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張子君不適合唱歌。但那極具共情的歌詞卻讓班裏的學生不由自主的跟唱起來並深陷情感之中。

他們仿佛看到了千百年前那個曾經存在過,猶如流星般璀璨的帝國。

張子君唱完以後同樣引來了熱烈的掌聲。張子君道謝回到座位隨後又有幾個人同學被起哄聲趕到講台上進行表演。

最讓張子君意外的就是路大壯竟然表演了一段非常精彩的街舞,還真是人不可貌相。想不到的他還是個靈活的小胖子。

當然這些表演過的學生也沒忘了讓趙如意。在大家的起哄聲中趙如意演唱了一首情歌。他的嗓音真的讓張子君羨慕。

大家一直熱鬧到中午,臨放學馮曉言告訴大家下午要開始新生軍訓了,兩點在大操場集合,不要誤了時間,隨後她就宣布放學。

張子君第一時間回到住處打算叫上海柔爾一起去吃午飯,可一進家門就看到海柔爾正在興致勃勃的做飯。

海柔爾看到張子君開心的說道:“你回來了啊。等會兒飯快好了。”

“什麽事這麽開心?”張子君問道。

“我自己做了一塊蛋糕。而且還特別好吃。”海柔爾煎著培根說道。

“這麽厲害嘛?蛋糕呢?”張子君看了看桌子說道。

“吃掉了。我說了特別好吃。肯定都吃完了啊。”海柔爾理所當然的說道。

“好吧,還以為你會給我留點呢。”張子君有些小失落的說道。

“你要少吃甜的。你的等級還不能夠完全抵禦疾病,要保持健康。少吃甜的。”海柔爾一本正經的說道。

“那你為什麽吃。”張子君不服氣的問道。

“因為我是天使啊。”海柔爾回道。

“好吧。”張子君無奈的坐到沙發上靜待開飯。吃飯的時候海柔爾說自己想先在學校的服裝店裏上班,適應適應人類生活。

張子君挺讚同的,讓她先去試試。反正她一個人待著也挺無聊的。

吃過飯張子君休息了一會兒,一點半多他到了操場,看到十幾位身穿靈武司製服的人正在那聊天。

張子君看了他們一眼正要走開一名三十來歲的靈武司成員叫住了他:“小鬼,去給我買包煙來,黑玫瑰的。”

張子君隨口說道:“錢拿來。”

“還要錢呢,給你。記得找錢。”那個靈武司成員從口袋摸出一枚一塊錢硬幣扔到張子君腳下喊到。

張子君看了眼地上硬幣回敬道:“我是林司校的徒弟。”

“林司校,哪個林司校?”那個靈武司成員皺著眉頭問道,同時心裏瘋狂祈禱千萬別是林牧君啊。

“我和我師父都是暗係的。”張子君回道。

完犢子了!那十幾個靈武司聽到這話下意識就想跑。不過跑了兩步他們才想到林牧君沒在這。

同時又把目光看向那個讓張子君買煙的靈修。心說你沒事惹他幹什麽?

在同伴的怒視下那個靈武司成員尷尬的走到張子君麵前說到:“是林司校的徒弟啊。兄弟我莽撞了哈。那什麽,今天的事就當沒發生哈。都是誤會。”

說完他從兜裏拿出幾百塊錢塞到張子君手裏還說了一句:“兄弟我一點意思,別嫌少啊。”

張子君看了眼手裏的錢心說提自己師父這麽好使嗎?

就在他疑惑的時候又一位靈武司成員走過來問道:“兄弟,你哪個班的啊?”

“我一班的啊。”張子君說道。

“一班,今年誰管一班軍訓啊。”那人回頭問道。

“我,我管一班軍訓。”一個麵容清秀的女生跑過來說道。看樣子也就二十來歲,和馮曉言差不多的年紀。

把她叫過來的靈武司成員說道:“你管一班是吧。那你要好好管哈。這可是我們靈武司貴客,林司校的徒弟。是我們杭古省所有靈武司的至愛親朋。對了兄弟我叫楊鵬,白銀級火係的靈修。你叫啥?”

“我叫張子君。”張子君說道。

“哦。”楊鵬應了一聲叮囑到:“她叫陳露,她要是有什麽做的不對。你別和她計較啊。”

張子君點了點頭,帶著一些受寵若驚的心理和這些靈武司的成員道別。

他好奇自己師父到底在這些人心裏留下了多大的心理陰影。以至於自己隻是提了一下名字就把他們嚇成這樣。

陳露的心裏也很不解,在看到張子君離開之後她把這個不解拋給了旁邊的楊鵬。

而楊鵬則點了一根煙有些心有餘悸的對陳露說道:“作為從京都大學畢業的高材生你應該知道暗淵吧。”

陳露點了點頭,她大學期間主修的便是靈修史,自然知道暗淵這個龍國最恐怖,也最神秘,最不可描述,存在於規則之上的存在。

“他師父就是近一百年來唯二踏足暗淵的人。甚至有人傳言他師父將會繼承暗淵的一部分意誌。”楊鵬強作鎮靜的說出了這件事。

而陳露聽到這個消息後如遭霹靂。

“繼承暗淵的一部分意誌?那他師父不就……”

楊鵬捂住了陳露的嘴說道:“你要記住鑽石之上還有靈耀。禦銘便是終點。不可言,言必知。”

陳露艱難的點了點,心中卻無法平靜下來。

“你要是接受不了這個事實可以先回去。我給上頭打個報告,換個人來好了。”楊鵬看到陳露臉色不好,關心的說道。

陳露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楊鵬又確認了幾遍見她堅持,也就不說了。

龍國,不知在何處存在的暗淵之中,林牧君憤怒的質問著某個存在:“鬼潭,你違反了規則。你從這裏離開了。”

“我是從這裏離開了。這裏太無聊了。不過我隻不過是開了一個小小的玩笑。沒有人受到傷害。”暗淵中的某個存在慵懶的回應道。

“你,違反了,規則。”林牧君一字一頓的說道。

那個存在被林牧君的態度激怒了它瘋狂的回應道:“這是你們這些蟲子設下的規則。我,不想遵守這個規則你能把我怎麽樣?難道你想變得和我們一樣嗎。”

那個存在怪笑著戲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