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皆大歡喜

哪吒一臉認真地說道:“三師尊有所不知,大師尊常教誨哪吒‘人不可忘本’,‘學藝首要尊師重道’,哪吒拜大師尊在先,深感教誨之德,故而不敢忘本。”

三霄聯想自己對通天教主的尊敬,齊齊點了點頭,深以為然,也不反對。雲霄朝張紫星看了一眼,脫口讚道:“果然是名師高徒!”

這句話和碧霄剛才調侃張紫星“腳踏兩船”的話一模一樣,但其中意味大是不同,張紫星暗暗得意,口中謙虛了幾句,派人送上三個精美的玉盒,說道:“今日小徒再拜名師,寡人心中喜悅,特奉上謝師薄禮。三位娘娘均為世外高人,若贈金銀俗物,恐汙法眼,此乃方才三位娘娘所品清心仙茶,是寡人親手所製,還請娘娘不要嫌棄。”

如果是普通財物,三霄還真不放在眼裏,說到剛才讚不絕口的“清心仙茶”,三位娘娘不免有些意動,這些茶葉都是精製而成,加工的工序十分複雜,就算拿到後世,也稱得上是中上之品,比當年張紫星送給雲中子的那些要好得多。雲霄略一思索,從法寶囊中取出一杆銀色奇形長槍來:“陛下既有如此美意,貧道怎敢推辭,俗語道‘來者不往非禮也’,我三仙島納此良徒,亦要感謝陛下之厚德。此矛名曰‘赤焰’,乃離火之精淬練而成,功能諸邪滅妖,有莫大威力,現贈於陛下,還望善加利用。”

雲霄一指地上‘噬魄’,金矛慢慢飛起,落在張紫星跟前:“至於此物,乃上古凶器,太過凶戾,陛下也是天縱奇才,竟然已成金丹之境,但目前真武靈訣修為太淺,尚不能完全駕馭噬魄,輕則脫力,重則心魔反噬,平時還是少用為妙。”

張紫星自然明白噬魄的缺點,依言收起金矛,卻並沒有去接那杆赤焰槍,說道:“娘娘厚賜,寡人愧不敢當,我觀哪吒與這‘赤焰’神槍有緣,不若轉贈哪吒,由娘娘授其妙用如何?”

——小哪吒,師父害你沒了火尖槍,就補償把赤焰槍吧,三霄娘娘的寶物,絕對不比太乙真人差,以後得的好處應該更多……

“哪吒亦是三仙島門人,貧道自會好生教誨,”雲霄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說道:“陛下若不收下,貧道也無顏受那清心仙茶。”

張紫星忽然想到一事,目光頓時變得熱切起來,說道:“寡人本不擅長槍矛之技,得那金矛也是機緣巧合,赤焰神槍還是轉贈哪吒為好,寡人想向娘娘求取一物,不知娘娘可否成全。”

“陛下請直言。”

張紫星強忍激動,問道:“寡人近日閑暇時研習符咒之術,尚缺法寶聚雷瓶,不知娘娘可有?”

雲霄不料他要求如此之“低”,愕然道:“此乃小物也,陛下當真隻要聚雷瓶?”

得到他肯定的答複後,雲霄馬上拿出一個青色的小玉瓶來,又拿出一個精致的小皮囊和數張符咒,一起送給了他。青色小玉瓶正是聚雷瓶,而那小皮囊就是常說的法寶囊,雖然體積很小,卻能芥子納須彌,善盛諸物,還能掩蓋法寶光焰氣息,是修煉者必不可少的隨身寶物。那些符咒是雲霄特意送給他‘研究’之用的,多為攻擊一類,如火焰符、玄冰符、五雷符等,其中有一張名叫“天殛”的最讓張紫星留意,它是一種輔助性的特殊符咒,能將天雷威力增幅幾十倍,可惜煉製不易,又無太多實用價值,雲霄身邊也僅此一張。

張紫星沒想到這麽容易就得到了一直渴望的聚雷瓶,而且還獲得了能增幅雷電的“天殛”和傳說中法寶囊,差點掩飾不住心中的狂喜跳了起來,趕緊稱謝。

在三霄看來,赤焰槍要比這些東西加起來都要珍貴得多,隻是不明白天子為什麽隻要聚雷瓶,三女也不多問,和張紫星討論起哪吒的授藝問題來。最後四人達成一致:哪吒由三霄帶回三仙島修煉,每年回來兩個月學習張紫星教授的知識,直至藝成出山。

哪吒知道自己要和三霄去遠方修煉,雖然舍不得張紫星,但看到碧霄刻意施的幾個小法術後,又心癢起來,對三霄的言語也親近了不少,忽然問道:“三位師尊好端端地為何要戴上麵具?”

張紫星心中一動,這也是他想問的問題,雲霄歎息一聲,說道:“我姐妹相貌醜陋,不敢示人,以免不必要的麻煩。”

“以貌取人者,乃庸人也,”張紫星聽到雲霄姐妹自承相貌醜陋,心中難免有些遺憾,馬上出言安慰道:“三位娘娘乃方外高士,如此拘泥世俗之態,心境修為難免落得下乘,又如何能證大道?”

