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張軒和陸皇正在走著,忽然感覺到身後距離他們很遠的地方有一陣很狂暴的波動傳來。

“嗯?那個地方……”陸皇怔怔的望著震動傳來的方向,疑惑的說道:“好像是無天葬宮的位置啊,小子,我們要不要回去看看?”

“不去,回去幹啥?我們還是想辦法回去吧!”

張軒心裏怦怦直跳,好像家裏發生了什麽事情似的,他不相信自己會無緣無故的生出這樣的心悸感覺。

而且係統發布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張軒一刻都不想在這裏多停留了。

“陸皇,勾陳有沒有對你說過怎麽回去?”

既然勾陳帶著陸皇去過絕地中,那說明勾陳知道回去的路。

陸皇搖了搖頭,張軒見狀皺眉,看來這勾陳對陸皇也並非真的完全信任。

“嗡!”

很是突兀的,一條骨狗忽然出現在張軒和陸皇的麵前。

“張先生,等下!”

就在張軒抬起手就要轟擊過去的時候,那隻骨狗忽然喊道。

“嗯?”張軒愣了一下,他這麽出名嗎?連葬土世界的骨狗都認識他了。

骨狗小心翼翼的看著張軒,瑟瑟發抖,骨頭架子都要散開了,生怕自己說慢了一步就要嗝屁了。

“張先生,我代表我家大人天真子葬君向張先生獻上最誠摯的敬意。”

看到對方這麽有禮貌,張軒反倒是不好意思出手了。

“你來這裏找我何事?”

聽到張軒問話,骨狗說道:“我家大人聽說先生著急回家,所以特命我來給先生打開回家的門!”

“還有,我家大人很仰慕先生,隻不過先生也看到了,那裏出現了事情,我家大人要過去處理一下,實在是抽不開身,所以特派我來獻上寶物若幹。

還請先生千萬不要拒絕!這隻是我家大人的一點小小的敬意!”

“我家大人還讓我告訴先生,葬土世界和混沌殘界之間,並非像傳聞那般,起碼我家大人永遠不會是先生的敵人,隻會做先生的朋友!”

骨狗顫顫巍巍的說完,然後拿出了一枚儲物戒指。

張軒一招手,儲物戒指到了手中。

“嘩啦!”

骨狗嚇得骨頭架子散落一地,然後小心翼翼的重新組裝了起來。

張軒:“……”

陸皇:“……”

張軒無語的看著對麵的骨狗,他有這麽可怕嗎?

既然骨狗不是敵人,張軒自然也不是那種主動惹事的人。

“既然如此,那我就多謝你家天真子葬君大人了。”張軒微笑著說道。

“給,這是我家傻鳥給你家大人的還禮,快點開門吧,我們要回去了,這鳥不拉屎的……霧草,這貓不拉屎的地方,鳥爺再也不想多待一秒鍾了!”

陸皇拿了一個水囊丟給了骨狗,說道。

“多謝大人!”

骨狗受寵若驚,接過了水囊。

張軒無語,瞥了一眼陸皇,這家夥太摳門了,人家送來的可全都是天材地寶,結果陸皇這家夥就還給了人家一點水,這已經不是‘摳門’所能概括的了!

張軒精神力探查了一下,那個水囊中居然隻有一口水。

這特麽的……

張軒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察覺到張軒的目光,陸皇瞬間明白張軒的意思了,他撇嘴。

張軒這家夥真的是不知人間疾苦啊。

這特麽的可是極品聖泉啊,在這葬土世界中絕對是最貴重的寶物,一滴就足以抵過儲物戒指中的那些寶物了。

更何況他給了近百滴極品聖泉,天真子看到之後不知道會有多麽的興奮呢。

骨狗拿出了一塊玉質的骨頭,骨頭上散發著金黃色的光芒,耀眼璀璨。

它將骨頭丟在了地上,嘴裏呢喃有聲。

下一刻,虛空嗡鳴,一個門的輪廓出現了。

張軒和陸皇好奇的看著,當然,他們也並沒有完全相信這隻骨狗所說的,誰知道這家夥是不是故意扮豬吃老虎。

不過,當張軒察覺到對麵那熟悉的氣息的時候,張軒神色逐漸變得柔和。

看來對方並沒有對他出手的意思,對方排一個實力低下的骨狗過來已經是示好的表現了。

“咚!”

終於,門變得凝實無比,一個散發著渾厚沉凝的青銅門出現在張軒的麵前。

“對不起先生,這扇門我隻能召喚出來,卻並能推開,還請先生自便!”

骨狗顫巍巍的對著張軒說道,在張軒的麵前,它的身體一直顫抖著。

張軒身上溢散出來的道韻太過濃鬱了,給他的壓迫感太重。

即便是張軒不會對它出手,僅僅是這股壓迫感,骨狗也感覺自己就要嗝屁了。

“走吧!”

見門可以通過了,張軒走到了門前,試著伸過手推了一下。

誰知道,就在張軒的手接觸到這扇門的時候,腦海中想起了一個電子音。

“叮,恭喜宿主觸發並完成了初級隱藏任務,領悟了神通鬼門!”

“備注:鬼門,六道輪回門之一。”

六道輪回門?

張軒怔住了,什麽意思?難道係統想讓他重建六道輪回嗎?否則以係統的尿性不會無緣無故的讓他領悟這麽一門神通。

他一直以為六道輪回是一個寶物,沒想到是一門神通。

一腳邁入大門,進入了一個霧蒙蒙的世界中。

……

無天葬宮。

幾位葬君來到之後,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

雖然他們明知道無天葬君已經身亡,但是內心對無天的恐懼卻促使他們自從踏進宮殿的那一刻起就全身顫抖。

幾位葬君的到來使得周圍的所有低等生命全都顫巍巍的跪在了地上,表示自己臣服。

幾位葬君並沒有理會這些低等廢物,而是依舊小心翼翼的向裏麵走去,可能是由於太緊張了,他們居然沒有發現天真子沒有跟來。

一路上,他們都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慢慢的朝著靈氣波動最濃鬱的方向走去。

密室外。

板寸男一臉絕望的看著雕像,心中充滿了不甘心。

更令他感到絕望的是,那個雕像,動了!

“嘩啦啦!”

在板寸男驚駭萬分的目光下,雕像身體抖動,周圍的虛空跟著震**起來。

雕像睜開了眼睛,眼中盡是茫然之色,他看了一眼板寸男。

“人族和亡靈結合所誕生的嗎?”

聲音幹啞,仿佛風箱一般呼呼作響。

“你……你到底是誰?”板寸男驚恐的看著雕像,雕像是用來做什麽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如今雕像卻活了過來,他明白這意味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