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有什麽是我們進屋說吧。”周爸爸不讚同的看了兒子一眼,摟住周媽媽的肩膀,讓她依靠著自己。

“對,對我們進屋說,我就是太激動了,小莫,沒嚇到你吧。”周媽媽好像也反應過來自己的舉動確實不妥。

“大家盡情的享受,我陪夫人去後麵換身衣服,招待不周之處請大家多多擔待。”周爸爸示意周辛帶著莫遇先進房間,自己留下善後。

“真是不好意思,打擾大家的興致了,衣服上不小心蹭了東西我去換換一會就回來,大家不用拘謹,盡情吃盡情喝,玩的開心一些。”

周太太也恢複了鎮定,從容不迫的安排了起來。

“沒關係,你們去忙,我們也不是第一次來。”

“看人家夫妻多恩愛,你要是能有周先生對周太太一半的心思對我,我指定把你當皇上。”

底下的人剛才都看見周太太的失態行為,因此也知道所謂的換衣服不過是一個離開的理由,他們也不能不識趣攔著不讓人家夫妻走,於是會心的開著玩笑。

眼看交代好了,周先生扶著自己的妻子上樓。“小心。”

原來周太太還是心緒不穩,隻顧著剛才看到的,全然忘記了自己正在上樓梯,要不是周先生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現在她已經摔得鼻青臉腫了。

“我是太著急了,興盛你剛才沒看見,那個女孩手裏拿著的物件,就和我沒事拿出來的那個木雕一樣。”周太太有些激動,話說得親眼不搭後語,但是不管怎樣還是把自己的意思表達清楚了。

二三十年了,她都快放棄了,隻是心底始終有這個念想,今天乍然看見那個隻有她們才有的信物,她怎麽能不激動呢。

“我知道,我知道。”周先生不斷地安撫著妻子,他也明白妻子等得太久了這已經成為她這一輩子的執念了。“那個小姑娘既然拿著那個物件,就一定和你要找的人有關係,你別激動,一會說話的時候也要平靜下來,別嚇壞了人家小姑娘,讓人家以為自己做錯了什麽。”

“你說的這些我都懂,看這年紀應該是和咱家辛辛一輩的,要是她是她的女兒... ...咱家辛辛可怎麽辦......”周太太這一瞬間想到的就更多了,即盼著莫遇和自己要找的人有關係,有希望不是自己猜測的那種關係。

“船到橋太自然直,你想那麽多做什麽,孩子們還小也沒做出格的事情,就算真的... ...也來得及。”

周先生說的話也在理,周太太想想也就沉默了。

莫遇被周辛帶到樓上,還在想著剛才的事情,周太太雖然激動的抓了她的手,她還是感覺得出來周太太是沒有惡意的,那舉動激動地情緒更多一些,隻是為什麽?看著手裏沒來及收起來的木雕,莫遇想起剛才周太太也問過她,這個木雕是哪來的,看來她是認識這個木雕的,那會不會他知道這個東西的來曆,直到媽媽的來曆呢?

周辛進來以後就一直沒說話,隻是陪著莫遇默默的坐著,剛才事情發生的時候他不在隻是看到媽媽抓了莫遇的手,也不清楚是怎麽回事,有新聞問莫遇剛才發生了什麽,莫遇又一直看著手裏的木雕出神,煩躁的扶了一下額頭,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一口喝淨了。

“遇兒,我媽媽人很好的,剛才的是一定有什麽誤會。”

莫遇愣愣的抬頭看向哦了周辛,眼睛裏還有些迷惑,完全沒留意到周辛究竟說了什麽。

她迷惑的是周太太和自己手裏的木雕和她的媽媽有什麽關係,而周辛就不這麽覺得了,他以為莫遇是被他媽媽剛才的舉動傷到了心,眼神裏的迷惑是為什麽他媽媽不喜歡她。

這樣脆弱的反應,讓周辛的心揪了起來,泛著絲絲的疼,一把就把莫遇摟進了懷裏,心疼的說:“遇兒你別怕,他們一定會講道理的,我陪你一起聽他們怎麽說,我一定不會看著別人欺負你的。”

感覺到自己靠在一個溫暖的帶著陽光的味道的懷抱裏,莫遇才反應過來周辛可能是誤會了,不由得又是甜蜜,又是好笑。

“我隻是在想你的母親好像認識我手裏的木雕。”

聽著莫遇的話,周辛才注意到莫遇手裏一直我這一塊木雕,越看眼睛瞪得越大,拿在手裏反複看了兩遍,臉色刷的就變得異常的蒼白,聲音也因為主人的詫異變得尖銳起來:“你怎麽會有這個?”

