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員外四人越想越激動,可是沒有江嶼親口保證,心始終懸在半空。
羅員外試探道:“江公公,您是打算把這份差事交給我們來做?”
“嗯。”江嶼微微頷首。
“雖然是普通款的天仙香,但由於原材料的珍貴程度,每個月我最多騰出五百瓶來!
根據我的計算,一瓶售價定在六十兩左右較為合適,每月所得我要取走八成,你們四人占兩成。”
“五百瓶?”
四人倒吸冷氣。
如此算來,每個月能創收三萬兩!
京城的店租雖高,但撐死也就幾十兩,在三萬兩的體量麵前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哪怕他們隻拿兩成,每月分紅也將近八千兩,一人分兩千兩!
一年就是兩萬三四千兩!
要知道,他們都不是宗家嫡係,一年行情好時,能從宗家分個四五千兩就算不錯的了。
而江嶼這邊,足足是宗家分潤的五倍!
換誰不激動?
隻聽江嶼繼續拋出重磅炸彈。
“這隻是初步階段,等今後全國各地的原材料源源不斷送往皇宮,普通的天仙香的供應會更多。
到時候,就勞煩各位往全國各地鋪開了。我的身份比較特殊,不宜露麵!”
羅員外四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呼吸瞬間沉重。
“公公,您……您連全國市場都願意給我們做?”
“我說過了,你們經過了我的考驗。”江嶼嗬嗬笑道。
“當然,你們要是有什麽顧慮,也可以跟我說。我這人很和藹的,不喜歡強求別人。”
“沒,沒有,絕對沒有!”四人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開玩笑,要是幫江嶼把天仙香鋪到全國規模,那可就是妥妥的皇商了啊!
身份之尊貴,家主見了也要給他們行禮!
沒想到僅僅是覺得有利可圖的拜訪,居然收獲了江公公此等信任!
今後一定要好好跟著江公公混!
他們非常清楚這場合作的背後,江嶼才是真正的大腿。
因為方子在他的手裏,也隻有他掌握著提煉的方法。
而且,他還是皇太後的人!
不論是技術還是背景,全天下就沒人可以跟他相提並論的!
至於打方子的主意……
嗬嗬,除非有人造反推翻大夏朝,不然跟找死有什麽區別?
江嶼見忽悠的差不多了,便跟幾人商量了一下選址和店麵的裝潢。
畢竟是代表皇家,不能太寒酸。
四人保證會按照江嶼的要求布置妥當,絕對不給皇太後丟臉。
江嶼本想出錢,但羅員外他們堅決不肯。
租金和裝修才幾個錢?十幾瓶天仙香就回來了!
“既然如此,那就讓你們破費了。”江嶼想了想。
“我那裏還有些太後賞的瓷器和字畫,到時候送到店裏擺起來。
店裏有禦賜貢品,一來可以震懾宵小,二來也能撐撐場麵。”
“是是是!”四人這次沒有拒絕。
公公說的有道理啊!
皇家禦賜之物他們可搞不來,也就江嶼有這本事了!
江嶼親自送羅員外四人離開宮門,哼著小調樂嗬嗬的回到禦花園。
雖然羅員外他們四人在京城豪族中不起眼,但是頭腦活絡,商業嗅覺敏銳。
更關鍵的,他們的出身沒資格接觸到真正的權貴之爭,所以他們的關係網相對幹淨。
江嶼不需要他們有多大的背景,多雄厚的資金。
再牛能牛得過自己?
江嶼來到後院,正打算再搞點花露出來。
誰知一推開門,便看到一道麗影佇立在屋子裏。
她一席淡黃色的長裙,背對著江嶼,手裏捧著一汪花露,好奇的打量著。
花露**順著她的指縫,緩緩滴落在地。
“我靠!”江嶼怒火中燒。
沒消毒就把手往花露裏伸,一整鍋全廢了!
瑪德,那可是一百瓶多香水的原料啊!
上萬兩白花花的銀子,就這麽沒了!
“嗯?”
黃裙女子發覺有人進來,扭頭看去。
頓時,一張柔美的臉蛋映入江嶼的眼簾。
這女人的年紀應該在三十歲左右,五官美得令人發指!
她就像一個充滿成熟韻味的仙女姐姐,妖嬈中帶著溫柔,賢惠中不乏嫵媚。
一眼就感覺她是那種上得廳堂、下得廚房、上得了床的完美女性。
一時間,江嶼看癡了眼,完全忘記了發火。
黃裙女子美眸訝異,伴隨著一抹淡淡的慌亂,不過很快鎮定下來,如同湖水一般波瀾不驚。
“你是……誰?”
“嗡!”
這個聲音在江嶼的腦海中炸響,繼而像是魔音一般縈繞不絕。
他不知多少個夜晚都夢到了這個聲音!
腰腹,不由自主的隱隱作痛!
“是,是你?!”
江嶼眼睛一突,上前抓住黃裙女子的手腕。
“那晚是你睡了我!你究竟是誰?!”
黃裙女子麵色一紅,羞惱拂袖:“登徒子莫要胡言亂語,我何時與你有過關係?”
“你特麽……”
江嶼正想反駁,誰知對方隻是一揮手,自己就跟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唰”的一下就飛了。
“噗通!”
“臥槽!”
江嶼撞在牆壁上,震得他倒吸冷氣。
“咦?”黃裙女子有些詫異。
要是換成其他人,估計已經砸昏過去了。
江嶼咬牙擋在門前,“小妞,你要是不給我一個交代,今天就別走了!”
結果黃裙女子搖頭一笑,淡淡道:“小公公,這天下能攔我的人還沒出現呢!”
“我去!看你飄飄欲仙的模樣,居然是個吹牛逼的主兒!”江嶼不屑道。
“……”
黃裙女子眼眸微微眯,“小公公,成語可不是這樣用的。”
“我愛咋用就咋用,不爽你打我噻!”江嶼霸氣說道:“你就承認吧,那晚就是你睡的我!
你的聲音,化成灰我都認得出來!不信的話,脫光了讓我摸一把,我記得手感……”
“登徒子,休再胡言,當我是好欺負的?”
黃裙女子的脾氣已經夠好了,可是架不住江嶼一而再再而三的辱她清白。
當即掌心凝力,朝他胸膛拍去。
在江嶼眼裏,她就像是一片黃色的旋風,在自己麵前一閃而過,然後自己就又飛了。
“嘭!”
江嶼直接被打岔氣了,咳了好一陣才從地上爬起來,眼神愈發凶狠。
“瑪德,還是個高手?老子就不信了,你一個女人還能把老子幹趴下了……”
“啪!”
不等江嶼說完,黃裙女子一記手刀砸在他的脖子上。
“哎喲!好痛……”
“啪!”
又是一擊手刀,把江嶼打得兩眼泛白,仰頭倒去。
黃裙女子不可置信的看著陷入昏迷的江嶼,紅唇微張。
“他的體魄居然這般強橫?抗擊打能力,怕是不在師妹之下了!”
這時,院子裏傳來呼聲。
“清靈師姐可在?太後召見!”
“來了。”
黃裙女子深深看了江嶼一眼,飄然離開後院。
院外,上官淩皺著眉頭,“師姐,你上江嶼這裏做什麽?”
黃裙女子淡淡笑道:“昨日他送與太後的‘仙後香’頗有些意思,師姐便厚顏找他討要一瓶,可惜他不在。”
“哎,多大點事兒!”上官淩大手一揮。
“回頭我讓他專門給師姐定製個百八十瓶,任師姐隨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