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話唐嬌突然又想到一件事她笑著對張子君說道:“要不你娶我吧,這樣我花你的錢還花的心安理得。”
“不用這樣。咱倆是朋友,合作關係。你和我一起完成任務。一起分錢也是應該的。”張子君連忙解釋道。
“怎麽,你是覺得我不漂亮。還是對我沒感覺啊。”唐嬌追問道。
“就,就是太突然了。一點鋪墊都沒有。有點,有點接受不了。”張子君有些結結巴巴的說道。
“切。要什麽鋪墊啊。這又不是寫文章還要什麽起承轉合。這種事不就是兩情相悅嗎。你要是覺得不喜歡就當我沒說嘍。”唐嬌說完笑了笑繼續做飯。
張子君坐在沙發上狐疑的打量了唐嬌一眼沒說話。坐了一會兒感覺有些困便回房睡了。
剛睡著沒多久唐嬌叫他起來吃飯,吃過飯張子君對唐嬌說自己要出去收錢了。唐嬌點了點頭。
出了門張子君先找到了買頭發的人從他那要了一萬塊錢又給秦幼儀打電話,問她怎麽樣了。
秦幼儀說她現在沒事了。張子君又問她昨天晚上為什麽會暈過去。
秦幼儀說她也不清楚,就是突然感覺腦子暈暈的,也說不出來話。
“哦,你平時有沒有攜帶什麽辟邪的東西。”張子君問道。
“有啊,因為昨天要去墓地直播,我就找人買了一塊玉菩薩。咦,我那塊玉菩薩沒了。”秦幼儀一邊找自己靈卡一邊說道。
“應該是替你擋災後碎掉了。昨天的報酬是不是該給我了。”張子君切入了正題。
“好,我這就把一萬塊錢給你轉過去。”秦幼儀滿口答應。
“隻有一萬啊。”張子君笑著說道。
聽到這話秦幼儀不高興了問道:“我們定好的不是一萬嗎?你現在要漲價嗎?”
“一萬就一萬吧,以後直播的時候記得把我們之間的關係說清楚。不要借我的流量吃飯。”張子君說完就掛了。
沒一會兒張子君收到了一個陌生號碼轉來的五萬塊錢,隨後又有一條短信上麵寫著子君弟弟今晚有空嗎?
張子君冷笑一聲沒搭理這條短信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告訴他去最近賣機車的地方。
下車付錢,他進了這家名叫雷霆塔的店裏。一進門一位膀大腰圓的大漢走過來說道:“嘿,哥們。看車啊。”
“對,想買個兩三萬塊錢的機車。有嗎?”張子君問道。
“有啊。可,比你成年了嗎?沒成年過不了戶的。”大漢提醒道。
“我有靈籍卡,行不。”張子君拿出自己的靈籍卡對那位大漢說道。
大漢接過靈籍卡看了眼上麵的信息有些為難的還給張子君說道:“對不起小兄弟,買不了。你年齡沒到。”
張子君也歎了口氣,看樣子自己隻能去買電動車了。
可是,不對啊。關厲也沒成年她的機車怎麽買的。
就在張子君準備轉身離開的那個大漢說道:“小兄弟,你要真想買機車,你可以去天祥靈品店買靈械。那裏有機車型的靈械。”
“那一般多少錢?”張子君問道。
“這個就不確定了,好的上千萬,差的幾萬塊錢吧。你可以去看看。”大漢說道。
“謝謝。”張子君道了聲謝出門打車前往天祥靈品店。
到了地方下車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棟古香古色又氣派十足的建築,猶如宮殿一般。
在大門口上還掛著一塊匾額,上麵是本市大書法家寫的天祥二字。
看起來好像不是我能買的起的樣子,張子君自嘲了一句,邁步走過去。
“先生,你好。請問我有什麽可以幫您的。”一位身穿唐朝侍女服的曼玲少女緩緩走來恭敬的問道。
“我本來是想買輛機車,可是年齡不夠,聽說你們這有機車型的靈械。所以過來看看。”張子君如實說道。
“好的先生,請隨我來。”那位少女轉身為張子君引路,張子君則趁機打量起店內裝飾,這裏麵的裝飾張子君看不懂但能感覺出很高雅,很費錢。
這裏麵的一些顧客張子君也能察覺出都是很有錢的人。
不一會兒他跟著那位女子來到了一樓的一處展廳。那裏放著好多機車。
“先生,這裏有我們天祥買的最好的靈械車。不光有機車,還有汽車外形的。您可以先看看。如果有什麽問題請您問我就好。”女子說道。
張子君湊過來看了一眼那幾輛車的價格,好家夥好幾千萬一輛,最便宜的還四十多萬。張子君著實買不起。
“那個,你們這的車都這麽貴嗎?”張子君撓了撓頭說道。
女子好像回錯了意說道:“先生,我們店的靈械車因為是和廠家直接合作的,其實比實價還要便宜一些的。”
“他是說他買不起啊。窮酸佬,沒錢還裝什麽裝。”一個穿著紫色襯衣,西褲的長發女生走過來嘲諷了一句。
張子君聳了聳肩沒搭理那女生而是問服務人員:“你們這最便宜的機車多少錢?”
服務人員想了一下說到:“我們這確實還有兩輛初代靈械,一直沒有賣掉,原價是八萬多。我問問經理看看能給您優惠多少。”
“八萬的靈械,誰有臉開出去啊。”那個紫衣女雙手插兜漫不經心的說道。
服務人員有些尷尬,張子君則說請她麻煩問一下,多少錢能買下來。
“好。”服務人員應了一聲轉身要走卻被紫衣女攔住了。
“妮妮,幾萬塊錢的單子你能掙幾個子啊。至於那麽上心嘛。你要是跟了我你還會愁這些錢嗎。”紫衣女說著伸手去捏那個服務員的下巴。
服務員一把打開她的手剛要走紫衣女身後一個男人走過去正要給服務員一耳光被張子君看到伸手拉了服務員一下躲過了那一耳光。
“謝謝。”服務員對張子君道了謝隨後饒過紫衣女快步去找經理了。
紫衣女看到服務員離開,陰陽怪氣的對張子君說道:“嗬,你管的還真寬啊。”
張子君聳了聳肩說道:“怎麽,你看不慣了?”