之內的情況,這個可是最佳位置。
“好啊,反正我也好久沒和你一起喝過酒了,今天就先和你喝上幾口。”溫小婉說著,也直接坐了下去,就在那陸白的身邊,他們這兩個人坐在一起,那可是一個溫馨、甜蜜。
兩個人並排坐在一起,你一杯我一杯的,倒也真是喝了不少,而時間也就這麽在兩個人對飲之中過去了,酒吧
裏開始來了一些人了,酒吧的營業也就這麽開始了。
沒過多久,就從門口處走進來三個全身黑衣的人來,他們的臉都埋在了頭上戴著的帽子下麵,外人根本就看不清他們的臉是什麽模樣的,隻能夠感覺到他們那一雙雙寒冷的眼神。
“他們來了!”溫小婉說著,這三個人和其他那些過來酒吧的人都有那麽一點不一樣,所以這溫小婉要認出他們來那也是一個容易。
“就是他們?”順著溫小婉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之後,而那三個全身黑衣的人也都已經進入到了酒吧之內,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地就坐了下來,到處地張望著。
“這還真沒有想到,魔宗的人竟然敢來到這裏來了。”這魔宗的人陸白可是已經在青島市的時候見過一次了的,這一次再看到這三個人,他們的打扮就和那三個在青島的時候被陸白他們給打死了的魔宗的高手是一模一樣的,這陸白也就斷定了,他們就是魔宗的人?
“魔宗?他們不是一直都在隱藏著的嗎?怎麽現在突然之間又出現在這裏了。”聽到陸白的話,溫小婉那就是驚訝的,魔宗的人還隱藏在暗處來著,而現在他們卻光明正大地走到了他們的跟前來,這也太明目張膽了點吧。
“以前是,可現在的魔宗可和以前的那個魔宗不一樣了,在青島市那裏的時候我們就已經撞上了他們的人了,而且還直接幹掉了他的三個魔宗高手,這魔宗的人現在這個時候還能夠算得上是隱藏在暗中的嗎?”陸白說著,這都已經能夠出手來和你們正對麵地戰鬥了,還能夠算得上是隱藏在後麵的對象麽。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麽是不是說,我們和魔宗之間的戰鬥已經正式開始了?”溫小婉說著,這看著那三個魔宗的人的眼神也都已經發生了改變,這魔宗的高手那是什麽,那就是人間修界最強大的勢力,到時候真的幹上一架了,就知道厲害之處了。
“我想還沒有吧,他們雖然已經露麵了,可卻還沒有心思想要和我們正麵開戰,而更加像是來作為偵探的,他們現在是想要來刺探一下我們這邊的實力如何,然後再來和我們好好地打一場。”陸白說著,這魔宗的人那可不是什麽好鳥,既然都已經派出了自己的人了,那就算是還沒有和你正麵交戰,那也都是為了試探軍情的了。
“做偵探的?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呢?”溫小婉可是沒有遇到過這些情況啊,這就算是知道了這三個人是魔宗的身份,可這到底應該怎麽和那些家夥作戰呢。
“是啊,偵探兵,他們既然是主動出現在這裏的,到時候我們不去惹他,他也都一定會自己找上我們的麻煩,到時候我們隨機應變就可以了。”陸白說著,這既然對付是主動上門的,那麽他們肯定會有所行動的,這個陸白又有什麽好擔心的呢?
