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製作佛像的工坊。

死者頌帕就是在這裏,給人製作佛像為生的。

所以,整個工坊都是各式各樣的佛像,每一尊都栩栩如生,就仿佛是有靈性一般,在看著進入工坊的人。

警方之所以會認為唐仁就是凶手,是因為在頌帕死去的一個星期之內,就隻有唐仁進入過這個工坊。

而最關鍵是的是,這個工坊就隻有正門一個出口。

所以說,唐仁是有著非常重大的嫌疑,而且還是本案的唯一一個嫌疑人,抓他歸案自然就是合情合理的。

“怎麽樣,大偵探?”

黃蘭登看著蘇奇,“請開始你的表演吧。”

“請稍等,我先看看現場。”

蘇奇微微一笑,非常淡定地說道。

雖然他早就知道整個案件的一切,但是為了避免太過驚世駭俗,他還是決定先裝模作樣,在工坊裏觀察一番再說。

畢竟,如果一上來就直接將整個案件都推理出來,那就很難解釋得清楚,自己為什麽會對這個案件如此清楚了。

到時候恐怕會給自己帶來一連串的麻煩。

甚至有可能會導致自己是從另一個世界穿越而來的秘密泄露出去。

這可是蘇奇所不願意見到的。

“好,我就給你兩個小時的時間,如果兩個小時之後你還沒有一個令我滿意的答案的話,我就把你當作唐仁的同夥,抓回去好好審問一下。”

黃蘭登叉著腰,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冷笑著說道。

既然進入了工坊,他就不用擔心蘇奇、唐仁以及秦風三人能夠逃得了了。

畢竟,大家都知道,這裏可是隻有一個出入口。

隻要他們將出入口把守住,任憑他們有通天的本領,也休想從他的手上逃得出去。

“兩個小時太多了,給我半個小時就足夠了。”

蘇奇淡然一笑,非常自信地說道。

“……”

“……”

唐仁和秦風同時無語地望著蘇奇,露出了一絲苦笑。

大哥啊!

黃警官都說給你兩個小時的時間,你直接答應下來就好了,偏偏要逞能,說什麽半小時就足夠了。

萬一你找不到線索,那怎麽辦?

這可是殺人的重罪啊!

“好,既然你這樣說,那我就唯有勉為其難地答應了。”

黃蘭登哈哈大笑,在門口找了張椅子坐了下來,翹起二郎腿,饒有興致地看起戲來。

蘇奇沒有理會唐仁和秦風哀怨的目光,而是裝模作樣地開始在整個工坊中來回地觀察,幾乎每一個角落都沒有放棄。

唐仁和秦風也唯有輕聲歎了口氣,跟在了他的身後,四下尋找線索。

至於黃蘭登和其他幾個警察,則將門口守得嚴嚴實實的,同時一臉淡然地看著蘇奇他們來回走動。

很快,半個小時的時間到了。

蘇奇和唐仁、秦風都來到了黃蘭登的麵前。

“看好了?”

黃蘭登淡然地問道。

聽到這句問話,唐仁和秦風都非常緊張地看向了蘇奇,臉上都帶著一絲期待。

畢竟,他們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蘇奇的身上了。

如果連蘇奇都沒有找到線索的話,那唐仁就得背上一條殺人的罪名,在監獄之中度過他的後半生了。

“沒錯!”

蘇奇胸有成竹地點點頭。

看到蘇奇這副神情,唐仁和秦風都不由得一陣振奮。

“好,說來聽聽。”

黃蘭登一邊用手指挖著自己的耳朵,一邊不以為然地說道。

“唐仁,你當晚為什麽來這裏?”

蘇奇沒有直接說自己的發現,而是轉過身來看向了唐仁。

“那晚我正在打麻將,但頌帕打電話給我,讓我過來幫他送個快遞,所以我就過來了。”唐仁連忙回答道。

“那你什麽時候來這裏?見到了誰?”

“我來到這裏已經是淩晨的十二點半左右,是頌帕打開門讓我進去的。”唐仁撓了撓腦袋,思考了一下。

“時間和監控上顯示的時間吻合。”

黃蘭登輕輕地點點頭。

他就是因為看到了監控上的畫麵,知道在這七天的時間裏,隻要唐仁一個人進入了頌帕的工坊,所以才將唐仁列為了這一單案子的最大嫌疑犯。

“你確定,給你開門的那個人就是頌帕嗎?”

蘇奇又接著問道,“又或者說,你真的看清楚了給你開門的那個人的樣子嗎?”

在原劇之中,唐仁在進門的時候,屋內就是有一盞非常明亮的燈照射著門口,而開門的那個人正好背對著燈光,所以他根本就看不清楚對方的樣子。

隻不過,既然是頌帕打電話要他過來的,所以他潛意識就認為,開門給他的那個人就是頌帕本人而已。

“這……”

唐仁陷入了沉思,很快又說道,“確定不了,那個人開門的時候,屋內有一盞非常明亮的燈照著,所以我根本沒看清楚對方的樣貌。”

“這就是第一個疑點了。”

蘇奇微笑著說道,“給唐仁開門的那個人,根本就不是頌帕,而是將頌帕殺死的凶手。”

“我怎麽知道,這是不是你們商量好的?”

黃蘭登不屑地冷笑一聲,完全沒有將蘇奇的話放在心上。

僅憑這幾句話,他根本就不會相信唐仁沒有殺人的嫌疑。

“不急,我很快就可以證明,我說的話都是有事實依據的。”蘇奇笑著說道。

“最好是這樣。”

黃蘭登淡淡地點點頭,不再說話。

“你進了門之後,又發生了些什麽事情?”蘇奇又看向唐仁,繼續問道。

“進門之後,他就給了我一疊錢,同時讓我寫在接收函上簽字,然後就回了工作室繼續工作了。”

“而我在簽好名之後,就拉著他指定的那個手推車離開了。”

唐仁一邊思索,一邊非常謹慎地將當晚的情況說了出來。

“你看到頌帕在工作室裏工作,是看到了他的人,還是看到了影子?”蘇奇又問道。

“影子。”

唐仁立刻回答道。

蘇奇:“也就是說,你沒有親眼看到,工作室裏的頌帕是生是死了?”

唐仁點點頭:“是的,不過在我簽名的時候,工作室裏傳出了一陣歌聲,應該是頌帕自己放的,所以我那個時候的頌帕還沒有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