莫遇被周辛的反應嚇了一大跳,這是怎麽了,周家的人看到這個木雕反應都這麽大,試探的說到:“這個木雕是......”

話還沒說完就被敲門聲打斷了,門輕輕地被敲了兩下,周先生和州太太肩並肩的走了進來,默默不經意的打量了一下周太太發現她已經恢複了自己剛見時的樣子,不像剛才一樣的震驚了。

“不好意思小莫。”周太太坐到了莫遇的身邊,抓過了莫遇的一隻手,輕輕地拍打著。“剛才是我激動了,有沒有嚇到你。”

沒想到周太太一進來就先給自己這個小輩道歉,某也有些受寵若驚,急忙答道:“沒有收到驚嚇,夫人太客氣了。”

周太太笑眯眯的點點頭,擺出了一副長輩要和晚輩談心的架勢:“小莫啊,你那個木雕,我看著眼熟你能拿給我看看,順便給我講講她的來曆嗎、”

聽著周太太直接步入了正題,沒有拐彎抹角的打探,莫遇長出了一口氣,她還是比較喜歡直來直去的交流方式。

“這個木雕是......”

話剛起了個頭,周辛謔得意下站了起來,抓起莫遇的手腕把人帶到自己的身後:“媽,莫遇沒有什麽能和你說的,沒有別的事我們要先離開了。“

“周辛,你給我做回去。”周爸爸先看不管了,看了一眼臉色難看的妻子,指責自己的兒子。

“爸,你們的事和我朋友沒有關係,你們不要把她扯進來。”說是絕強也不對,現在周辛的態度明明可

以說是桀驁不馴了。

“辛辛。”沒想到周辛會有這麽大的反應,周太太歎了一口氣,有些疲憊地說:“媽媽四十多歲的人了,沒有幾年好活了,你也知道媽媽這一輩子唯一惦記的就是這件事,你真的不能讓媽媽走的時候可以安心一些嗎?”

周爸爸摟住周媽媽,親了一下她的額頭,眼裏是滿滿的憐惜。

“辛辛啊,你媽媽不再年輕了,這是她的心結啊,你就不能看在是我們生養了你的份上,別再堅持,讓這個女孩幫幫她嗎?”

周辛看了看年邁的雙親,又看了看被自己護在身後一臉懵懂的莫遇,眼神變幻不定,最後挫敗的坐回了沙發上,身上是不可抑製的哀傷。

莫遇眼睛裏都是問號,不知道他們打的什麽啞謎,周辛為什麽想讓自己走,不想讓自己說這個木雕的事情;周太太惦記了一輩子的到底是什麽,自己又能幫到什麽呢。

莫遇還是沒有說話,隻是看向了是周辛。

周辛慢慢的抬起頭,眼睛裏是壓製不住的哀傷,就好像即將要失去生命不可承受之重,眼底是不住的掙紮:“遇兒,拜托你了。”

記這麽簡簡單單的幾個字,好像用盡了身體全部的力量,頹然的躺到了沙發上,用胳膊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莫遇明白了,這就是表示他讓自己盡可能毫無保留的說這個木雕的事。眼睛一一看過,對上了周太太滿是希翼的眼睛,緩緩的開口了。

“這個木雕的主人叫艾家,它是我的母親留下的唯一一件遺物。”莫遇就這麽看著周太太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清楚地感覺到周太太聽說是她的母親時的驚喜,聽到遺物時的絕望。

屋子陷入了一片死寂,隻有周太太啜泣的聲音越來越鮮明,周先生不斷的安慰著,半天周太太才停止啜泣,哽咽的說:“她,死了嗎?”

竟然在聽到自己說是遺物以後,仍舊滿懷希翼的在求證一次。

可是事實就是媽媽死了,雖然這樣說可能很殘忍,莫遇還是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周太太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被這一個動作打擊的直接昏厥了過去。

“夫人!”“媽!”

周先生和周辛急忙手忙腳亂的掐人中,拍胸口,留下莫遇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周太太終於在兩個人的動作下悠悠轉醒,眼睛裏再次泛起了淚花,抓著周爸爸的手吃力地坐了起來:“好孩子,你過來和我講講,講講這個木雕主人。”

莫遇不敢開口,詢問的看向了周辛,周辛卻躲開了她的視線,緩緩地點了點頭。

周爸爸把一切看在眼裏,開口安撫到:“小......小莫啊,你就說說吧,她剛才隻是有點接受不了這件事,才會昏過去,你放心現在沒關係了,你就說說吧。”

三個人都這麽說,莫遇也就沒什麽好擔心的了,緩緩地講了起來。

講起那段她也一知半解的過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