“那我們就什麽事情也不做了?要是到時候他突然之間爆發出來的話,那麽就我們兩個人那又要怎麽去對付這三個老家夥啊?”溫小婉問著,這三個魔宗的人,雖然他們還沒有動手,也不知道他們的實力到底達到了什麽樣的水平,可此刻就單從這人數上看,他們有三個人而陸白和溫小婉就兩個人,那也都比人家少了很多啊。
“放心吧,昨天晚上我就已經跟南宮俊秀他們說好了的,讓他們今天早上過來我們商議一下接下來的計劃什麽的,現在估摸著他們也都已經離開了自己的家裏了吧,這要是他們現在就開始發難,我們也都能夠應付他們一段時間來著。”陸白說著,這雖然自己這邊就隻有兩個人,可陸白現在利用十世戰魂的實力已經比過去成熟也強大了很多,而且溫小婉這也都經過了修煉,她手上戴著的那個戒指可也都是一個很強大的寶貝,有這些東西做保障,他們要對付三個魔宗的修者,那還是有點實力能夠抵擋得了的。
“原來如此啊,我就說你為什麽看到了魔宗的人都還那麽鎮定。”溫小婉說著,這剛才陸白看到了這三個魔宗的人的時候,明明是吃了一驚的,可這陸白卻什麽事情也沒做,隻不過是坐在這裏看著,這就讓溫小婉有所疑惑,而到現在,她不疑惑了,因為那是在等著後麵的人過來。
而雙方也就這麽等待著,魔宗的人沒有做出什麽動作,而陸白他們也就隻是等著南宮俊秀他們的到來。
這三界地酒吧裏突然來了三個魔宗的高手,他們隱藏在黑大衣之下,一心一意地就是看著四周來來回回的人,但卻什麽東西也沒喝、什麽事情也沒做,就好像隻不過是來看風景、喝西北風的三個木頭。
這陸白和溫小婉兩個人等了一段時間之後,酒吧的門就被推開了,南宮俊秀首先走了進來,而隨著南宮俊秀的出現,那三個魔宗的人也是第一次有了動靜,目光直接轉向了南宮俊秀,仔細地看著南宮俊秀的一舉一動。
而南宮俊秀沒有留意到他們,直接在人群之中掃視了一遍,最後把目光留在了陸白和溫小婉的身上,便直接走向了陸白他們,那神色和平時一模一樣。
“我說小白,你能不能以後找個明顯一點的地方呆著,這躲在角落裏你看得到別人別人看不到你的,我這在門口都找了好半天了都不知道你人就坐在這裏。”南宮俊秀一邊走一邊說著,這陸白所在的位置是整個酒吧最好的位置,在酒吧裏陸白能夠看得到酒吧裏裏外外所有的事情,而外麵進來的人卻沒有辦法輕易看得見他。
“我喜歡這裏啊,夠安靜地,沒有什麽人打擾,而我又能夠好好地看看這三界地酒吧裏都來了些麽樣的客人。”陸白說著,這既然都已經被南宮俊秀叫了出來了,那麽他說話也沒有什麽不可以的了。
而隨著陸白的說話和站起來,那三個魔宗的人動作卻更加大了,竟然也有一個魔宗的人忍不住從位子上站了起來,目不轉睛地盯著陸白看,而陸白也隻是假裝沒有看見,和這南宮俊秀寒磣著。
“你這三界地酒吧裏來的那些人都是些稀奇古怪的,這有時候沒事情做的時候看看倒也確實是可以打發打發時間。”南宮俊秀說著,也同時從陸白的眼神之中看出了些什麽東西來,這剛才站起來的那個黑大衣人還有他身邊的那兩位,和陸白他們之前在青島市遇到並且將他們打死了的三個魔宗的高手的行為舉止十分的相像,而且這身上也是一樣地彌漫著死亡的氣息。
“是啊,這最近三界地酒吧裏來的人真的是越來越稀奇古怪,什麽樣的人都有,對了,這神探他還沒有到麽?今天我叫的可不隻是你一個人。”陸白說著,這其實一開始的時候他就隻是叫了一個南宮俊秀,可此時麵對著三個魔宗的人,這也不知道他們實力如何,這還說要事先做好一些準備才可以。
“不知道啊,我來的時候也沒有看見他人在什麽地方,估摸著可能就在來的路上吧,我打個電話催催去。”南宮俊秀也知道陸白的意思,那不就是想要讓他接這個話題是把張申探他們也都拉過來,穩固一下自己這邊的戰鬥力,這樣一來,就算到時候是真的發生了什麽問題,那他們也都可以順利地去和這三個魔宗的人好好地幹上一架來著。
“打吧、打吧,這神探就是這樣,老愛搞大牌,沒有人催他一下他就總是姍姍來遲。”陸白說著,直接坐回到了座位上去,讓那南宮俊秀去給張申探電話,而這沒多久的,南宮俊秀的電話也就接通了。
而此時的張申探正開著他那輛警車在街上轉悠著,這麽長的時間都沒有回來執行過公務了,這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了又撞上沒有什麽事情,那還不趕緊地找點事情幹幹,至少不用讓別人說他是淨吃白費的吧。
“我說神探啊,你這時候了還在什麽地方啊,這我和小白都等你老半天了。”電話那頭,南宮俊秀的話直接響了起來,那聲音和平時一樣,隻不過這說話的意思內容就和張申探所了解的不大一樣了。
“什麽等我老半天了?今天我可是例行公事在外麵轉悠著,你們之前也沒見有什麽事情要找我來著啊?”張申探說著,這昨天晚上他一下了飛機之後不久就會自己那裏去了,這陸白也都沒有給過他電話之類的說今天早上要一起聚會,這怎麽突然之間又說他們已經等了張申探老半天了呢?
