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程洛的回答張子君有些糾結了,他沒想到方媛媛都到這種情況了竟然還在撒謊。
“那接下來該怎麽辦?”張子君問程洛。
“沒關係的。接下來就是靈務司本部的事情了。去抓王雪,等她到案事情自然清楚了。”程洛說道。
“那我還要做什麽?”張子君問道。
“你的事情……做完了啊。我和指揮使打個報告吧。你去找他問下一步做啥。”程洛說道。
“哦。”張子君心裏有些不安,因為他感覺事情好像不是他一個人完成的。
從看押室出來已經夜深了,張子君打車回到住處,看到沈浪來了,他身邊還跟著一個漂亮的女孩。他倆正坐在客廳和唐無心聊天。
沈浪看到張子君回來了趕忙起身說道;“君哥,你這兩天幹嘛去了。給你介紹一下我未婚妻唐果。”
“你好。”唐果也起身向張子君問好。
“你好,今天怎麽有空來這了。”張子君笑著問道。
“想你們了,過來看看。”沈浪說道。
“哦。”張子君應了一聲,唐無心問張子君吃過飯沒有。
“路上,吃過了。”張子君說完回自己房間睡了。
第二天早上張子君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聽到手機響了,接通後是魏斌打來的。魏斌告訴張子君自己已經派人去接他了,讓他做好準備。
張子君隨口問自己要做什麽準備。
“抓緊起來,等著就好了,別吃早飯啊。”魏斌說完掛了電話。
張子君哦了一聲抓緊起床洗漱一番,又把手機裏的錢轉給唐無心。給她留言自己要去參加特訓了,便出門等人來了。
不多時,一輛黑白配色的機車停到了他麵前,一位戴著頭盔身著黑色緊身衣的女生扔給張子君一個頭盔說道:“走了,魏老頭讓我來接你。”
張子君接過頭盔戴上,有些拘謹的爬到機車後座,雙手抓住後麵尾架說道:“好了。”
女子直接把他手抓到自己腰上說道:“抱緊!”隨後女子發動車子,轟鳴一聲,車子如同離弦之箭一般離開了小區。
一眨眼他們離開了市區,車子的速度也越來越快,眨眼間便出了安全區在荒無人煙的平原上疾馳。
張子君隻覺得自己的心跳也越來越快。太刺激了,他快承受不住了。整個人都貼在了女子背上。
就在他感覺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車子終於停了。
張子君下了車摘了頭盔扶著一棵樹玩命的吐了起來。
他現在明白為啥魏斌不要讓他吃早飯了。
正吐著呢後麵女子摘了頭盔露出了一頭秀發和冷豔的容顏,女子將頭盔放到車上抱著肩膀一副嫌棄的樣子說道:“就你這樣還要當遊魂呢。”
“我……我又沒經曆過。你那摩托車倆輪子都快離地了。”張子君說完又吐了一陣才覺得舒服不少。
“認識一下,我叫關厲。關門的關,厲害的厲。將和你一起接收接下來的訓練,”關厲說道。
“哦,關家的人?”張子君直起身說道。
“怎麽,姓關的都是關羽的後代?”關厲抱著肩膀靠在車上沒好氣的回道。
“不好意思,我唐突了。”張子君趕忙道歉。
“沒什麽,一般人都這麽問。你的靈賦是什麽?”關厲問道。
“你的是啥啊。”張子君反問道。
關厲伸出右手,隻見黑光凝聚,一杆黑色方天畫戟出現在了關厲手中。
關厲把方天畫戟扛在肩上說道:“該把你的拿出來了吧。”
張子君召出了自己的硬幣拿在手裏往上一拋,那硬幣黑光一閃也化為了一杆和關厲一模一樣的方天畫戟落到張子君手裏。
關厲皺了皺眉頭說道:“你的靈賦怎麽回事?能模仿別人靈賦?”
“不,隻是能夠凝聚體內靈力進行實體化而已。”張子君解釋道,同時他手中的方天畫戟也變回成硬幣。
“有意思。走吧。基地就在前麵。”關厲說著帶張子君往前走,兩人走了兩三分鍾來到一個地下基地入口。
進到基地他們兩人見到了教練,一位名叫林非的暗係賞金獵人。
林非人送綽號毒蛇,三十七歲已經是王者級靈修。
曾經是國家精銳部隊零號部隊的一名特別戰士,曾經參與了大小幾十場戰鬥從無敗績,但是去年不知為何卻突然退役成為了一名賞金獵人。
前幾天魏斌聯係上他讓他代為訓練兩個暗係靈修,酬勞五千萬。看在錢的麵子上林非答應了。
張子君第一次看到林非就感覺到對方身上一直散發著一種若有若無的殺氣。
那種殺氣讓張子君害怕,不僅張子君,關厲的表情也有些不自然。
關厲作為從小在街頭混的小女孩,雖然沒殺過人但是拿刀砍人的經曆不是沒有,她身上也有一些那種殺氣。可和林非一比,關厲隻覺得自己實在渺小。
林非抱著肩膀看著兩人說道:“本人林非,受雇訓練你們兩人。接下來的日子,你們要絕對服從命令。”
張子君和關厲互相看了一眼誰都沒說話。
“現在開始訓練,體能訓練。”林非指了一下旁邊的負重塊讓他倆背上這些東西然後去基地外麵跑。
關厲看了眼旁邊的張子君,走過去直接拿了十五公斤配重。張子君猶豫了一下隻拿了十公斤,一回頭看到了林非那凶厲的眼神,不得已他也背了十五公斤出了基地。
林非跟著兩人出了基地就讓他倆在這片空地上跑。
剛開始張子君感覺還能支撐,可跑了半個小時他實在是累了,可看到身邊關厲還在咬牙堅持他也隻能咬著牙跟著。
就這樣他一直跑到快要昏過去林非才下令停止,讓他倆休息一下然後吃點東西,吃完之後繼續跑。
張子君感覺自己是不是來錯地方了,自己是來學怎麽修煉的,怎麽成了先軍訓了。可他又不敢問,林非身上那氣勢實在是太嚇人。
就這樣張子君咬牙支撐了一個上午然後就累暈了過去。
不過他沒暈多久就被林非弄醒了,繼續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