雲霄率兩個妹妹起身朝張紫星施禮道:“陛下雖未成仙體,卻能洞悉天機,智慧深不可測,我姐妹受教了。今日就此告辭,他日有緣,再作重聚。”

張紫星也不強留,和聞仲一起親送至昭宣殿外,隻見雲霄帶著哪吒乘上青鸞,瓊霄坐上鴻鵠,碧霄坐上花翎鳥,三女各乘異鳥,不久便消失在天際。

送走聞仲、下旨安撫李靖後,張紫星終於忍不住心中歡喜,不顧儀態,捧著聚雷瓶狂笑起來,這可算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張紫星並不是那種容易被勝利衝昏頭腦的人,高興過後,也冷靜地意識到了一個問題:今天如果不是急中生智和小福星哪吒的出現,隻怕這件麻煩事難以罷休。他的力量在普通人類中可算是難尋敵手,但通過和碧霄一戰,他深深地意識到,自己的那一點實力,在仙人們眼裏簡直微不足道,如果那時碧霄不是忌憚天子身份而心起殺念的話,單憑幻水珠就能輕易讓他灰飛煙滅。隻有不斷地讓自己變強、再變強才能保護所珍視的人,才能扭轉那國破家亡的悲慘命運。想到這一點,張紫星對釋放超腦就更加渴望,目前萬事俱備,就隻等雷雨天氣來臨了。

帶著興奮的心情,張紫星來到後宮禦花園,遠遠地就見薑文薔等三女正和一名美麗女子相談甚歡。這女子相貌美麗,身段玲瓏,眉目間有一種惹人痛惜的柔弱,美貌與黃飛燕不相上下。

張紫星進來時特意沒讓內侍稟報,想給三位妻子一個驚喜,不料被黃飛燕眼尖發現,趕緊和薑文薔、楊玖一起前來接駕。三女已經有幾天沒見到了張紫星,乍見天子,自是欣喜異常,溈媛也走上前來,行了參拜大禮。

如果是小說中的紂王,隻怕立刻會對這位送上門來的美女大起**心,可惜現在的“紂王”對她卻沒有什麽邪念。倒不是張紫星嫌她姿色不佳或是患上了某種傳說中的“冷淡”症,而是因為她的身份有點特殊。這位美女叫溈媛,是微子啟正妃溈莧的妹妹,同是也是南伯侯鄂崇禹的義女。

薑文薔拉著溈媛走了過來,對張紫星說道:“陛下,想不到媛妹對《百草經》居然頗為精通,方才臣妾胸悶的舊恙又犯了,多虧她巧施妙手,才解臣妾之苦。”

溈媛連稱不敢,謙遜地說道:“陛下所著《百草經》玄奧無比,媛兒僅是略通皮毛,隻能略解娘娘苦痛,倒是在陛下這等宗師麵前現醜了。”

“有勞溈小姐了。”張紫星對溈媛淡淡地說了一句,握住薑文薔的纖手,關懷地問道:“梓潼現在可有不適?寡人上次給你的養心丸是否服完了?”

“臣妾現在已經沒事了,那養心丸尚未服完,多謝陛下關懷,”薑文薔被他當著溈媛的麵握住手,臉上泛起羞紅,溈媛看著兩人親密之狀,目中不由閃過羨色。

“媛妹她……”薑文薔還待要說,卻被張紫星打斷:“溈小姐醫治皇後有功,寡人賜你明珠十顆,絲帛二十匹。現在寡人有要事要與皇後相商,溈小姐先行告退吧,歡迎下次再來宮中作客。”

“為娘娘效勞是媛兒的本分,陛下厚賜,媛兒不敢接受,就此告退。”溈媛聲音輕柔,相貌文靜美麗,顯得楚楚動人,可惜張紫星卻似視若無睹。薑文薔看著天子冷淡的模樣,幾次欲言又止,最後隻得暗歎一聲,目送溈媛離去。

溈媛剛一走,麵對著薑文薔的疑問,張紫星馬上露出“家庭色狼”嘴臉:“哪有什麽要事?寡人事務繁忙,已有幾天沒和你們三個親近了,所以特來一解諸位愛妃寂寞。”

“還當是什麽要事,原來如此,”黃飛燕掩口笑道:“陛下來的正是時候,皇後娘娘這幾天可想念陛下得緊啊,昨日午間臣妾去中宮時,還聽到娘娘在夢中呼喚陛下呢。”

“原來文薔寶貝這麽想夫君了?可是作了什麽**之夢?”張紫星憶起這位平時端莊的皇後娘娘在床第之間儀容盡失的動人**意,心頭邪火燃起,順勢摟住薑文薔,將手在她腰臀遊走,故意說道:“既是如此,夫君今晚倒要好好疼愛這位皇後娘娘一番了。”

薑文薔正是成熟少婦之齡,極易qing動,被他的挑逗動作弄得身體酥軟,麵紅耳赤,瞥見偷笑的兩女,連道:“哪是什麽**chun夢,休聽飛燕妹妹胡言,倒是她和玖兒妹妹近來牽掛夫君,茶不思飯不想。”

張紫星立刻將色迷迷的目光轉向楊玖和黃飛燕:“是嗎?待我抓住她們兩個,一同擒入中宮,‘家法’處置!”

黃飛燕驚呼一聲,拉著楊玖就逃,張紫星放下薑後,大步追來,四人嬉鬧追逐,好不開心。薑文薔和楊玖身體柔弱,才跑動一會已經嬌喘籲籲,黃飛燕雖然比兩女強過不少,但也沒能躲過魔掌,三女最終全被“擒獲”。看著她們開心的笑容,張紫星心裏湧起溫馨感覺,能讓自己的女人幸福快樂,是男人最值得自豪的事情。

薑文薔見張紫星心情甚佳,趁勢問道:“夫君,文薔有一個問題,不知當講不當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