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漾滿臉無奈的看向顧延西。
這廝竟然一副淡然的模樣把自己比作成西門慶,甚至還調侃那些想要向他要到綠泡泡二維碼的女生是潘金蓮。
也不知道她這位三哥到底是怎麽當流量明星的。
竟然這麽對自己的女粉絲。
兩個人一路慢悠悠的朝著家的方向走去,本以為很快就要到家,沒想到顧延西竟然轉了個方向要去其他地方。
蘇明漾蹙眉。
“三哥,我們現在要去哪裏?”蘇明漾有些不解。
她是個宅女,不喜歡接觸那些所謂的宴會和毫無意義的社交,把所有的事情做完之後,蘇明漾會果斷選擇回到家裏,窩在房間做自己的事情。
隻是現在顧延西帶著她,蘇明漾不由好奇的開口詢問。
顧延西偏頭看向蘇明漾,抬手揉了揉蘇明漾的腦袋。
她想要躲開,隻是又想到眼前這個**她腦袋的人是自己的三哥,蘇明漾最後還是忍了下來。
而後,她抬起來手微微用力。
被突如其來的手勁兒整的有些手臂發麻,顧延西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自家小妹,“……”
看樣子,小妹似乎還留了一手,隻不過沒有告訴他們罷了。
這樣也好。
顧延西有些感慨,小妹被那群壞蛋偷走之後,他們就一直沒有任何風聲,不論動用多少關係,都沒辦法找到她。
如今找到了,他們也開始腦補幻想蘇明漾曾經20年裏都經曆了什麽,有沒有被欺負……
而看到她會一些拳腳功夫,他反而安心了一些,
至少,他們家囡囡不會無緣無故被那群畜生欺負。
隻是顧延西不知道的是,蘇明漾豈止是會‘一些’拳腳功夫,若是某一天讓他知道她能夠一對多都不會傷到自己分毫,恐怕會驚的下巴掉下來。
思索完後,顧延西這才回過神來,“爸媽知道我剛剛從國外拍戲回來,再加上還找到了失散多年的親生女兒,動了心思打算出去一起慶祝,正好給我接風洗塵。”
顧延西簡單的解釋了一下。
蘇明漾點點頭,這才轉過頭去目視前方。
“囡囡,哥哥給你準備了你的禮物,我相信你一定會喜歡的。”顧延西忽然神秘的衝她眨眨眼睛。
顧延西雖說在屏幕前高冷不近人情,但是也同樣擁有著一個外號。
——娛樂圈鋼鐵直嘴。
想當初他去參加綜藝節目的時候,麵對其他女明星不動聲色的套近乎,製造曖昧,亦或者是其他男明星的諂媚奉承。
顧延西可是滿臉正義的把他們全部教訓了一遍。
大概意思要讓他們腳踏實地,安穩做人,絕對不能投其所好出賣自己的尊嚴和身體。
十分鍾。
顧延西說了十分鍾,沒有一句話是重複的。
但是十分鍾過去之後,剛剛那些套近乎的人臉上全部都是如出一轍的難堪。
從這之後,顧延西鋼鐵直嘴的外號就傳開了。
不說則已,不爽罵人。
兄妹兩人坐在車上,汽車平穩的行駛在路上,惹的無數行人紛紛側目回頭。
一輛邁巴赫,拉風狂炫酷拽。
為什麽非要貼上酒紅色的膜……
蘇明漾也沒有辦法拒絕,左右不過是去吃一頓飯,倒也還能接受。
況且也是和自家人,沒有那些煩亂的社交。
很快,顧延西的車穩穩當當的停在了一家六星級的高級餐廳的門口。
簡'愛'意餐廳。
當車停下來後,站在門口穿著製服的安保人員當即臉上露出標準的露齒笑小跑過來,恭敬的對顧延西說道,“先生,需要我們去幫您停車嗎?”
顧延西點頭,打開門從車上下來後,再次紳士的繞到另一邊幫蘇明漾打開車門。
兄妹兩人站在一起,俊男靚女,尤其是每個人的身材都格外好,惹的眾人都忍不住側目看過來。
蘇明漾抬頭看了一眼周圍的裝潢,這家餐廳很百搭,不僅僅可以作為家庭餐廳,也同樣能夠當做情侶餐廳。
整體裝潢外觀偏向低調奢華的灰色,但是通體又用玻璃包裹,坐在裏麵吃飯甚至還能夠觀望到窗外的高樓大廈。
這家餐廳是唯一一個位於商業大廈中心方位的餐廳,聽聞這家餐廳背後的老板實力不容小覷,就連顧家都要給三分薄麵。
而且很佛係,隻要所有的位置全部預定之後,就不會在接受二次預定,每個星期隻會開業一天,但是這一天所得的利潤,聽說已經是普通人上班十年的工資總和。
果然,俗話說得好,富人永遠隻會越來越富有。
他們會聰明的想到錢生錢,而不是單純的當一個守財奴。
顧延西偏頭看著滿臉淡然的蘇明漾。
不由得多了些許好奇。
聽大哥說,小妹雖說之前過的也算不錯,是津市蘇家的千金小姐,但是階級差距還是差了很大一截。
況且,聽聞妹妹蘇家不受寵,前段時間被他們顧家找回來的時候,妹妹身穿一身最普通的牛仔褲和白襯衫,手中還拿著兩個蛇皮袋,就連身上背的包包都已經掉皮了。
這般窘迫的生長環境,缺在看到這樣豪華的餐廳後,蘇明漾麵上沒有任何波瀾。
她的泰然處之,讓顧延西不由多了些許的讚賞。
果然是他們顧家的千金小姐,是和媽媽最像的囡囡,無論是從長相還是性格來看,她都是最像母親的。
兄妹二人神色各異,餐廳裏一位穿著旗袍,身材姣好的女人走了過來。
她的步伐急切,但是卻有不疾不徐,動作優雅。
當這位服務生在他們二人麵前站定後,微笑道,“先生小姐,請問您二位有預約嗎?”
顧延西淡淡的掃了一眼現在自己麵前的女人,沒了剛剛的溫潤,多了些許的冷淡。
他薄唇輕啟,聲音疏離,“顧。”
不過隻是說了一個字,聽到這個字的服務生瞬間臉色大變,精致的臉上更加恭敬起來。
放眼整個帝州,也隻有那一家敢隻單單用一個‘顧’字來稱呼自己。
而顧家在帝州的地位卓然,又和陸家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他們是絕對不能得罪半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