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雙休日的工作後,蘇明漾便回到了學校繼續上課。

她抱著書本走到了教室之中,看到了向她招手的小迷妹。

蘇明漾從小到大,因為蘇家的人對她並不是特別好,所以這也使她並不相信任何人,更不相信所謂的友情。

再加上她本身性格格外孤僻,所以並沒有什麽朋友。

但是這小丫頭感受到了自己的冷漠,竟然還會滿臉微笑的衝她招手。

蘇明漾說不出來自己的心中究竟是什麽感覺,她抱著課本邁著大步走過去,將書本放在桌子上,看到桌麵上放著兩塊粉色包裝的小東西。

小迷妹看到蘇同學發現之後,她還有些不好意思地抬起來手,撓了撓頭發,“這是我給你帶的糖果,吃了糖果心情會變好,會很開心。”

蘇明漾莫名心中一暖。

怪不得這個小迷妹這麽甜呢。

原來吃了那麽多糖。

她從桌子上拿起糖果擺弄,臉上也多了幾分盈盈笑意,“謝謝。”

“對了,我還沒有問你的名字,你叫什麽?”

小明妹聽到自己的偶像問自己的名字,瞬間有一種追星成功的錯覺,她趕忙開口,“我叫時瑤,蘇同學叫我瑤瑤也可以。”

蘇明漾點頭,“以後不用叫我蘇同學,叫我蘇明漾就行。”

時瑤巴巴的點頭,滿眼星星。

追偶像的第一步:拉近關係。

get!

自從上一次,蘇明漾在整個班級裏**開麥,倒是意外收獲了不少欣賞她率性的人。

所以在這次她過來的時候,有幾個抱著想要和她好好相處的心思走上前去。

隻不過蘇明漾這人向來活得通透,恩怨分明,那些之前在班中攻擊過她的人,她絕對不會和顏悅色。

但是當初那些在班裏沒有說話,甚至還幫她說話的人,她會回答他們的問題。

而那些曾經罵過蘇明漾的,再看出來她的冷淡後,也沒有繼續自討沒趣,而是摸著自己的鼻子灰溜溜地離開了她。

一個課間下來,蘇明漾還有著承受不住。

有時候別人對你太親切,也是一種煩惱。

蘇沁攥緊拳頭,她心中濃濃的不滿快要溢出來了似的。

再加上前天在餐廳的事情,還有自衡哥哥的表現,她感覺到自己的地位受到了挑戰。

這一切都是蘇明漾!

如果她老老實實的變成一個村姑,這輩子都待到那些窮得要死的窮鄉僻壤發爛發臭,她肯定還是那個風光霽月的蘇家小姐,甚至很快就能嫁給陸自衡了。

可是因為蘇明漾的攪局,曾經圍在自己身旁轉的人和自衡哥哥,似乎都在一點點的離開她。

蘇沁感受到這樣的錯覺後,她搖了搖頭,攥緊手。

她絕對不會眼睜睜的看到這種事情發生。

經過上一次的事情,他們也算是撕破了臉皮,蘇明漾和蘇沁在洗手間遇到,蘇沁正在補妝。

她壓低聲音說道,“姐姐,就算現在有的人心裏向著你又如何?就算你說顧家的掌上明珠又如何呢?真正勝利的人,到最後隻有我一個才對。”

“無論你做什麽,到最後一定會輸的很慘。我絕對不會讓你站得比我高。當初你搶了我本應有的榮華富貴20年,這是你欠我的。”

蘇明漾卻擺擺手,“哪兒來的蒼蠅?”

蘇沁:“……”

在蘇明漾洗幹淨手真被離開的時候,蘇沁再次叫住了她,“顧家父母肯定不知道你是什麽德行,我一定要揭穿你的真麵目。”

有些人就是這麽奇怪。

明明是無心之失,或是他人的錯誤,可是他們從來不會把錯誤歸結到強者或是他們仰仗的人身上。

法會法錯誤轉接在其他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的人身上。

蘇明漾停下腳步。

“蘇沁,我一向不喜歡不乖的人。蘇家曾經對我的以及你背後坑害我。”

“所以,我特意送了你們一個禮物。”

蘇明漾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表上的時間,她勾唇,“現在禮物差不多已經到了。”

話音剛落,蘇明漾沒有再繼續說什麽,而是抬腳離開了這裏。

隻剩下蘇沁原地氣的跺腳。

……

蘇父穿著一身深色的西裝走進辦公室,沒想到卻看到助理正拿著手中的文件,站在自己辦公桌前麵。

“在這裏傻站著做什麽?”

蘇父坐在辦公椅上,他的雙腿交疊在一起,熟練的點燃了一根香煙,“是不是有新的合作需要我簽字?”

帝州很多小公司聽說他們的女兒要和陸家那位小少爺訂婚之後,他們公司零星也會有幾個單子過來。

不過蘇父的野心並不在此。

他們在帝州的公司完全是入不敷出的狀態,如果不抓緊和其他公司合作的話,恐怕他們沒辦法支撐太久。

助理聽到蘇父這句話搖頭。

“不是……”

停頓一下後,助理再次開口,“是顧家的服裝設計公司,今天打電話要和我們解約,以後都不會再簽約了。”

蘇父:“??!”

“好端端的,為什麽要和我們解約?這段時間,我們一直嚴格履行合同上的內容。”

助理臉上浮現出一抹猶豫來,“對方公司說我們的工廠根本就不合格,生產出來的衣服根本沒有辦法達到最低門檻,卻還要掛著羊頭賣狗肉。”

“還說了很多……罵您的話。”

誰家公司用最高的價格換回來一件成本不足一百塊錢的產品,都會氣的跳腳。

顧家有錢,但也不是冤大頭。

在檢測出來衣服質量不過關的時候,氣的經理臉都黑了。

甚至都不用助理打電話,都是經曆親自打過去的電話。

本來還坐在辦公椅上的蘇父,聽到對方公司的人竟然還罵自己,不由氣憤的站了起來。

自知理虧,但還是強詞奪理。

“就算我們做的不對,那也不能罵人,他們公司到底是什麽素質!”

話落,蘇父再次開口,“他們罵我什麽?”

助理有些猶豫。

這話如果說出口,會不會顯得像是他罵的?

可是老板咄咄逼人的樣子,他又不敢不回答。

助理咬牙:“他們,那您是個煞筆。”

蘇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