“你擺那麽大架子幹什麽呢?這神探是人都知道了,我們不就是叫你一起來三界地這裏來喝點酒聊聊天嗎?用得著我三番四次地給你打電話催你麽?”南宮俊秀的話也不接著張申探的,他現在說的話那三個魔宗的人可是都能夠聽得見的,這要是說的不對勁的
地方了,萬一被他們發現了什麽直接就逃走了或者是和陸白他們開戰,這陸白他們現在雖然也有三個人,可如果他們的實力和在青島時的那三個高手差不多,又或者更加的強大之類的,那他們不就危險了。
“我說南宮俊秀,你這到底想要對我說什麽來著?什麽我擺大牌,你們什麽時候跟我說過要今天到三界地酒吧裏去喝酒了?這你今天說話怎麽都是莫名其妙的?”真是越高越糊塗了,這南宮俊秀說的話和張申探說的那個根本就差了十萬八千丈,這就算是八匹馬也都拉不到一塊去,這南宮俊秀平時做事情很小心、很周到的,今天說的這個話實在是有點不大符合邏輯。
“好了,就這麽著吧,你趕緊地過來,要不然我和小白他們可就先喝上了。”南宮俊秀說著,直接就掛斷了手機,而張申探看著已經顯示通話結束了的手機屏幕,這腦袋裏莫名其妙的,今天這事情總是糊裏糊塗的,被南宮俊秀那麽說了一通,張申探也都不明白他要說什麽。
“南宮他今天這是怎麽了?怎麽說的事情都是稀奇古怪的。”張申探琢磨著,想想平日裏南宮俊秀的那些習慣還有他這人的品格之類的,這南宮俊秀就不像是一個會開玩笑的人,他說出的這些話應該也都沒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啊?
“遭了,不會是三界地那裏出了什麽事情了吧。”這張申探心中一跳,這南宮俊秀絕對不是打電話來給他開玩笑的,那麽最有可能就是這三界地裏真的出現什麽事情了,而南宮俊秀沒有辦法在這個電話裏跟他說清楚,所以就用那些稀奇古怪的話來吸引張申探的注意,讓張申探明白三界地酒吧裏的狀況。
想到這裏,張申探也不在猶豫了,直接調轉車頭就向著三界地酒吧裏過去了,這一邊還給在家裏呆著沒事幹的迷瞳打了電話,叫上迷瞳一起前往三界地,這如果真的三界地有什麽問題了的話,這有迷瞳在至少也多一個幫手。
而在三界地酒吧裏麵,陸白和南宮俊秀他們若無其事地喝著酒,一邊在心裏著急地等待著張申探的到來,他們這是在熱切的希望,希望張申探他能夠明白南宮俊秀剛才在手機裏說的那番話,然後趕緊地帶上幫手一起過來三界地幫忙啊。
這南宮俊秀的一個電話,讓原本還在忙著執行公務的張申探明白了其中的意思,知道了三界地酒吧那裏很可能地發生了什麽事情,而此時的三界地酒吧裏麵,陸白他們三個人已經和魔宗的三個人都對持上了,魔宗的三個人開始明目張膽地看著陸白,而且也似乎對南宮俊秀剛才在手機裏和張申探說的那個話起了懷疑。
“這三個魔宗高手不簡單啊,看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似乎把那天在青島那裏遇到的那三個魔宗高手身上的死氣都還要濃鬱,而且他們一直都躲藏在黑色大衣的下麵,我們也都看不清楚他們的樣貌和手上拿著的是什麽東西,萬一真的打了起來的話,我們會很吃虧的。”南宮俊秀說著,這魔宗三個人,陸白他們也三個人,可這同樣是三個人,在實力上卻是有所不同的,這要是真的戰鬥起來,陸白他們很可能就要吃虧。
“但願他們沒有看出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來,要不然的話,我們可就麻煩了。”陸白也明白當前的局勢,所以這十世戰魂石他已經緊緊地拽在了手上,這關鍵的時候他就會召喚出十世戰魂的戰鬥力來和這三個魔宗的高手對抗。
這裏是北海市,是陸白他們的地盤,三界地組織在這裏有著大批的同盟高手,這隻要一旦戰鬥打了起來,隻要陸白能夠和他們糾纏一段時間,就算是張申探他沒有明白到南宮俊秀的意思,沒有趕過來幫忙,也會被那些人知道的。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魔宗那邊的高手卻同時做了一個動作,那就是直接站了起來,向著陸白他們這一邊走了過來。
這看到三個魔宗的高手就這麽走了過來,而且這眼神裏的殺氣隻濃鬱讓人感到深深的恐懼,這魔宗的人似乎已經決定了要對陸白他們痛下殺手了。
