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蘇奇和馬先勇便離開了星哥的公司,回到了馬先勇的保安亭中。

兩人就坐在保安亭中,默默地等待著星哥他們的到來。

等了大概一兩個小時的時間,突然間一段哀樂的聲音傳來。

馬先勇連忙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隻見一大群人披麻戴孝地朝著自己的方向走來。

而為首的正是星哥。

看到這樣的情景,馬先勇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整個人都驚呆了。

他怎麽也想不到,蘇奇提到的辦法竟然是這樣子。

“這就是你的辦法?”

馬先勇指著星哥他們,問道。

“對啊,這就是我想到的辦法。”蘇奇點點頭笑著說道。

“沒用的,這個辦法根本就逼不了我的老板出來。最多隻是惡心一下他而已。”馬先勇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

他非常清楚自己老板的性格,知道他非常喜歡自己的錢,如果要讓他跳出來還錢的話,這樣做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效果。

“你看清楚了嗎?”

蘇奇笑著說道。

聽到蘇奇的話,馬先勇不由得微微一愣,連忙朝星哥他們那個方向望去。

當他仔細地看完了之後,不由得大吃一驚。

“這……這是給我老板辦的事情?”

馬先勇一臉疑惑地問道。

“沒錯,這就是給你老板辦的。你想想你家老板那麽摳門,肯定是一個非常迷信的人,如果讓他知道星哥在幫他辦喪事的話,他會怎麽想?”

蘇奇微笑著說道。

“不知道,可能會忍不住跳出來搗亂吧?”

馬先勇還是搖了搖頭,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對於他的老板,他還是沒有什麽信心。

“放心吧,就算這一招不能夠把你老板逼出來,我還有其他的辦法。”

蘇奇再次神秘一笑說道。

“還有什麽其他辦法?”馬先勇連忙問道。

蘇奇輕輕的搖了搖頭,示意這些辦法要保密。

“連我也不能說?”

馬先勇頓時有些懊惱地看了一眼蘇奇。

他雖然非常的好奇,但是還是強行忍住了自己的心思。

畢竟,蘇奇做這麽多的事情,都是為了幫他的忙。

如果因為自己的好奇心,而使得蘇奇的辦法失敗的話,那他就完全沒有人幫忙了。

很快,星哥他們便來到了馬先勇公司的門口。

更離譜的是,星哥竟然將一口棺材放到了他們門口的中央,然後直接就大搖大擺地幫馬先勇老板開始做起了法事。

哀樂的聲音放得非常的大,方圓一兩公裏的人完全能夠聽得到,而且星哥還雇了一幫專業的演員,在這裏哭哭啼啼的,就好像馬先勇的老板真的已經去世了一樣。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馬先勇甚至有一種想法,那就是自己的老板真的已經去世了。

“想不到,星哥找來的人還挺專業的。”

蘇奇一邊看戲,一邊笑著說道。

星哥找的人越專業,這效果就越好,他就不用擔心說這個辦法無法奏效了。

就這樣,過了十來分鍾的時間,忽然間有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從公司裏麵衝了出來。

這個年輕人身上穿著非常名貴的衣服,整個人充滿了流裏流氣。

馬先勇一看,頓時愣了一下。

這個人赫然就是他老板的兒子周清。

關於這個周清,馬先勇的了解並不是很多,僅限於認識而已。

但就算是馬先勇的老板再怎麽吝嗇,對他自己兒子也會非常的大方。

所以周清身上從來都是一些非常名牌的衣服。

現在也不例外。

“你們這群家夥在這裏究竟是幹什麽的?”

周清劈頭蓋臉的罵了起來。

這大早上的,竟然有一群人披麻戴孝迪來到自己公司門口,而且還放了這麽大聲的哀樂,這讓他感覺到非常的不吉利。

星哥沒有理會周清,而是讓那些人繼續這樣做。

周清看到沒有人理會他,頓時火冒三丈。

“你們趕緊走了,要不然我可要報警了。”

周清大聲地罵道。

然而,卻完全沒有人理會他的話。

就在這時候,周清突然間發現,這些人竟然是在幫他父親辦喪事。

他一下子就生氣了,直接從衣服之中掏出了一隻手槍,指著星哥他們那幫人,語氣非常不好的罵道:“滾,你們馬上給我滾,要不然的話我可就要開槍了。”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星哥他們頓時臉色一變。

他們怎麽也沒想到,這個輕年竟然會直接掏出一支槍來,威脅他們的。

然而,就在這時候,馬先勇的保安室門口突然打開。

馬先勇當先衝了出來,直接一把抓住了周清的手,並且狠狠的一拳打了下去。

周清完全反應不過來,直接被馬先勇一拳打在手臂上。

周清頓時慘叫一聲,手不由自主地鬆了開來,手槍也直接摔在了地上。

看到這一幕,馬先勇隨即一把將周清推倒在地,然後將手槍撿了起來,仔細的一看。

果然,這一支槍就是他撿到的那一支槍。

很顯然,正如蘇奇所說道,他這支槍就是被周清掉包的。

而這時候,蘇奇也來到了星哥的身邊。

“星哥,就是他了,隻要你將他抓住的話,欠你錢的人就肯定會出來。因為這是他的兒子。”

蘇奇微笑著說道。

星哥一聽,頓時明白了蘇奇的打算。

於是他一聲令下,便有好幾個大漢直接衝了過來,團團的將周清圍住。

周清試圖反抗,但是卻根本不是那幾個大漢的對手。

隻是一分鍾不到的時間,便被人家打得趴在了地上。

然後,星哥又吩咐人將周清好好的綁了起來,便坐在周清的麵前,翹著二郎腿等待著正主的出現。

被綁了起來的周清,一直都在破口大罵。

他可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人,而且仗著自己爸爸有錢,一直都在外麵胡作非為。

即便現在,已經被人家給綁了起來,依然還是一點覺悟都沒有。

星哥有些看不下去了,直接讓人掏出了一雙臭襪,塞在了周清的嘴上。

頓時周清隻能夠發出嗚嗚的聲音,而且那雙臭襪的味道更是讓他幾乎作嘔。

“周老板,你還不出來嗎?那你兒子可就要繼續受罪了。”星哥哈哈大笑,非常淡定的坐在了周清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