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們衣服褲子都給我扒了,看看他們把東西藏哪了。”

酒店經理大手一揮,幾個保安就像抓小雞仔一樣把江明海兩兄弟給拎了起來,開始動手脫他們的衣服和褲子。

這裏的動靜鬧得不小,大廳裏有不少人圍觀,如果真讓這些保安得逞,這恐怕會成為他們一生的陰影!

“住手!”

我發出一聲冷喝,用力把保安推開。

保安看見我的穿著後,立馬就乖乖退到一旁,不敢給自己找麻煩。

宋元看見我出現,立馬就抱著我的褲腳哭了出來:

“林叔叔,你怎麽才來啊!”

“這些人冤枉我和哥哥,他們還要脫我們的衣服!”

江明海則是狠狠咬著牙,即便一向堅強的他,此刻也濕潤了眼眶,不得不揚起腦袋,這才讓眼淚不從眼眶裏落下。

被冤枉的滋味就像喝下一杯烈酒,即便再燒心,也隻能自己忍受。

看見兩個孩子被欺負成這樣,我的眼神瞬間就冷了下來,一雙眼睛冷冷看向酒店經理:

“你憑什麽說我的孩子是小偷?你有什麽證據?”

酒店經理並不怕我,看向我的眼神甚至透著一絲不屑。

他用藐視的目光看了看江明海和宋元,然後衝著我露出一抹冷笑:

“這個小雜種以前是做什麽的你難道不知道?”

“他們剛去餐廳,餐廳就有顧客丟東西,不是他們偷的,還能是誰?”

沒有任何證據,全靠自己臆想,就直接給兩個孩子扣上小偷的罪名。

這個酒店經理已經不是蠢,而是壞!

“我們沒有偷東西,你冤枉我們。”

江明海咬牙切齒的低吼,他的聲音在顫抖,這是憤怒到極點的表現。

我擔心他氣壞自己身體,於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安慰:

“別著急,我相信你們,我一定還你們一個清白!”

說完話後,我惡狠狠的瞪著酒店經理,質問道:

“誰丟了東西,丟了什麽,在哪裏丟的?”

雖然這個酒店經理很可惡,但現在還孩子一個清白更重要。

而想要還孩子清白,就必須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酒店裏的一位女顧客在餐廳丟了一枚金戒指,這段時間他們剛好就在餐廳,不是他們還能是誰?”

“今天如果不能把金戒指找出來,你和這兩個小孩都別想離開!”

酒店經理氣勢洶洶的對我說道,心裏已經篤定江明海和宋元是小偷。

聽清楚整件事情的經過後,我冷著臉反問:

“當時餐廳內除了失主,就隻有我家這兩個小孩嗎?”

酒店經理搖了搖頭,臉色難看的說:

“我們酒店的客戶可都是上層人士,是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我沒有理會他說的話,繼續問道:

“餐廳的監控拍到我家孩子偷金戒指的畫麵了?”

酒店經理還是搖頭,不死心的反駁:

“餐廳的監控正好壞了,否則一定能拍到!”

沒有人證物證,僅憑一張空口白牙就想給人定罪,無恥至極。

我冷冷盯著酒店經理,還是沒有反駁他,再次開口問道:

“請問當時你在哪裏?在餐廳,還是在其他地方?”

酒店經理聽了我的話後頓時露出一臉得意,大聲說道:

“我當時就在餐廳,我親眼看見那位女士把金戒指帶進了餐廳,出來後卻不見了。”

“如果不是被這兩個小雜種給偷了,還能是什麽?”

宋元聽見酒店經理這麽篤定,心裏脆弱的他又再次哭了出來。

他淚眼汪汪的抱著我的大腿,眼巴巴的看著我說:

“林叔叔,我們沒有,我們真的沒有。”

我輕輕摸了摸他的腦袋,示意他不用擔心。

把宋元安撫下來後,我直接走到酒店經理身前,當著所有人的麵說道:

“我覺得那位女士的金戒指是你偷的,是你在這裏賊喊捉賊!”

我的話讓所有人大吃一驚,一道道懷疑的目光向酒店經理看去。

酒店經理被這些目光嚇壞了,他神色慌張的反駁道:

“你憑什麽說是我?你在胡說八道!”

我的臉上露出一抹冷笑,一本正經的開口:

“整個餐廳就你注意到那位女士的金戒指,換句話說,就隻有你在惦記那枚金戒指。”

“如果不是你,還能是誰?”

其實我並不知道小偷是誰,之所以把這口鍋扣在酒店經理頭上,也隻是為了以其人之道還之其人之身。

讓他也感受一下被冤枉的感覺!

“你在胡說八道,不是我,我沒有!”

酒店經理神色慌亂的解釋,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但我的分析聽上去似乎很有道理,而且我表現的非常篤定,無論酒店經理怎麽解釋,眾人看向他的眼神也充滿懷疑。

“戒指這麽小,誰會去注意?搞不好真是這個酒店經理賊喊捉賊。”

“事情越來越精彩了,究竟是誰偷了金戒指,是這兩個小孩,還是這個酒店經理?”

“我覺得這位兄台說的不無道理,這兩小孩穿的這麽單薄,可沒有地方能藏東西,反倒是這個酒店經理,身上能藏東西的地方可不少!”

聽著周圍的人議論,我決定再次添一把火,大聲說道:

“如果真的不是你,那你就當著我們大家的麵讓保安搜身,你敢嗎?”

幾個保安麵麵相覷,臉上的表情變得無比複雜。

可能他們怎麽也想不到,事情竟然會發展成現在這樣!

在一道道懷疑的目光下,酒店經理的神色變得更慌張了,他不停向眾人解釋,可他的解釋顯得非常蒼白。

這就是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

酒店經理在冤枉江明海兩兄弟的時候,可想過自己也有今天?

就在所有人都在懷疑酒店經理的時候,一旁突然傳來輕佻的冷哼聲:

“真是一副好口才,僅憑一張口,就把偷東西的罪名扣到了別人身上。”

我順著發出聲音的方向看去,在不遠處的沙發上,一道熟悉的身影坐在那裏。

王泰!

他竟然也在這裏,看來這件事情恐怕沒有這麽簡單。

難怪這個酒店經理毫無顧忌的冤枉江明海兩兄弟,原來是有他在背後撐腰……

“王少爺,您快給我評評理吧。”

酒店經理聽見王泰開口,立馬就神色慌張的跑了過去。

不過王泰並沒有理會酒店經理,而是一臉不屑看向我,沉聲道:

“金戒指是我秘書丟的,當時這兩小娃娃就坐在我們一旁,我就覺得是他們偷的。”

麵對王泰的話語,一群人又重新把目光放在了江明海兩兄弟的身上。

畢竟比起我和酒店經理,這位王家繼承人的話明顯更讓人相信。

為了不讓江明海他們遭受冷眼,我把他們護在自己身後,一雙眼睛直直盯著王泰,沉聲道:

“我覺得是這個酒店經理賊喊捉賊!”

王泰衝著我笑了笑,然後朝著保安揮了揮手,命令道:

“既然現在有三個嫌疑人,那你們就當著我們的麵給三個嫌疑人搜身吧。”

“記住了,把他們的衣服褲子都給我脫光!”

酒店經理明顯是王泰的人,可他為了羞辱我,竟然放棄了自己的手下!

這位王家繼承人,還真是不擇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