“嗬嗬嗬……你們三個終於還是坐不住了,要來對我出手了麽?”這就在陸白他們先要動手的時候,坐在陸白他們旁邊一處席位上的一個白衣男子卻突然大笑了起來,這倒是讓陸白他們感到十分的意外。
“張三瘋,你一直以來都在躲避我們的追殺,這幾天裏你又一直都隱藏在三界地酒吧裏麵,你以為我們就沒有看出來你就在這裏嗎?”魔宗高手裏麵的一個開口說著,而他們說話的對象也都不是陸白他們,而是陸白身邊座位上的那個白衣男子,那個被稱為張三瘋的男子。
“是啊,我張三瘋在這裏遇到了你們這三個瘋子,這還真是夠巧合的,隻不過你們這三個瘋子真的以為,就你們的那點實力就能夠對付得了我嗎?”白衣男子說著,這語氣裏對於這三個魔宗的人還有著那麽一點點的不屑,似乎根本就沒有把這三個魔宗的高手放在眼裏。
“張三瘋,多年以前你從我們魔宗偷走了三件寶物,現在你在三界地酒吧裏麵出現了,你以為有這三界地在,我們魔宗就奈何不了你了嗎?今天你不還是一樣被我們三個給找到了,我勸你,識相的話還是趕快地交出那三件寶物來,要不然我今天必定要將你打去三魂七魄,讓你從此灰飛煙滅。”魔宗高手說著,他們似乎根本就沒有把陸白他們都放在眼裏,而隻是關心他們的那個張三瘋。
“是啊,我是偷走了你們的三件寶物,那又怎麽樣,難不成你們今天還想要從我的手上再搶回去不成?”張三瘋說著,這對於魔宗的那三個高手不理不睬的,反倒是轉過身來對陸白他們嗬嗬一笑。
而也直到了這個時候,陸白才真正看清楚了這個白衣男子的模樣,他那長得那叫一個俊俏,而身上一身白色衣服那是一身道袍,似乎是道教中人,隻不過看他這在酒吧裏出現,而且喝的又都是啤酒,這行事風格倒和道士完全不同。
“這個是當然的,一對一我們絕對不是你的對手,可今天我們這裏有三個人,而且每個人的實力都很強大,就我們三個人聯手對付你一個,我看你還是抵擋不了的,至於你所指望的這三個人,他們雖然也都不是平凡人,可他們的實力也實在是太弱了,怎麽可能幫得了你呢。”那三個魔宗高手說著,一邊扭頭看了看陸白他們,這陸白他們的特殊之處他們是肯定一眼就看出來了,隻不過他們似乎根本就不放陸白他們的這些實力在心上。
“三個聯手對付我一個的話,我也許是真的躲不過,可你們似乎也太小看這幾個人了,他們的實力可沒有你們所想象的這麽弱小,我現在苦惱的隻不過是,這三個年輕人他們到時候到底願不願意幫助我這麽個和他們非親非故的老頭子。”白衣男子說著,這看他的樣子年紀輕輕的,可說話的語氣卻像足了一個老人家,還自稱是老頭子了。
“哼!臭小子們,我勸你們最好還是不要多管閑事,否則的話,別怪我們對你們也都痛下殺手了。”那三個魔宗高手聽完了白衣男子的話之後,倒也是十分的不耐煩,直接恐嚇著陸白。
“我們三界地成立那就是為了要對付魔宗的人的,而此刻魔宗的人都已經出現在我三界地的酒吧裏麵來了,還要在我們的地頭裏傷人,我身為三界地的負責人,同時也是酒吧的總經理,那我怎麽可能會對這件事情置之不理呢?”陸白原本都還不想那麽快地就回答白衣男子的問題,可這魔宗的人卻主動來惹自己了,要是陸白還不出聲的話,那不就顯得他很沒用了嗎?
“小子,你竟然敢惹事上身?你不知道我們魔宗的實力到底怎麽樣嗎?”那三個魔宗的高手是真的生氣了,這原本想著隻要用些狠話來嚇唬嚇唬陸白他們,他們也許就會害怕地躲到一邊去不敢出聲了,可這沒想到他們不但沒有閃到一邊去,反而是直接和他們對撞上了,這弄巧反拙,他們三個能夠不生氣嗎?
“這什麽叫做惹事上身呢?事情都已經發展到你們魔宗出來搗亂了,然後還要搗亂到我這三界地酒吧裏麵來了,我這事本來就在我的身上了,我隻不過是挑明了要清除這枚紮在自己腳跟上的刺而已。”陸白說著,對於這魔宗高手的威脅根本就不屑一顧。
“好小子,果然不錯!”這張三瘋看到陸白此時的表現,那是露出了一臉的微笑,似乎是對陸白很欣賞。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張申探他們總算已經來到了,他帶著迷瞳兩個人一起走進了三界地酒吧,而此時的三界地酒吧裏正在發生著爭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